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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杯子,他狀似無意的提起:“你跟曲家…”
叮~話還沒問完,便被叉子掉落在盤子上的聲音打斷,她故作鎮定的拾起叉子:“為什么會這么問?”如果他問襄家那么還情有可原,畢竟剛才的人是襄陽的,可是他居然問的是曲家。
他看了她一眼,語氣并沒有什么起伏:“你的腰間有曲家的祖祭的象征,那是…”話還沒說完,便看著女人臉色一白,眼里一片震驚,她慌亂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一陣刺耳的聲音,瘋了般跑進浴室。
臉上一片深思,她似乎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標記代表什么。
鎖上門,她看向鏡面里臉色慘白的女人,眼里帶著恐懼,驚慌,還有對未知的迷茫,手指顫抖著,哆哆嗦嗦的解開領口的扣子,一顆扣子好久都沒有解開,中于好不容易解開,一點一點…白皙的肌膚緩緩露了出來,腳步艱難挪動,轉身背對著鏡子,襯衫一點點的滑落掛在臂彎,露出了纖細的腰肢,像是最后揭露的謎底,迷霧一樣真相讓人恐慌,鮮紅的‘麯’字勾勒在腰間,鬼斧神刀如世間最完美的雕刻師不,是書畫家寫出來的一樣,筆鋒妖嬈兒蒼勁,如開在地獄的曼珠沙華,而這個印記表示,她已經墮入深淵。
看著那刺眼的紅,徐伊腿一軟倒在了地上,嬌好的面容慘白,汗一絲絲的順著臉頰滑落,腹部絞痛惡心,最終她忍不住趴在水池上干嘔,卻什么也吐不出來,浴室門有節奏的敲響,詢問她是否安好。
側過頭,看著磨砂玻璃外的陰影,她努力平復,壓制著胸口不適:“…我沒事,只是方才肚子不舒服而已?!?
出來之后,男人并沒有繼續詢問,而她實在是吃不下去了,所以沒動幾口,吃過飯以后,男人有事出去了,她本來打算直接走了的,免得連累到他,可是他似乎看得出她的想法,只淡淡說了一句:“他們的人還在下面。”便讓他暫時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樣貿然跑出去,無疑是自尋死路,她得想好計劃,沉默著坐在落地窗前,這樣一坐,便倚靠著睡著了。
這座城市燈火通明,繁華喧囂,車輛來來往往,有稍許停留,但很快離去,每個人都匆匆忙忙,月光透過窗紗打在她的身上,她的影子安然沉寂,她坐在那好似隨時都能消失,進來的男人看到的便是這一幕,不知不覺,他用手機記錄了這一刻,竟然是這張照片,陪伴了他余生。
醒來時是在床上,入夜了…夜色已經漸深,臺燈桌面放著一杯溫熱的牛奶,上面有張便利貼:“你醒來時如果牛奶還熱著,喝了再睡?!惫P跡遒勁瀟灑,徐伊心里不知所味。
迷迷糊糊,總覺得腦子有一些重眼睛有些睜不開,沒多想,以為是最近壓力重了,所以比較累,她昏睡了過去。
黑暗中,一絲修長的陰影透放在微微凸起的大床上,他俯下身,微微的扒開蓋住女人小臉的被子,靜靜地看著她熟睡的小臉:“再怎么警惕,也不過是個未長大的女孩?!?
被子拉開,他輕輕的爬上了床,壓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順著手腕纏繞,他們十指緊扣,她身上還穿著自己的襯衫,聽說每個男人心里都對有一個讓自己女人穿上自己襯衫的執念,他想他似乎理解了這種想法。
手指搭上她纖弱的頸項,一點一點的解開纏繞的紐扣,而她的酮體也緩緩展現在他眼前,指尖一頓,他清楚的看到了那美麗的鎖骨上清晰的吻痕斑斑駁駁連成一片甚至到了白嫩的柔軟上,還有那絲刺眼的咬痕,充血的咬痕,哪怕到現在也沒有淡化,足以見得那個男人對他領地的宣誓與強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