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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星辰立刻停止了擺動身體,這兩個小時,他沒再往舞臺上亂看,但是秦閻似有若無的視線總會讓曲星辰耳根微微有些發紅,饒是他們相處多年,做這個羞恥的事情,還是忍不住感到不自在。
音樂一停,蹦迪巴拉的大嗓門再次烏拉烏拉的講了起來。
干得漂亮我親愛的選手們!記住以后每天都不要忘記蹦迪哦!不蹦迪就會死!音樂響起蹦到死也心甘情愿!今天就到這里,散場!
話落,蹦迪巴拉先一步退回到了舞臺的幕布后面,緊接著那一排兔女郎也跟著消失在了舞臺上,只留秦閻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舞臺下。
蹦迪巴拉離開,音樂停止,周圍一直群魔亂舞的鬼怪們便成了一群僵直的雕像,站在原地,視線卻仍舊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一行人,眼珠子跟著他們的動作轉動。
這時,秦閻直接從舞臺上跳了下來,徑直朝曲星辰走來。
隨著他靠近,除了曲星辰外的其余玩家紛紛后退了一步。
秦閻的身份總是那么特殊,雖然蹦迪巴拉說了他跟他們一樣也是新來的,但是他的身份是評審,而他們的身份是選手,他們從根本上就不站在一條線上。
秦閻并不在意其他人的動作,他只是走到了曲星辰面前,抬手就狠狠的擦上了曲星辰的嘴唇。
曲星辰微微皺眉,卻沒有躲開,任秦閻大力的擦拭他的唇畔。
下一刻,秦閻抬起指尖湊到曲星辰眼前,指尖之上一片被擦拭下來的紅痕,曲星辰一愣,立刻伸手去抹自己的嘴唇,果然也抹下來了一大團紅痕。
這個該死的世界!
看來他臉上也少不了被化上了濃重的殺馬特妝容!
其余的玩家看向曲星辰和秦閻的視線有些莫名和推測,他們紛紛三三兩兩的聚攏在一起,除了唯一落單的斷臂男外,其他人都向酒吧內部走去,誰不愿意在這里多留,畢竟被這密密麻麻的嚇人鬼魂們用那么陰涔涔的目光一直盯著,誰都不好受。
曲星辰注意到了其他玩家的動向,卻并未動,只是抬著頭看眼前的秦閻。
真不巧,又見到我了。
秦閻食指、拇指慢慢研磨手指上的紅痕,壓低聲音答非所問:你若是喜歡這種紅通通的東西,我倒是可以吻到你嘴唇發紅,保證比這種東西好看許多。
曲星辰通紅的耳尖溫度不減,面上卻是一片冷靜漠然。
看到我,不覺得生氣嗎?
秦閻勾了勾唇角:你對我偷偷用了道具?強迫組隊?組隊幾次?上一個世界你說找其他人也是在故意氣我?
秦閻本該因為見到曲星辰出現在這個世界而憤怒,卻又為曲星辰的某些他察覺到的小心思感到高興。
曲星辰后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板著臉冷嗤:秦閻,你臉皮什么時候這么厚了?我既然說了,就會做到。畢竟給你道具強迫組隊在前,找其他人的決定在后,我后悔跟你組隊了,不可以嗎?這次的世界我不會再問你在哪,我說過了,不再等你也不再管你,我說到就會做到。
秦閻神情一變,上一刻的欣喜這一刻便消失的一干二凈。
他抿唇:星辰,不要胡鬧。
曲星辰故意刺激他:胡鬧?我曲星辰什么時候胡鬧過?不辭而別的是你,若要說胡鬧的人也是你。分開三年,不就是逼我分手的意思嗎?也怪我,明明分手了還一直追著你、纏著你問你在哪里,想要找到你、見到你不過你放心,以后都不會了,沒了你,我反倒能夠看到更多優秀的人
曲星辰話音未落便被秦閻打斷,他大步上前,雙手壓在曲星辰的肩膀,微微低下頭湊到曲星辰面前,輕聲詢問:什么叫看到更多優秀的人?除了我你還看上了誰?
秦閻語氣里是滿滿的危險氣息,然而曲星辰卻不怕,在這一群厲鬼的陰狠注視下,兩個人兀自爭吵起來。
說是爭吵,距離卻越來越近,更像是情人之間偶爾的打情罵俏、口是心非的爭吵試探。
曲星辰:怎么?怕了?你以為除了你,我就不會看上別人了嗎?
秦閻瞇眸:不可能你沒有機會!這三年,我日日夜夜
曲星辰打斷他:日日夜夜找人跟蹤我是嗎?將我的行動掌控在手心,甚至如今變本加厲的不讓我出門,不讓我去工作秦閻,你何時
曲星辰微微仰頭,湊到秦閻耳邊,濕熱的呼吸噴灑到秦閻耳邊時幾乎化成了水汽:你何時變得這么變態了?
秦閻喉結滾動,搭在曲星辰肩膀的雙手下滑,落到他的手腕處收緊攢住,牙關要緊:我們在一起多少年?你才發現我變態嗎?晚了星辰,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離開我的手心!
曲星辰嘆了口氣:秦閻,你可不可笑?又要控制我,又拒絕我見到你就是養個貓貓狗狗,也不能剝奪它們見到主人的權利不是嗎?
曲星辰突然軟下的語氣讓秦閻猶豫心軟,他幾乎就要沉淪在曲星辰這雙濕漉漉的眼眸中,那些隱藏在堅韌外表下的痛苦、折磨幾乎要脫口而出時,他突然松開了攢住曲星辰手腕的雙手,整個人后退了一大步,仿佛曲星辰是什么可怕的、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妖精。
抱歉我們暫且不談這個問題,星辰,對于你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從這個世界出去,你知道這是我的第四個世界,它會有多么兇險,你做好準備了嗎?你用計和我強制組隊,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曲星辰不想再與秦閻就這個問題爭執,他抬手煩躁的撥了撥自己的頭發,隨后走向酒吧內部,與秦閻擦肩而過。
我的事情,以后都不用你管。
酒吧內部在一片卡座后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一間間臥室,詭異的是,無論是房門、還是兩側的墻,全都被鏡子包裹,走在這里,就像走進了鏡子迷宮,若不是房門口的編號,很容易就找錯房間。
先前離開的十人并沒有各自進入房間,而是站在走廊的中間,似乎在討論什么。
曲星辰徑直走了過去,隨著他靠近,幾個人微微后退了半步,曲星辰對此視而不見,走過去先是對著幾人微笑,隨后點了點頭:你們好,是在討論這次的世界嗎?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說著他大致掃了幾人一眼,那名斷臂男人昏昏沉沉的靠在一邊的玻璃墻邊,低著頭不知是否還清醒著。
之前僥幸沒有受到懲罰的剩余兩人之一先開了口:你來的不算晚,我們在商量房間分配在這種地方,肯定是不能一個人住的,至少兩個人一起住才有個照應,剛好你來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怎么住,但是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剛才的事?
曲星辰大大方方的笑了起來:啊,剛剛啊,沒什么,我老婆有點點生氣了而已。
老婆?
那個評委?他確定是玩家?
曲星辰這次另辟蹊徑,選擇毫不隱瞞,這已經是第四個世界的難度,這里面不再有新人,也沒必要做些無用的隱瞞。
但他也沒有明確的肯定秦閻的身份是玩家,只是說:你們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的,脾氣不太好,需要時常哄一哄。
這么說著,曲星辰露出稍微靦腆的笑容。
然而他話落,這幾個人突然表情微妙起來,曲星辰原本以為他們是在掂量他話里的可信度,下一刻,一只手臂強勢的攬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