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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千舞跪在了地上,說道:“王爺,求您了,就答應(yīng)了千舞吧。您若不答應(yīng),我今天就不起來了。”
“好!依你就是了。”夏易寒終于妥協(xié),將她拉了起來,吩咐身邊的管家道:“將她們送入郊外的莊子上,以后不必給她們送月例,讓她們自生自滅。”
又叮囑楊千舞:“你也不能接濟她們。”
“好!王爺,謝謝你!”
楊千舞撲進夏易寒的懷里,低下頭嘴角露出了惡毒的笑容。
她怎么可能會接濟她們?不,或者說她怎么可能讓她活到莊子上。
王爺不敢讓楊千歌死,就算是關(guān)入地牢最多是動動刑,卻不敢要她的命。
可到了外面,那就不是他說的算了。
…………
馬車上,看著從馬車后面翻進來的知秋,念夏帶著哭腔說道:“知秋,你終于來了。你快看看,小姐燒得越來越厲害了。”
知秋在千歌額頭上摸了摸,趕緊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她嘴里,邊抬動她的下頜讓她吞下,邊解釋道:“這是小姐以前制的傷寒藥,先讓她服下,其他的藥咱們到了莊子上再熬。”
“嗯!”念夏抱著千歌,迷茫的問道:“知秋,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啊?”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兩個人一路無言。
“嗯哼~”服了藥的千歌終于慢慢的退下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小姐,你終于醒了,你嚇死奴婢了。”
念夏說著說著,眼淚就滾了出來。
千歌覺得她現(xiàn)在不僅是舌頭疼,喉嚨也火辣辣的疼,膝蓋更是疼得不得了。
又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她們正在一輛行駛的馬車上,聲音嘶啞的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她坐直了身子,打開旁邊的簾子往窗外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不時有樹影閃過,應(yīng)該是在一片樹林中行駛。
“小姐,我們被發(fā)配到莊子上了。”
知秋三言兩語將她昏倒過后的事講了一遍。
千歌無所謂的笑了笑,虛弱的說道:“到莊子上也好,倒比王府清凈。”
記憶中,從原主嫁進王府開始,便沒有清凈過。
夏易寒,林夢雪,楊千舞,甚至是王府的下人,都在處處找她的麻煩,給她使絆子。
如今能逃離那個地方,倒也不錯。
“嗯!”知秋見她如此,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以前小姐總是將王爺處處放在首位,什么事都想著他。
她一直擔心她醒來會接受不了不在王爺身邊,又怕她為王爺如此對她而傷心。
如今看來,王爺這次應(yīng)該是讓小姐死心了,如此也好。
但愿小姐能從此看清這個人,不要再為他犯傻了。
念夏不甘心的問道:“可是小姐,您的名聲,難道就這樣放任他們污蔑您嗎?”
“這有什么,左右我現(xiàn)在也不在乎他對我的看法了。只是……”千歌語氣一轉(zhuǎn),冷笑道:“卻也不能平白的任他們污蔑我,以后再慢慢找證據(jù)吧!”
“曉春也真不是個東西,小姐以前待她不薄,可她竟然聯(lián)合外人來陷害您。”
念夏又惡狠狠的罵起了曉春,她們?nèi)齻€人還有若冬從小就伺候在小姐身邊了。
曉春與念夏是貼身丫鬟,知秋會武功,便跟在小姐身邊保護她,若冬是男子,以前是小姐的侍衛(wèi),后來小姐離開軍隊時將他留在了軍中,替她打理軍中事物。
小姐雖然在軍營長大,不似尋常小姐那樣小意溫柔,卻也沒有那些小姐的壞脾氣。
不像有的世家小姐一樣,表面上柔柔弱弱的,暗地里最喜歡懲罰下人了。
他們的小姐從小就帶他們極好,從不會打罵他們。
可跟著這樣好的主子,曉春卻還是背叛了小姐,念夏真是恨得牙癢癢。
“誰知道呢,或許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在原主的記憶中,曉春是個性子活潑開朗的女孩,雖然是丫鬟,卻從來都是笑意盈盈的。
實在是不像是會叛主之人,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些事誰也說不準。
幾人正說著話,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念夏奇怪的問道:“怎么了,干嘛突然停下?”
趕車的小廝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道:“有……有……有刺客。”
“什么?”知秋趕緊撩開簾子往外看去,十多個黑衣人攔在了馬前,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們。
“小姐,你跟念夏呆在馬車里不要出來,我下去看看。”
知秋說完就跳下了馬車。
王府有幾個侍衛(wèi)跟在馬車后面,可他們只是夏易寒派來看守千歌她們,防止她們逃跑的,都只是普通侍衛(wèi)。
侍衛(wèi)們此時也被嚇到了,你推我推你,最后推了一個人出來,顫顫巍巍的問道:“你們是何人,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還不趕緊讓開,馬車上的人可是九王妃。”
“哼。”一個黑衣人冷笑一聲:“等的就是你們,上。”
黑衣人便一涌而上,知秋趕緊迎了上去。
那些侍衛(wèi)見狀轉(zhuǎn)身就跑,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們可不想把命丟在這里。
趕車的小廝也躲到了馬車底下,瑟瑟發(fā)抖。
“想跑,沒那么容易。”
幾個黑衣人趕了上去,只用了幾招,便結(jié)果了那些侍衛(wèi)的性命。
千歌見狀不妙,轉(zhuǎn)頭對念夏說道:“你就在馬車上,我下去幫知秋。”
“小姐,我也要去。”
念夏此時臉都被嚇白了,卻還是拉住了千歌,要與她一起。
“聽話,你不會武功,下去只會拖累我們。”
千歌說完,不再管念夏,跳下了馬車,撿起一個侍衛(wèi)的刀,便與那些黑衣人打了起來。
此時她不得不慶幸她還記得原主的記憶,記得她的武功招式,要不然真的就只能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