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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向晚一驚,上前抱住起許婕兒:“婕兒,你這是怎么了?”
“姐姐,你說我隨著寶寶一起去死會不會好些?不用活在這個世界上受罪了。”許婕兒淚眼汪汪,依偎進傅向晚的懷里,哭訴著。
“你瞎說什么啊,我說過活著才有希望。”傅向晚輕柔地撫著她的長發,“來,慢慢起來,我幫你把腳上的傷處理了。”
傅向晚把許婕兒扶起身來,坐到沙發里,讓她把腳擱在茶幾上,掌心的傷口的血液已經凝結成一朵血花。
談希越放下日本料理,已經去幫忙取來了醫藥箱,放到茶幾上打開來。
傅向晚拿起工具熟練地替許婕兒處理,沒多久,便好了:“談希越,你幫忙把婕兒抱床上吧。哦……我忘了,你身上也有傷。還是我來吧。”
“婕兒,我扶著你,你單腳跳到床邊就好。”傅向晚上前將她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肩上,一手攬著她的腰,而她也照著她說的做,便順利地來了床邊。傅向晚把許婕兒安放到床上,替她把被子蓋好,還把軟枕靠在她的身后,又把床尾的簡易餐桌推到她的面前:“我給你帶了吃的回來,日本料理,你喜歡嗎?”
傅向晚接過談希越遞過來的日本料理,一一替她擺放好。
“只要你買的我都喜歡。”許婕兒看著熱熱的美味,笑顏如花,傅向晚看到她能這么燦爛一笑,心底也安慰不少,“姐姐,姐夫對你真好,如果澤軒能為我這般,就算要我去死,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婕兒,我們不想這些,只想把身體養好。”傅向晚替她夾了一塊壽司在盤子里,“以后姐會陪著你,你還這么年輕,還有很多美好的可能。”
“好啊,有姐陪著我,我就不怕了。”許婕兒明眸里氤氳著水霧,格外的讓人覺得柔弱憐惜,“那以后姐以后也讓姐夫也給我介紹一個像他這樣好的男人,只對我好的男人。”
傅向晚回頭看著身側的談希越,他笑容淺淺,如最最舒服的三月春風。
“好。”談希越將大掌放到傅向晚的肩頭,“我公司里的人才濟濟,總有一個是適合的。”
“那我了不愁嫁不出去了。”許婕兒扯著淺白的唇一笑,那笑帶著自嘲,還有無法說出的苦楚,“你們是不覺得我傻,到現在了還是忘不了那個無情的男人。甚至都沒有來看我一眼。”
曾經傅向晚也對談希越說過這樣的話,她還記得他當時是這樣回答她的:“你不傻,是她不懂得珍惜。”
現在這句話她把這句話送給了許婕兒,希望她也如自己一般將傷痛看淡。而幸運的是她有談希越在身邊,而許婕兒只有她。她若再不給她希望的力量,只怕真的會倒下。
出這么大的事情,傅向晚也想聯系許婕兒的父母,可是她卻不同意,說她對父母去旅游去了就好了,他們不會太關心她的。
傅向晚可以聽出她對親人之間的淡漠,對親情也沒有過多的希望了。她的家庭又是怎樣的復雜。
許婕兒沒的吃多少,天色漸晚:“姐,姐夫,你們回去吧,不用陪我的。”
“就讓我陪你吧。”傅向晚只怕一走,又會出剛才的事兒。
“我不會有事的,我向你保證,如果真有事兒,我會給你打電話的。”許婕兒平靜無比,躺在了床上,“我只是覺得好累,想好好睡一覺。”
許婕兒再三拒絕后,傅向晚才和談希越一起離開。
一路上,傅向晚都沒有說話,情緒特別低落。談希越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包裹在溫暖干燥的手心里。
回到圣麓山一號,傅向晚又替談希越打上了點滴,像往常一樣切了水果,泡了一杯檸水,和他一坐一躺在沙上,看著新聞,或聊會天。
“談希越,今天謝謝你。”傅向晚以為可以瞞住,沒想到他還是出現了,而且為了她酒駕還闖紅燈。
“你和我之間還需要說感謝嗎?”談希越輕柔淺笑,目光溫暖如春,“你知道的,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感到有壓力。”
“可這樣不求回報的付出又幾個人能做到?”傅向晚側眸,水紋晃動的清澈大眼與他對上,“連我都做不到。我認識喬澤軒好多年了,那個時候宋阿姨神經疼,總到我這里看病,每一次都是陪著,直到他的父母離開,宋阿姨因些而瘋,我找了我的好友心嫣替她診治,效果特別好,喬澤軒和我交往三年,我付出的卻不止三年的心血。我以為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眼,結果痛苦的人只是我,我也根本無法做到。結果我連本帶利,失去了太多太多,他不僅傷害了我,還有婕兒……這樣的男人,終于是無情的么?”
說到這里傅向晚眼眶泛紅,像是小白免的紅眼睛。
談希越看著她的眼睛,大手撫上她的臉蛋,撫觸著她柔嫩的肌膚:“可這些都過去了不是嗎?你已經勇敢地向他說了分手。你就別想這個無情的人了,多多想我這個有情的人,也不吃虧的,不是么?”
“談希越,你喜歡我?”她的眸子格外的明亮,像天上的星璀璨。
“我喜歡。”他輕輕點頭。
“為什么是我?”她追問。
“只需一眼便認定你了。”談希越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那么一撞,再在雨中想遇后,她的模樣就深深地映在他的腦海里了,再也揮不住了。
“認真的?”
“每時每一次刻都是認真的。”
傅向晚眼眶里的淚水越聚越多,直到滾滾而落。她哭得無聲,哭得特美。
“好好的怎么就哭了?”談希越替她拭著臉上的淚痕,“是我說錯了什么嗎?”
傅向晚搖頭,哽咽著:“那我也認真考慮考慮。”
說到這里好又咬唇微微一笑,談希越也跟著笑了,抬起手指在她的鼻梁上輕刮一下:“淘氣,像我這么好的男人還考慮什么?還是快快到我的懷里來吧,我的懷抱只為你敞開。”
“我需要一些時間。”她是真的需要,如果她決定要接受談希越的感情,那么她會很認真地考慮怎樣開始這段感情。
“好。”談希越也應允了,“希望在我生日到來之前能收到你最美好的禮物,其實好想把你包成禮物。”
“想得美。”傅向晚轉開身,臉上已經飛上羞澀的紅云。
“真是期待我的生日,這個時候我恨不得能生早點。”談希越突然怕起了等待,這是最最煎熬人心的。
“再早些,還是嬰兒最好。”傅向晚取笑她。
“嬰兒好,可以名正言順的吃奶。”這話是不是特流氓。
傅向晚的額頭上又是三根黑線:“談希越,你欠揍!”
第二天許婕兒找到了宋芳菲的病房,輕輕推門進去,瞄到沒有人,才敢往里走去,宋芳菲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手邊的報紙,在看到許婕兒進來后,定睛看了看,首辨認人。
“請問人你是宋阿姨嗎?”許婕兒懷抱著一束康乃馨,還提著一籃水果。
“你是?”宋芳菲覺得她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