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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澤軒的目光卻一直跟隨著傅向晚,目光她離開的倩影,直到她消失在門口。他也沒有多大的心思喝這湯:“我剛吃了飯,現在不餓。”
“澤軒,你就嘗一口吧,我是我親自守在廚房里燉了一個上午,我就接受我這一片好心吧?!鄙蛟娪陮⒛且艘簧诇H手送至他的嘴邊,用渴望的眼神看著他,希望他能喝下去,她就滿足了。
喬澤軒微微一嘆息:“詩雨,你這是何必呢?”
“是,我是自找有?!鄙蛟娪晡e開頭,聲音里夾著哭聲,“可是我又有什么辦法,我愛你所以就想對你好。你知道你還是不能原諒我,是我傷害了你,可是我已經受到了懲罰,上天讓我嫁給了一個不我不愛他,而他也不愛我的人,所以才會痛苦這么多年。現在你這樣對我也是應該的?!?
喬澤軒緊繃著下巴的線條,眸子里忽聽忽暗:“詩雨,你想太多,只是時間讓一切都改變了。你和我都不是曾經的你我了,所以我們之間再相遇也不可能了?!?
沈詩雨羽睫輕眨,憂傷的目光投向他,咬了咬唇,試探道:“因為我結過婚,我臟了。所以你覺得我再也配不是你了?可是澤軒,我的第一次是給了你,我在你的身下從女孩變成了女人,我也所有美好的青春歲月都給了你,在我被迫了出國嫁人前你中我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我們曾經那么美好快樂,你都忘了嗎?你真的不再給我一次機會了嗎?那我們那么多年有感情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你到底有沒有真的愛過我?如果有,為什么我在你的眼睛里只看到冰冷的漠視!”
沈詩雨聲聲哭訴,淚水自眼眶滾落,她伸手去緊緊地抓住喬澤軒的手握在雙手里,不愿意去面對這殘酷的現實:“澤軒,你看看我,我是詩雨,你的詩雨,我回來了,我再也不走了,我牢牢地握著你的手,陪你慢慢變老。這不是你一直的愿望嗎?現在可以實現了,你怎么卻一點都不高興?”
那晶瑩而剔透的淚珠濕潤著她的姣好容顏,仿佛被雨澆灌的花朵,柔弱而無依,只想緊緊地攀住身邊的大樹,不愛到傷害。
“如果你對我真是無情,為什么那個晚上你要和我熱火纏綿,我能感覺到你還是愛著我的,澤軒,我們重新來過吧,我們結婚的話,沈氏集團便是我的嫁妝,而你得到沈氏集團,對于你坐上喬氏集團又為多一分勝利的籌碼。這樣不好嗎?”
沈詩雨梨花帶雨,微微一笑,傾城絕色。
就是這樣的她讓喬澤軒與之初見時,就被驚艷了。
喬澤軒不得不承認沈詩雨說的對,如果他們結婚,有了沈氏集團做為后盾,那么她便會更有助力坐上喬氏集團總裁之位,到時候他與談希越的飛越集團兩成兩股強大的勢力鼎立市場。
這樣的強大誰都渴望擁有,對于他喬澤軒來說,他更是希望。
可是喬沈兩家的恩怨,不可能那么簡單地就化解了,否則沈毅琨也不會讓沈詩雨遠嫁國外了,用這樣的手段來拆散他們的戀情。要得到沈毅琨的支持太難。
“不用你,我一樣可以得到喬氏集團?!眴虧绍幯鄣滓焕?。
“澤軒,你就這么放不下傅向晚嗎?”沈詩雨沒想到她把沈氏集團奉上都無法打動喬澤軒,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還沒有對傅向晚死心,“傅向晚,她已經拋棄你了,和談七少在一起了,你為什么還要苦苦守著她?她傷害了你,為什么你卻不怨她,而我已經在盡力彌補了,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我和她之間就差這么多嗎?我為你付出的并不比她少!”
“我沒有要求你付出什么!”喬澤軒冷冷道,心煩意亂。
沈詩雨苦中帶笑,眼里布滿了疼痛,她笑,和著淚不停地往下流淌:“喬澤軒,傅向晚她已經不愛你了,她愛上談希越了,她再不是你的人了,你們已經分手了,分手了——”
“你夠了——”喬澤軒低吼一聲。
“啪”——
空氣里響起了清脆的耳光聲,喬澤軒手起掌落,一個巴掌就打了她的沈詩雨美麗的臉蛋上,雖然并未用足全力,但是依然紅腫了半邊臉,火辣滯和刺痛感在神經上漫延。
沈詩雨被這一耳給打得怔住了,從來都對她溫言細語的喬澤軒竟然打了她。她整個人都石化了,動也不動地看著喬澤軒蹙起的濃眉和陰郁的眸子。
“呵呵呵……喬澤軒,你不敢面對現實了是不是?可這就是殘酷的現實!”沈詩雨笑得張狂,但是笑里卻透出無比凄涼的無奈和悲哀,“沒有人會像我這樣一直愛著你。”
“我不需要你的愛情,你走。”喬澤軒額角陣陣抽痛。
沈詩雨咬咬唇,還是拿起了包包飛奔而去,出門時卻撞到了剛要來的鄭開。
“小心點。”鄭開扶住差點跌倒的沈詩雨,等他看清楚面前的人時,他微微驚訝,“詩雨,是你……”
“你是……鄭開?”沈詩雨透過淚眼仔細辯認,但還是有些不確定認錯人了沒有。
那個時候她和喬澤軒交往,鄭開是喬澤軒母親那邊的一個表弟,偶爾會一起去外面吃飯所以認識。但過了這么多年,她也不敢確定當年那個羞澀的小伙子子已經長成成熟的男人,而且做了醫生。
“嗯。”鄭開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你不是出國了嗎?什么時候回國的?怎么沒有告訴我一聲,大家一起吃個飯聚個會什么的。”
“謝謝。”沈詩雨感謝道,微抬起臉。
鄭開的目光觸及到她臉上的紅腫時,臉色微變,“你這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我沒事的?!鄙蛟娪険u頭,撥弄著長發,想要掩飾著臉上的傷。
鄭開看了一眼病房門:“是我表哥……打的?”
沈詩雨沉默了一下,搖頭。
“他怎么能隨便打你,我去找他,讓他向你道歉。”鄭開眉間緊蹙,“走,找他理論去。”
“不,不要去,你表哥他也不是故意我,而且我沒事的。”沈詩雨有些委屈,又可憐。
“你看你的臉都腫了,怎么會沒事?”鄭開仔細在盯著她的臉蛋,五指紅印在她粉嫩的臉蛋上清晰可見,“表哥他下手也太重了,以前他根本不會這樣對你,現在怎么會變在這樣?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沈詩雨扯了扯唇:“是我對你不起你表哥,我傷了他,他這樣做也無哥厚非。我不怨他,只希望你能快快好起來。”
“詩雨,你還愛我表哥對不對?”鄭開能感覺到她的依然留戀喬澤軒的心情。
“可是澤軒他已經不再愛我了,他恨我當年離他而去,可是我有什么變法,我也是被逼的,父母之命,我怎么可以不聽?”沈詩雨說得極為可憐動人,并用手指抹了抹眼角滲出的水氣,柔美的紅唇拉開了笑容,“你看,我怎么和你說這些沒用的。今天能遇到你很高興,下次請你吃飯,那我先走了。”
沈詩雨姿態柔弱得讓人憐惜,她一個的孤單的背影那樣的蕭瑟憐人。鄭開看著她,喉間哽了哽,兩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帶走:“我這張臉怎么出去見人?”
“我已經不做模特了,沒什么見不得人的?!鄙蛟娪昊貋砗蟊闳チ俗约业纳蚴霞瘓F,成了公關經理,她的交際手腕在這些年的磨煉里已經煅煉了出來,很適合這個位置。
現在她只是磨煉一下自己,沈毅琨就她這么一個獨女,以后沈氏集團自然是她的。
“那也要見人,我幫你冰敷處理一下。”鄭開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帶她進了電梯,來到自己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鄭開將沈詩雨安坐好,然后取來了冰袋用毛巾包好,遞給她:“你自己輕敷一下,會好些。然后我再給你開些藥,回去按時吃,很快會好的。”
沈詩雨牢記地點點頭,扣起眼眸,看向埋首辦公桌前打印藥單的鄭開,眉目俊秀,格外的溫文。她想如果喬澤軒能這樣溫柔地對她,那該多好。
喬澤軒的改變都是因為傅向晚,因為她。
沈詩雨離開后,就打電話給許婕兒:“許婕兒,你的動作能不能快點,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你應該起訴傅向晚故意撞人,把她關起來,讓她受到應的有的懲罰,否則你的寶寶就太過無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