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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塬哥哥,我們快要堅持不住了。云墨眉頭緊緊皺著。
嗯。陵塬的臉上仍然是那副極為冷靜的表情,待會兒你先松手......
陵塬!云墨突然生氣了,他第一次這樣直呼陵塬的名字。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我當(dāng)成小孩子!
云墨感覺心里酸酸漲漲的,難受的厲害。
我也可以保護(hù)你的。
陵塬愣了愣,似是沒想到云墨突然會這么生氣。
他原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薄唇似乎更蒼白了幾分,阿墨......
......
皇甫松跌跌撞撞的跑入京都之后,徑直來到了武平王府。
門外的侍衛(wèi)看見他也是一驚,大公子!
皇甫松沒理這兩個侍衛(wèi)的行禮,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jìn)內(nèi)院,去往武平王平日里的慶榮堂。
大喊道:爺爺!爺爺!
而此時,皇甫松回來的消息也迅速被他爹武平王世子皇甫睿,還有他娘楚詩詩知道了。
聽說皇甫松一回來就大呼小叫的朝慶榮堂跑,皇甫睿面有不悅,成何體統(tǒng)!在外修行幾年我看他是把什么禮儀規(guī)矩都給忘了!
他身邊坐著一個面容清麗秀雅的婦人,正在帶著一個四五歲大的男童習(xí)字。
見皇甫睿發(fā)這么大火,這婦人不禁瞪了他一眼,小心把楓兒嚇到!
這個婦人就是皇甫睿的真愛二夫人,而那個被稱作楓兒的小男孩正是他們倆唯一的孩子。
皇甫睿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看著楓兒正抬起頭有些好奇的看著自己,有些訕訕道:我這不是生氣嗎......
宣月兒對小男孩道:今天就道這里吧,楓兒先出去玩。然后對身邊的侍女道:帶小公子下去。
小男應(yīng)了一聲,又像模像樣的向兩人行禮告退,才高高興興的向外跑去。
看著幼子如此懂事有禮,皇甫睿心中對于皇甫松更加不滿起來。
楓兒這么乖巧可愛,父王這個老頑固卻總是想著皇甫松。
宣月兒拿過之前自己還未繡完的刺繡,垂著眼眸,松兒畢竟是你的嫡長子,父王更加看重喜愛也是難免的。
皇甫睿聽她又說這個話,再想起楚詩詩那個女人這次不知發(fā)什么瘋,竟是直接在府中住下了,知道宣月兒心中肯定也不舒服,不由半摟過她的肩膀,哄道:我知道你們娘倆受了委屈,不過快了,再忍一段時間就好......
楚詩詩住著的是一個單獨的院子。
此時她正慵懶的靠在窗前,指尖上正停著一只銀灰色的小鳥。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只見她的嘴角突然勾了勾,手指輕輕一動,那銀灰色的小鳥便消失了。
我這個兒子啊......
竟是也朝慶榮堂走去。
皇甫松來到老王爺居住的院前,一個穿著灰衣的侍從正從屋里面出來,看見皇甫松后不由驚喜道:大公子,您可算回來!
皇甫松認(rèn)得這是武平王身邊的老人了,他也顧不得別的,趕緊問道:爺爺呢?
那侍從將他拉到一邊,大公子回來,本也該立即通知王爺。可是王爺他方才用了藥,剛剛睡下......
皇甫松驚訝道:爺爺病了?
是啊,王爺病了有一段時間了......這侍從嘆了一口氣,不過看著皇甫松又高興起來,王爺要是知道您回來了,這病啊肯定馬上就好了!
他見皇甫松面上滿是焦急緊張的神情,也察覺到什么,不由問道:您這是怎么了?
皇甫松便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現(xiàn)在我朋友他們很危險,能不能......
他知道,武平王府也是有一個供奉的。
那侍從卻是為難起來,他跟在武平王身邊這么些年,多少知道一些事情。
大公子,按著規(guī)矩,咱們是不能隨意插手修士之間的事情的,可況那還是赤焰宮的人。
皇甫松咬緊了牙,可赤焰宮的人本來連我也要殺的!我必須要救他們!
見和他說不通,皇甫松跺了跺腳,我找爺爺說去!
說著不顧侍從的阻攔便要進(jìn)屋去。
哎大公子!
正當(dāng)兩人僵持之際,一聲女子的輕笑聲突然傳過來。
皇甫松怒氣沖沖的看過去,然后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只見一個穿著金云繡羅裙的女子正半靠廊前,正有些戲謔的看著他。
他們幫不了的話,怎么不知道來求求我呢?
皇甫松嘴角抽了抽,僵著臉喊了一聲,
娘。
作者有話要說:
啊!!!!!!腦殼疼QAQ
我想讓他們談戀愛,可他們不聽我的
第24章
兩人面前的金色光罩終于堅持不住,碎裂開來。
紅光大盛,陵塬和云墨被狠狠摔落在地上。
那黃奇也是打出了真火,見此也未收手。
宮主可是只讓去不要殺這陵塬,可沒說其他人......
這道人雙目露出一絲兇光,手中靈力匯聚,朝云墨那方拍去。
云墨此時嘴角已是沁出一絲鮮血,
陵塬心中著急,眼見攻擊就要落在云墨身上,阿墨!
然而就在那紅光快要接觸到云墨的一剎那,一朵淡淡的青蓮虛影出現(xiàn)在他身周。
所有的攻擊都仿佛雪花一般被炭火消融。
那道人收手不及,怎么回這樣?!
然而下一刻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之前那突然消失的攻擊又原封不動的打到了他自己身上。
哇
黃奇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面目猙獰,小小散修身上竟還有這樣的靈寶!
顯然是以為云墨身上是有什么寶貝了。
云墨還沒反應(yīng)過來。
他就看見那個紅袍道人想來打自己,不知怎么沒打到,然后又倒飛了出去,還受傷了。
陵塬看見云墨沒有事也是松了一口氣。
那道人受傷之后便也沒有輕舉妄動,看著云墨的目光略有些忌憚之意。
他們打斗地方離京都并不算太遠(yuǎn),黃奇也不愿意拖延太長時間。
畢竟他們打斗這么大的動靜,怕是已經(jīng)引起一些人注意了。
為防多生變故,黃奇便想先抓走陵塬再說。
心念一定,這道人也不去管云墨了,直奔陵塬而去。
袖中飛出一個圓球樣的法器,這是來之前宮主特意賜下的。
這法器如機(jī)關(guān)一般自動打開半個口子,一道白光打在陵塬的身上。
云墨眼睜睜看著陵塬在自己面前被法器收走,只覺睚眥欲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