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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說,只要是我的能辦到的我一定幫。”喬澤軒保證道。
“她在進急救室前還央求我給你打電話,她想見你最后一面,否則她會終身遺憾。澤軒,等一會兒婕兒出來后我希望你不要再對她那么無情,婕兒她真的很愛你,把她送到醫院來的這一路上她忍受著痛苦,心心念念的人全是你。不管是真話還是假話,我都希望你能說一些安慰她的話。讓她不至于那么悲傷,好嗎?”傅向晚渴求的水眸晃動著悲傷的色彩。
喬澤軒與她的視線相接,眉峰蹙起:“晚晚,我做不到,因為我根本不愛她。你讓我說謊話騙她同,等于是再一次傷害她,你希望我騙她嗎?可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的。”
“我知道,可現在又能怎么做?難道還在要她的傷口灑鹽嗎?看她痛不欲生,那樣的話我也做不到。”傅向晚從他的手里抽回了手,無法想像如果許婕兒失去孩子會怎么樣,“澤軒,算我求你一次,給她點生的希望,給她點念想好嗎?”
喬澤軒看著她水眸晃動著悲傷的水紋,在眼底層層蕩漾開去。又不忍心去拒絕傅向晚,要知道她第一次這樣懇切地求他。可他又不想說違心的話,給許婕兒希望,那樣是對他對她的不公平。
“晚晚,對不起,我真做不到。”喬澤軒依然是拒絕,但又話鋒一轉,“我只能答應你對她態度好點,但我堅持的本質絕對不會因此而改變。”
傅向晚也只好妥協,輕點著頭:“好,你說話要特別小心,不要刺激到她。”
“我有分寸。”喬澤軒也坐下來,和傅向晚并肩,“晚晚,這些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是許婕兒的生死。”
傅向晚沉默,不想去承認什么。
這個時候傅向晚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沉靜,她看到屏幕上屬于談希越的名字,她的心微微輕蕩。
她盯了這個名字許久,手指也輕放在了屏幕上好一會兒,猶豫不絕的樣子,他的名字顯示在明亮的屏幕上,直到屏幕變黑,她都沒有去接。
沒一會兒,手機又“叮”的了一聲,一條短信進來了。依然是談希越的號碼。她猶豫了半晌,還是用指尖輕點屏幕,打開了短信,【現在不方便接聽電話嗎?吃午飯了嗎?】【剛吃過。】靜思了好一會兒,傅向晚才簡單的回復過去,其實她根本沒有吃午飯就急急地出去了,此時是一點味口都沒有,【你呢?】【我吃過了,中午喝了些酒,頭有些疼。你在哪里?】【頭疼買點解酒藥吧。我當然是在醫院。】
【在做什么?】
【你查底細的嗎?當然是在上班。】
而后談希越就再也沒有短信進來。
發完短信,傅向晚捏著屏幕變黑的手機,心的震蕩中隱隱不安。
她沒有告訴談希越她撞到許婕兒的事情,是不想讓他擔心,可她的腦子里突然竄進來他說的話“有事的話第一個想到我,第一個打給我,我就是你避風的港灣。”
傅向晚深吸一口氣,然后抬起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談希越西裝解開了扣子,領帶也被扯松開了,臉色有些凝重,腳下生風,風塵仆仆地趕來。她盯著他,移不開視線,而他也盯著她,沒有移開。
談希越走近,她站起身來,唇角動了動。
“你怎么來了?”傅向晚在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覺得脆弱在身體里瘋狂地滋生。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當然要在你的身邊陪著你。”談希越對她寵溺一笑,眼余光瞄到一旁的喬澤軒。
“你知道了?”傅向晚驚訝,誰會告訴他。
“你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知道?”談希越看著她眼眶里的濕潤,幸好他的小外公看到了,告訴她,否則他還蒙在鼓里。
“你開車來的?”傅向晚咬了咬唇,有些擔心他說頭疼,“你不是喝酒了嗎?”
“對,我喝酒了,還連續闖了好幾個紅燈。”談希越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傅向晚更是急了。
“為了你一切都值的。”談希越彎起好看的唇角,用手撫了欣喜她的長發,“我想在你難過的時候第一個陪在你身邊,有我,你才不會害怕。”
饒是這是甜言蜜語,她也聽進去了,窩處的寒冷瞬間就解凍了。
而看著他們如此恩愛的喬澤軒,心中自然是升起不悅和煩躁,眼底寒意直升。
“你怎么會把許婕兒撞到?”談希越無視著喬澤軒眼底的怒意,摟著傅向晚的肩,并坐下去。
她低眉斂目不,不愿意去回想那慘痛的一幕:“沈詩雨給我打電話,讓我和她見一面,我就去了,然后我不知道許婕兒是什么時候竄到我的車前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把她給撞到的,反正她倒在地上,雙腿間……見紅了……”
說到最后,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按著一直發疼的額角,怎么也緩解不了心中的那抹自責。
“沈詩雨?”談希越和喬澤軒異口同聲,然后又目光相接,而后別開。
“嗯。”傅向晚點頭后又繼續道:“我現在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婕兒這個孩子能夠保住,而她也好好的。”
“一切順其自然,別給自己負擔。”談希越將她的手握在手中,指尖細細摩挲著她的指尖。
突然急救的大門被打開,有護士從里面出來:“傅醫生,你妹妹不配合醫生,李醫生讓我來請你去勸勸她。”
“好。”傅向晚急急地自談希越的懷里站起來。
“我陪你。”兩個男人又同時出口。
“我先進去看看情況。”傅向晚讓他們先放心。
待傅向晚隨小護士進去后喬澤軒勾著唇:“談希越,你真卑鄙!為了搶走晚晚,你無所不用其極。”
“我說了我從來不以君子自君。如果不是你傷害晚晚,我也不會有走近好的機會,是你毀了美好的一切。這叫自作孽,可不活。”談希越眼底的笑意在加深,卻那樣的堅硬不摧。
“說得真好。總有一天晚晚會看清楚你的虛偽的真面目。”喬澤軒憎恨著,“我絕對不會放棄晚晚的。”
“我只知道現在你的面目被她看穿了,你覺得你還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樣說話。”談希越神色如常,坦然面對喬澤軒的目光,“對別人我可能會玩手段,可是對于晚晚,我絕對比你忠貞。有時間說這些廢話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處理你和許婕兒,沈詩雨的事情。”
“我的事情不用你教我怎么做。”喬澤軒眉間一蹙,“你得不到晚晚的。”
“要嫁,她只能嫁給我。”談希越語言輕柔,卻透出不容人忽視的霸氣,還有超人的自信。
王者之姿讓人臣服,喬澤軒也被這與生俱來的尊貴給震懾住了。
傅向晚剛進去,就聽到許婕兒的尖叫聲格外地刺痛隔膜:“不,我不要拿掉寶寶,這是我的孩子,誰也不許動……放開我……”
許婕兒仿佛是正常人般,掙脫著醫護人員的鉗制,淚水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