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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澤軒一怔,沒想到母親竟然承認自己是有意那么做的。他是真的錯怪了傅向晚,心里浮起了絲懊悔。可這似乎有些說不通,他眉頭更加深蹙,然后又放松開不同,輕撫母親的手背,溫柔勸言:“媽,都過去了,不說這事了。”
他并不想母親因為此事更加的難過。
“澤軒,我看他看晚晚的眼神很不一樣,就像一張網,想把晚晚給網住占為已有。澤軒,我怕那位談先生會和你搶晚晚,如果晚晚被搶走了,你讓我怎么活?”宋芳菲慌亂地緊緊地握著喬澤軒的手,用力地攥著,生怕傅向晚就此離開他們。
“媽,您沒有錯。”喬澤軒感覺額角有些疼,但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險之光,“我也不喜歡那個人。他就是要和我搶晚晚,所以你那么做是的維護您的兒子和兒媳婦,你千萬不能讓他得逞。你就算不喜歡他也不要在晚晚面前表現得太過明顯,要懂得婉轉,知道嗎?”
這招借刀殺人真是好辦法。
依傅向晚和母親的感情而言,她更應該會偏向母親,畢竟她是弱者,人都是感情的動物,是先同情弱者,而不是強者。
宋芳菲看著喬澤軒幽暗如墨的眼潭,明白地點了點頭:“澤軒,你剛才對晚晚的態度太兇了,你要對晚晚好知道嗎?其實是媽的錯,是媽不好,你不該那樣對晚晚。晚晚這么多年對我是盡心盡力,沒有她我不會好得這么快,而她對你也是寬容大度,從不會為一些小事和你吵鬧,永遠冷靜理智地支持你的工作你的理想。你千萬不可以負了晚晚,媽,這一輩子只要她一個兒媳婦。”
“媽,我會的,一定會把晚晚娶到手,所以你要配合我。”喬澤軒展露難得地笑容,然后傾身過去,附耳在母親邊淺語,只看到宋芳菲時不時地點頭。
而在醫院里已經交費的傅向晚穿過大廳時看到談希越已經人電梯里直了出來,頎長英挺的他風度卓然,吸引目光無數,他淡然而過,無視這些,筆直地走向傅向晚。
“好了嗎?”他的聲音溫醇。
“嗯。”傅向晚點點頭,一看到談希越,那目光就不自覺地看向他受傷的地方,皮薄的她也就臉紅耳熱起來,就像嬌羞的小媳婦般,粉嫩水澤。
“我沒事,醫生說的那些話有些夸大事實,你別放心上。”談希越抿唇含笑,語氣里又帶著逗弄之意,“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親身試驗一次,我很ok。”
“談希越!”傅向晚一聽這流氓語錄,突在抬眸,直視著他染笑的眸子,沒想到這么清俊完美的他也有不正經的一面,這讓她真的大跌眼鏡,久久無法歸神。
“我在你的心里是那么無趣的人嗎?看來你有必要好好地深入地了解我。”他的笑意卻未退分毫,越發得笑得深濃,“怎樣?”
“你倒想得美!既然沒病,月亮在哪兒去哪兒涼快去。”傅姑娘這一怒,倒是讓談希越見識到了她不同時平時嚴謹細致的工作的一面。
“你……太可愛了。”談希越倒是一點怒意都沒有,適可而止的結束了這個讓人臉紅心跳的話題,“走吧,折騰一上午,還沒吃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傅小姐賞個臉,陪談某吃頓午餐?”
經談希越這么一說,她倒是真的餓了,可她卻一臉的倔強:“一上午光是吃氣都氣飽了,還吃什么飯。”
“走吧,就當談某向你賠理道歉了。”談希越這會倒認真起來了。
“我傅向晚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你既然這么誠心,那我就勉強接受好了。”傅向晚輕輕淺淺一笑。
和談希越在一起她感覺一點壓力都沒有,想說什么做什么都可以很隨心隨性,可以耍點小脾氣,不用去在意他會不生氣。因為他好像從沒有生過氣,總是一臉的笑意,讓她倍感輕松。
這些是她和喬澤軒相處多年里都沒有過的放松,她時刻都讓自己保持冷靜,寬容他,支持他,他的事情總讓她去處理,比如許婕兒的事情……她感覺好累好累,好想休息。
看著談希越的英俊的臉上染上的笑意,那眼底蕩漾的柔波,她覺得無比的安心,她的心跳也會紊亂,她到底怎么了?
“這是談某的無上榮幸。”談希越雙手插在褲袋里,跟在她的身后。
外面,晴空萬里,陽光溫暖。
她的身后始終有他護著,再也看不到風雪。
part26不介意的話叫七哥好了
談希越專心地開著車,修長的手把握著方向盤,十分專注地看著前方。
傅向晚扇動了兩下羽睫,抿抿唇,似乎欲言又止。而淡希越也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小動作,眉梢輕揚,替好打開了話題:“有話要對我說?”
“今天媽潑了你水,我替她向你道歉。”冷靜下來,傅向晚恢復了她有些是非分明的性格。
“不用放在心上,我不和病人計較,否則我就太小肚雞腸了。”談希越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不以為然,“況且她并不是你的母親。是喬澤軒的,就算要道歉那個人也不該是你。我這個人很明事理。”
言外之意便指要道歉也該是指喬澤軒。現在這帳自然是算他上。
“可他是我的……”傅向晚的話被他打斷。
“好了,不開心的事情就忘了。何況是這樣的小事。”談希越不想聽到從她的小嘴里說出她是喬澤軒的誰,那樣會讓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雖然為是事實,但他會很快讓這個事情不存在,讓她冠上自己的所有格,貼上他的標簽,以后出門對別人說她是談希越的女朋友。
傅向晚也沒有再多說什么,點點頭。是啊,不開的事情何必再說出來破壞氣氛。
他則將車開出了一段距離,就接到了電話,是家里打來的。
“二嬸,什么事?”談希越說話很溫和,也多出了一份尊敬。
“老七,快回家,中午在家里吃飯。”談家二夫人吳琳在電話那頭輕笑著,“有好事。”
“嗯,好。”談希越滿是同意的應允,然后掛了線。
傅向晚見他結束了通話,轉首問他:“家里有事的話就在這邊放我下去,我可以打車回去。”
“沒事,說好請你吃飯的,我對你的每一句話都會兌現。”談希越揚唇一笑,讓她放心,“我們去佳珍樓,你還是想想點些什么菜。”
佳珍樓是本市最出名的中餐館,集中了中國八大菜系的正宗金牌廚師,生意紅火,美食佳肴,讓人心醉。
傅向晚也沒再說話,因值夜班而有些疲憊的她輕靠著車椅閉眼小憩著。沒有注意談希越的車子已經改變了方向,直到駛到了正氣凜然的軍區家屬大院,他露了一個臉,門口的守衛就放他進去了。
車子往南而去,停在了一處宅子面前。
并沒有睡著的傅向晚也感覺到車子靜止了下來“到了?”
“嗯。”他淡淡一應。
傅向晚打開車門下去,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不是佳珍樓,大門口木刻的遒勁有力的兩個大字提醒著她這里是談宅:“怎么是你家?談希越,你騙人!”
仿佛受到好巨大欺騙一般,心里說不上來的不舒服的滋味,讓傅向晚心里難受,回頭,狠瞪了他一眼。
“既然已經請你吃午飯了,在哪里吃都是一樣的。我家的飯不比佳珍樓的差。”談希越繞過車身走來,盯著她染怒的小臉,解釋著,“況且我看你睡得很香甜,也不想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