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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念夏又換了個姿勢趴著。
知秋在一旁提議道:“小姐,聽說城里有家酒樓今天開張,很是熱鬧,要不然咱們去看看吧!”
“好呀好呀!”念夏立即來了精神,興致勃勃的看著千歌。
千歌嘆了口氣,只得將手中的書放下,說道:“那走吧!”
“好耶?!蹦钕捏@呼一聲,立即起身去找銀子。
千歌現在身份不一般,走到大門處時,攔都沒人攔就放了行,管家甚至還在后面跑過來問要不要被馬車。
不過被千歌她們拒絕了,在府內呆得都快長霉了,專門出來散心,又坐著馬車,那還不如就呆在王府呢!
“哇,這里面好豪華啊?!?
酒店大廳內,念夏不停的驚呼,就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就連見慣了現代社會的酒紅燈綠場景的千歌,也被這奢侈的裝修驚到了,對,就是奢侈。
進門的臺階是白玉石階做成的,大門是金絲楠木,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不知是什么材質,但千歌猜想那一定也很貴。
窗戶鑲的不是現在常用的油紙,而是淡紫色的琉璃,光線透過琉璃照進來,添上了一層朦朧的感覺,就像是身處仙境一樣。
桌子不是現在常用的木桌,而是大理石制成,打磨得光亮反光。
還有頂上的燈,罩子像是用水晶制成的一樣,上面點了很多支蠟燭,晚上若是點上,應該會照得屋內明亮如晝。
還有其他各種奢侈品做成的裝飾,兩個字,就是有錢。
這家店的老板一定很有錢,才能裝得如此豪華。
當然,在如此豪華的酒樓消費,價錢肯定也不低。
光是入場費,就是一人二十兩。
也就是說千歌她們三人進來,就算是什么都不吃,也花了六十兩銀子。
見她們一直站在大廳中央四處張望,一位伙計跑了過來,彎腰行了個禮才說道:“幾位客官,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千歌問道:“還有包廂嗎?給我們來一間?!?
伙計答道:“很抱歉,包廂已經滿了。不過二樓小廳還有幾個位置,那兒正好臨窗,可以看到街上的場景,還沒有樓下這么吵鬧,您看您們要去嗎?”
千歌說道:“那就去二樓吧!”
“好的,您請跟我來?!?
千歌幾人跟在小二身后往二樓走,突然,一個聲音驚喜的喊道:“九王妃,你們怎么在這兒?”
千歌轉過身,陸昭正滿臉驚喜的看著她們。
千歌回答道:“聽說這家酒樓新開張,就來看看。”
“哦,那有包廂了嗎?”
千歌搖頭:“沒有,包廂已經滿了,正打算去二樓?!?
陸昭說道:“那不用了,去我們包廂吧,那里安靜?!?
千歌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跟他去。
陸昭看出了她的猶豫,趕緊勸道:“去吧,咱們包廂沒有別人,就我跟連將軍,還有阿煥?!?
千歌這才點頭說道:“那好吧!”
陸昭打發走了小二,邊帶路邊跟千歌說道:“將軍呆會看到您肯定會很高興,這些天一直在念叨著您呢,說是也不知道您在王府怎么樣了?!?
千歌問道:“他的身體怎么樣了?可有按時吃藥?”
陸昭回答道:“有,將軍一直記得您的囑咐呢!”
“你倒是很關心他!”
夏易寒站在一間包廂的進門位置,正鐵青著臉看著他們。
他原本與人約了在這里吃飯,那人沒來他便先等著。
聽到外面談話的聲音有些像千歌,他便出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她。
而且聽他們的談話內容,楊千歌是出來見連澈的,他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
“九王爺?!?
“王爺?!?
陸昭與知秋他們趕緊行禮。
千歌有些無語,她不就是在府內呆得無聊,出來轉轉嗎?怎么走到哪兒都能遇到熟人。
不過,在外人面前,千歌還是得給他留點面子,上前行禮道:“王爺。”
夏易寒卻沒感到她的好意,見她這種態度,以為她是心虛,心里的怒氣更甚。
質問道:“怎么,才回來這么幾天,就急不可耐的出來見你的姘頭了?!?
千歌皺眉,壓抑著火氣說道:“王爺請慎言,我與連將軍他們只是碰巧遇到了而已。”
“碰巧?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楊千歌,你在外面怎樣我管不著,可是回了京城,你給我安分一點?!?
“我……”
“怎么,王爺這么喜歡無中生有,是非要給自己套一頂帽子戴上才覺得舒坦嗎?”
連澈不知何時走了出來,語氣嘲諷。
剛剛陸昭見狀不對,趕緊匆匆的跑回了包廂,將連澈拉了出來。
“你還敢出來?”
“我怎么就不敢出來了?”連澈來到千歌身邊,說道:“我與王妃相交行的正坐得直,沒有半點見不得人之事。反倒是王爺,非要把這件事說得如此齷蹉,難不成是……以己度人?”
“你!”夏易寒見說不過他,便要上去動手。
連澈又怎會怕他,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就等他過來。
他早就想收拾他了,礙于他的身份不好動手。
可若是他先動了手,他只是被迫還手的話,想必皇帝也不好說什么。
“王爺?!鼻Ц柃s緊一把拉住了他。
不是她怕連澈打不過他,而是連澈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現在不宜與人動手。
而且,這個時代對女性總是比較苛刻。
如果今日這兩個人在這里動起手來,世人可能不會說他們什么,可她肯定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夏易寒憤怒的看著她,吼道:“你放手。”
千歌沒有放手,反而拉著他往外走,說道:“王爺,咱們回去吧!”
念夏與知秋默默的跟在他們身后,唉,還以為能出來吃一頓好的呢!
看來,希望又破滅了。
千歌用的力氣并不大,夏易寒本來可以輕易的掙脫她,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就這樣輕易的讓她拉回了王府。
回了王府之后,千歌便放開了手。
夏易寒卻沒有就此離去,反而是跟著她回了世安苑。
千歌以為他是想找她的麻煩,也沒說什么,任由他去了。
反正,她也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