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奔的鏈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澈握著茶杯,吃驚的問道:“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哼!”回答他的是夏易寒的冷哼聲。
連澈一拍腦袋,懊惱的說道:“哎呀,我忘了你這里還有暗衛(wèi)。”
千歌:…………
“不過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不會忘記了。”
夏易寒咬牙切齒:“你還敢有下次。”
連澈:要不然你讓我怎么說?
雖然說他自己覺得光明正大,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可這種半夜去找人家的妻子,卻被人家抓包了,還是有點尷尬不是?
而且,連他自己也不敢承認的是,他還有點心虛,總覺得不是那么理直氣壯。
夏易寒不想搭理他,將戰(zhàn)火對準了千歌,諷刺道:“上次在我面前裝得比貞潔烈婦還要好,轉(zhuǎn)眼就半夜與男人私會,你還有何話可說?”
千歌還沒說話,連澈便說道:“你有什么事就沖我來,為難一個女人做什么?”
夏易寒凌厲的目光射向連澈,說道:“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說完,便顧不得身份直接朝連澈沖了過來。
連澈也不是吃素的,見招拆招,兩個人就這樣糾纏到了一起。
夏易寒的武功比不過連澈,不過連澈上次受傷過后還沒安全調(diào)養(yǎng)好,所以一時半會也討不了便宜。
不到一會兒,兩人就已經(jīng)過了十幾招了。
千歌在一旁看得著急,朝夏易寒喊道:“王爺,別打了,連澈身上還有傷!”
夏易寒見她這個時候還在關(guān)心連澈的傷,更是來火,出招就更凌厲了。
至于連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聽到千歌的話之后,故意露了一個破綻,被夏易寒打了一掌。
“嗯。”連澈悶哼一聲,捂著胸口后退了幾步,被千歌一把扶住了。
夏易寒攻擊不停,又朝連澈攻來。
千歌無奈,只得上前一步,替連澈接下了這一招。
夏易寒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竟然敢?guī)退俊?
夏易寒心里有一絲受傷,不管不顧的與千歌打了起來。
千歌一邊與夏易寒過招,一邊朝連澈喊道:“連澈,你先走。”
連澈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轉(zhuǎn)身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看見連澈走了之后,千歌也沒了再打下去的心思,直接后退一步躲開了夏易寒的攻擊,說道:“別打了,我要休息了。”
說完,就要轉(zhuǎn)身進屋。
“你難道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
千歌停住腳步,說道:“我們沒什么,你誤會了!”
夏易寒質(zhì)問:“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信不信隨你的便。”反正我也不在乎。
千歌說完這句話,不再管他,直接回了屋。
“你……”夏易寒捏住拳頭死死的盯住千歌的背影,在院子里站了半天,最終還是獨自離去了。
他也說不清楚為什么,明明王府有那么多侍衛(wèi)與暗衛(wèi),可他剛剛就是沒讓他們出來,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連澈離開。
第二天,千歌一回屋,便感覺到屋內(nèi)焚的香有問題。
她原本想退出去,又停住腳步,找了一顆解毒丹吞下,假裝昏倒在地。
她倒要看看是誰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個人推門進來查看了一下,又關(guān)上門退了出去。
沒多久,便有腳步聲傳來,慢慢靠近她,在她身邊站了半天,才嘆了口氣,蹲下身將她抱起。
千歌悄悄睜開了看了看,竟然是夏易寒。
心里驚訝不已,面上卻表現(xiàn)得不動聲色。
悄悄沿途撒下一些細碎的粉末,那是她與若冬約定好的,若有意外,若冬會順著這些粉末找過來。
夏易寒抱著她來到地牢,將她放到一間床上,吩咐身邊的人:“看好她。”
“是!”
夏易寒又在床邊站了半天,才起身離開。
千歌很是不解,好端端的夏易寒干嘛要對她下藥,又干嘛要將她關(guān)入地牢。
同樣不解的還有夏易寒的貼身侍衛(wèi)蕭山,并將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夏易寒冷笑,沒有回答。
為什么?
他只不過是不想她再與連澈見面了,而他又拿她毫無辦法,只能先將她關(guān)起來了。
千歌沒有著急出去,反而是安心睡了起來。
目前看來夏易寒并不打算傷害她,倒也不必急著逃走。
無故對妻子下藥,并將其關(guān)押。
若利用得好的話,還有可以用這事和離。
若冬在連澈的幫助下,用了三天時間查將這件事情查清楚,他不敢耽擱,趕緊回去找千歌。
卻在世安苑沒找到人,好在看到了千歌留下的線索。
順著線索一路來到地牢,此時千歌已經(jīng)在地牢呆了兩天了。
見到將守衛(wèi)敲暈,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若冬,沒有半點驚訝與激動。
倒是若冬,擔心了一路,見到千歌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氣。
“小姐,咱們找到證據(jù)了。”
若冬將找到的證據(jù)一一交給千歌,解釋道:“這是那個組織的買賣記錄,上面記載的毒藥是珊兒去買的。這是那個丫頭的口供,現(xiàn)在只需珊兒的口供,咱們就可以自證清白了。”
“嗯。”千歌看著那些證據(jù),心里輕松了一些,問道:“你可有辦法拿到珊兒的口供?”
“奴才沒有辦法,不過陸將軍說他可以。”
“那就麻煩他了,盡快將珊兒的口供拿來。我怕知秋和念夏那里出事。”
“好。”若冬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您現(xiàn)在要跟我出去嗎?”
千歌搖頭:“不著急,等你把口供拿來再說。”
“好!那奴才就先走了,您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