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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星辰抿著有些抽搐的嘴角接過,將這把餐刀放進了口袋里。
剛剛秦閻用這把餐刀割破了呂斌右手的袖子,可見他用的力道不小,可呂斌的右手臂毫發無傷,加之他之前掐碎兔子時用的力道那已經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力度了。
但是他的手臂力道那么大,身體卻能夠輕易的被許喬推的后退
這個人在之后的比賽里,要小心對付。
這么想著,曲星辰轉頭去看許喬和易顏,許喬正盯著舞臺上看,易顏恰好剛收回觀察呂斌的視線,看到曲星辰看過來,罕見的有了表情上的變化,她對著曲星辰挑了挑眉毛。
曲星辰便懂了,易顏已經發現了呂斌的反常,這就不用他再多嘴了。
他們這邊耽誤了一會兒,另一邊舞臺上已經上去了一個人,正是最初三個違反蹦迪巴拉的話沒有跑到舞臺前的第三人,那個矮小的男人,名字似乎是叫
易顏突然開口:石寧。
只見石寧站在了從右側數的第一個恐怖箱子后面,眾人同他一樣屏住呼吸等著兔女郎掀開了前面的黑布。
顯然,這個石寧的運氣并沒有呂斌那么好,卻也沒有吳文海那么差。
在恐怖箱里的,竟然是一箱子的水蛭,但好在這東西看著惡心,會吸人血,其實并沒有巨大蜘蛛的傷害力那么大。
石寧咬牙將手臂伸了進去,那恐怖箱里裝了半箱子的水,他的手臂一進入水里,貼在箱壁的水蛭立刻吸附上去,緩緩吸食他的鮮血。
水蛭吸食人血時會釋放出些微帶有麻醉作用的毒素,所以不過是針扎一般的輕微疼痛,但架不住恐怖箱里的水蛭數量過多,石寧還是因為瞬間席卷上來的密密麻麻的疼痛而流了一腦門的汗水。
但他還算冷靜,克制著用手在水里摸了摸,隨后就將手縮了回來。
他的手從恐怖箱里拿出來后,上面甚至還粘著幾個沒有被箱口刮下去的水蛭。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嘖,這要是猜不出來,除非是傻子。
果然,石寧立刻開口:是水蛭,一箱子的水蛭,還有水。他的回答小心謹慎,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秦閻下了評判:一次答對,下一個。
許喬有些按奈不住,小聲跟易顏商量著:要不我上去吧,越到后面越不安。
易顏伸手按了按許喬的肩膀,你下一個,這次我來。話落她看了一眼曲星辰,幫我照顧她。
曲星辰點點頭,許喬嘟囔:我哪用照顧啊。
易顏一上去,就直奔從左數第二個箱子。
等兔女郎掀開黑布時,許喬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慌,她微微張開嘴,甚至想要對易顏用口型描述答案。
蹦迪巴拉敏感的察覺到了,慢悠悠的開口:我不介意懲罰作弊的選手呢。
曲星辰立刻伸手拽了下許喬的手臂,易顏也在臺上對著許喬微微搖頭。
只見易顏面前的恐怖箱里,是一只體型巨大不輸于之前巨大蜘蛛的蝎子!
第28章 不蹦迪就會死 你猜他們兩個,誰上誰
站在舞臺上的易顏瞬間察覺到了自己面前的恐怖箱里的東西一定不簡單,她在示意許喬不可亂來后,目光便落到了眼前的恐怖箱上。
她個子高挑不輸男人,氣勢也強,哪怕知道恐怖箱里的東西危險萬分,也十分鎮定。
許喬見易顏抬起手,咬緊下唇不再說話,雙眼隱隱發紅,顯然是對易顏在意到了極點。
趴在恐怖箱里的巨大蝎子蓄勢待發,長長的蝎尾高高揚起,因巨大的體型,蝎尾上的針也分外顯眼,竟是在舞臺的燈光下微微反著光。
在易顏手伸進去的一瞬間,蝎尾就動了,直直的扎向了易顏的手。
許喬看著這一切,雙手絞緊,胸口劇烈起伏。
易顏心知危險,手伸進恐怖箱里便開始向周圍移動,奈何恐怖箱范圍有限,躲開一次、兩次的攻擊后,蝎尾上的尖針仍舊扎進了易顏的手背,在她白色的皮膚里鼓起一個黑色的針痕。
蝎尾挑刺皮膚的疼痛至少要比巨大蜘蛛的口器撕扯要好很多,只見她的手掌不過僵硬數秒,便立刻反手抓住了蝎子尾巴,隨后手臂用力,將手猛地從恐怖箱里抽了出來。
因蝎子體型巨大,箱口又小,它的身體卡在箱口處,細長的尾巴卻被易顏拽了出來。
易顏并不松手,一直在不斷用力,最后竟是將那長長的蝎尾從蝎子身上硬生生拽斷了,巨大的蝎身落到箱底,漸漸不動了。
其余玩家中有人發生驚呼,小聲交談著:這還是個女人嗎?這也太猛了點。
秦閻罕見的挑了挑眉,易顏不等秦閻問便直接說了答案:是蝎子。
一次答對,下一個。
蹦迪巴拉因為接連三個人都有驚無險的答對,整個人顯得有點無聊,正捧著自己的頭自言自語,巨大的嘴撅起來,仿佛十分委屈似的。
易顏下臺許喬立刻撲了上去,捧起易顏的手,小心的詢問她:你怎么樣?痛不痛?難不難受
易顏搖了搖頭,收回手用力拔出了仍舊扎在她手背上蝎針,蝎針被強硬扯出來,使她手背傷口顯得有些猙獰,但好在這蝎子看著巨大嚇人,但卻是個沒有毒的。
饒是如此,許喬仍舊心疼的不行,捧著易顏的手馬上就要掉眼淚。
易顏拍了拍許喬的頭,一直冷漠的女人說出了安撫的話:我沒事,不算痛,下一個你去,別耽誤。
許喬聽話的點頭,又看了看易顏,隨后泫然欲泣的眼眸落到了曲星辰身上。
曲星辰:
許喬哽咽著說:幫我照顧易顏
曲星辰:
這兩個人,好煩。
許喬與易顏比起來,就顯得嬌弱許多,但上臺后卻不顯得過分膽怯,直接站在了從左數的第三個恐怖箱后面。
兔女郎走上前掀開黑布,曲星辰明顯感覺到旁邊的易顏松了口氣。
在許喬面前的恐怖箱里擺著的,是一個小小的撥浪鼓,漆紅的邊緣,肉色的鼓面,兩側掛著幾串鈴鐺,做工看起來十分精美。
許喬抬眼看著臺下的易顏,見易顏面色毫無變化,便更加鎮定,抬手緩緩伸進了恐怖箱里。
她小心謹慎的在恐怖箱里探索,因為未知,所有的恐怖都被無限放大。
直到她指尖碰到了那精巧的撥浪鼓,在幾番試探發現那的確是個不會動的死物之后,許喬將那東西拿了起來,手指探到撥浪鼓的把手,抓著晃了晃,清脆的敲擊聲從恐怖箱里傳出來,聲音雖然不大,但也能夠聽清了。
真是狗屎運。不知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