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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曲星辰。
這餐廳的泡芙做的很大,兩個足矣塞滿曲星辰的嘴讓他不好說出話來,曲星辰沒忍住狠狠瞪了一眼秦閻,奈何他天生兩只圓圓的下垂眼,瞪起人來半點殺傷力沒有,倒像是撒嬌。
吳文豪聽到秦閻的回答面色稍緩,但還是有些不滿,眼神落到秦閻身上,一雙小眼睛里全是精光算計:為什么你的身份是評審?我們十幾個人,唯獨你不一樣?
秦閻充耳不聞,視線都沒有偏移一下,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曲星辰身上,見曲星辰終于咽下去了,又挖了一勺子土豆泥湊到曲星辰嘴邊,這次曲星辰早有準備,抬手握住秦閻手腕阻止他的喂食,隨后抬眼去看吳文海。
吳文海見曲星辰看過來,忍不住挺了挺肩膀,以為他要示弱的跟大家解釋什么,便故作大度的先開口:我原諒你男朋友的差勁態(tài)度了,只要你們以后盡量的合群一些
曲星辰打斷他:關你屁事?
吳文海滿口的長篇大論突然咽進了肚子里,張口結舌的看著曲星辰,似乎是不敢置信:你、你說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許喬突然拍桌子大笑起來,笑的她們那一桌的水杯跟著直晃,半天停不下來。
曲星辰卻沒空再理吳文海,因為秦閻看準機會就把滿滿一勺子的土豆泥懟進了他的嘴里。
好吃嗎?見曲星辰吃的還不錯,秦閻用同一把勺子舀了一勺塞進嘴里,隨后皺眉。
沒有我做的好吃。
曲星辰氣憤的拍了拍秦閻的手腕,拿起另一個勺子開始自己吃。
許喬在易顏的安撫下終于停止了大笑,不過視線時不時就要掃向秦閻和曲星辰這一桌,因她視線中沒有惡意,所以秦閻和曲星辰也沒在意。
吳文海在秦閻和曲星辰這里先后吃癟,眼神有些兇狠,胸膛起起伏伏,曲星辰做好了他隨時沖上來的準備,卻不想吳文海卻突然坐了下去,就仿佛沒有發(fā)生這件事一樣和其他人繼續(xù)討論起了這個世界。
曲星辰小聲在秦閻耳邊說:注意一下這個人。
秦閻勾唇輕笑,輕瞥了他一眼:上不得臺面。
時間過的很快,在大部分人已經結束進食時,小餐廳又走進來一個人,當這個人走進來,小餐廳內響起了幾聲驚呼。
走進來的人是昨天受到懲罰被蹦迪巴拉吃下了一根手臂的男人,然而他此時面色紅潤健康,步伐穩(wěn)健,但最令人震驚的是,他斷掉的右手臂,正安安穩(wěn)穩(wěn)的長在他的肩膀上。
天啊怎么可能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這男人走進來,停在了小餐廳正中間,視線頗為惡毒的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認真的打量完每一個人才去取自己的食物。
這里的每一個人,在昨天他受傷之后,都對他視而不見,甚至是怕他成為累贅,而讓他獨自一人住在一間臥室。
男人整整拿了四五盤子食物,才在一張空桌子坐好,拿起叉子大口大口的吞咽起來,他咀嚼的很用力,并且視線一直落到吳文海的身上,陰毒的視線仿佛他正在吃的不是什么食物,而是吳文海的肉。
看來昨天沒有沖向舞臺的三人之間應當發(fā)生過什么矛盾,曲星辰看向小餐廳的另一個角落,那里坐著幾個人,其中一個矮小的男人就是三人中的另一個,他正和旁邊的人談論著什么,沒看吳文海也沒看最后進來的男人。
此人吃東西的速度極快,甚至是吃的有些惡心,食物的殘渣掉的到處都是,他吃完隨手抽過大量紙巾一抹嘴,呲牙笑了:我叫呂斌,你記住了。
他這話,顯然是對著吳文海說的。
時間已經不允許眾人再在這里逗留,聚集的十一個選手加秦閻一個評審紛紛起身,走出小餐廳。
他們進來時還空空蕩蕩的舞臺此時已經亮起了五顏六色的燈光,那些僵硬著站在舞池里的鬼影們慢慢聚集到了舞臺下方。
秦閻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晚上七點五十八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穿過那些鬼怪們顯然需要一番勇氣,秦閻領著曲星辰走到舞臺下,抬手捏著曲星辰的后脖頸讓他靠近自己,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小心。
隨后他松手,轉身走上了舞臺后方。
秦閻是評審,位置自然與他們不一樣。
八點整,舞臺上的燈光陡然熄滅,聚光燈落到了臺下十一名玩家選手身上,隨后激烈、刺激的重金屬搖滾樂響了起來,十一人立刻開始輕微晃動起身體。
不夠激烈!蹦迪巴拉的聲音從黑暗的舞臺上傳來,明明音樂聲如此震耳,蹦迪巴拉的聲音卻依舊清晰。
十一個人不得不大幅度的揮舞起四肢,曲星辰抬起雙手擺出振臂高呼的姿勢來回晃蕩著,一身的騷粉色分外顯眼。
吳文海就算在這種場合也十分有表現欲,居然蹲下做了幾個街舞動作,雖然沒有多高難度,但是在一群面色尷尬、肢體僵硬的玩家中很是醒目。
終于,音樂持續(xù)了十分鐘左右停了下來。
聚光燈移動到了舞臺上,照亮了舞臺正中央,蹦迪巴拉捧著自己的頭挺著大肚子站在那里,臉上掛著夸張戲劇性的笑容。
睡的好嗎?我親愛的選手們!今晚,我們將要開始夜店101的第一場比賽!你們期待嗎?緊張嗎?開心嗎?大聲告訴我!
臺下十一人沒有人說話,蹦迪巴拉卻把手放在自己腰間頭顱的耳朵邊,做出聽的模樣,隨后滿意的上下晃動腦袋。
看來你們和我一樣開心、一樣期待這場比賽!下面我開始公布今天的比賽內容!
話落,蹦迪巴拉打了個響指,那一排詭異的兔女郎再次走了上來,只是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她們腰間沒有背著扁鼓,而是每個人都推著一個箱子,箱子上面蒙著黑布,看不見里面是什么東西。
黑色的箱子一共有十一個,將十一個箱子整齊的擺放在一排,一排兔女郎又走到了舞臺后面,不一會兒便推著一個可移動的梯子走了過來,放在了舞臺下方。
十一個選手站在舞臺下方離得很近,所以當一排兔女郎走下來時,便能更清晰的看到她們擰成麻花似的脖子和臉上夸張僵硬的笑容,這些兔女郎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擺好梯子,兔女郎再次在舞臺左右兩邊擺了兩個十分豪華夸張的深紅色椅子。
這時,秦閻緩緩從舞臺后方走了上來,在一邊的椅子落座,而蹦迪巴拉則坐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
兩個人的位置分別在舞臺兩邊,椅子成四十五度角,既能看到恐怖箱,又能看到臺下的十一個人。
蹦迪巴拉坐下之后巨大的肚子頂起很大一坨,他將自己的腦袋擺在膝蓋上和自己的肚子擠在一起,模樣搞笑,說出的話卻極其殘忍。
第一場比賽恐怖箱里是什么?每個人選一個恐怖箱,將手伸進去,每個人有三次猜答案的機會。三次全錯的人要被淘汰,如果三次全錯的人數太多就加賽,直到比出最后一個被淘汰的人!
說到淘汰,蹦迪巴拉的大嘴可疑的流出了口水,被他飛快的用手擦干凈。
那么,我親愛的選手們,你們誰要第一個上來摸恐怖箱呢?里面的小寶貝可是等不及了!
許喬扯著易顏走到曲星辰身后,小聲說:不是比才藝?怎么是這種東西。小寶貝?里面的東西是活著的?
曲星辰搖了搖頭,視線與秦閻相交后立刻移開視線。
吳文海如今已經自詡是這十一個人的領頭了,他當先一步走了上去:我先去給你們探探路!
話落便已經飛快的邁上了臺階,走到了那十一個恐怖箱前,仔細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