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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回來的時候,看到陵塬手里拿著一顆珠子正在仔細端詳著。
這珠子有尋常珍珠兩三倍大小,而且是淡金色的,看起來華美異常。
云墨心中驚奇,這就是你從山城主那里得來的那顆東珠?
陵塬看著自己手上的珠子,道:就是這顆,這顆東珠,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珠子。
云墨有些不解,不是說很久之前就有人確認過了,無論是那花神冠還是上面的東珠,都只是普通的飾物嗎?
陵塬將東珠收了起來,在不知道它真正用途的人手里,它當然只是再普通不過的飾品,這話倒也沒說錯。
那陵塬哥哥你還費心要從山城主那里將它要過來干什么?
機緣巧合罷了陵塬想了一下,其實之前我也沒特意想過,但是后來山城主都把機會擺在我面前了,我自然就想到了這顆東珠......
陵塬看向云墨,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神情變得有些微妙,說不定以后有大用呢。
九蒼界的生靈想要前往上界,除了自己靠實力飛升外,就只剩下一種方法。
散落在外的三千世界,每一界都有一條可以直接通往上界的通道。
這個通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名字,叫登天梯。
只是漫長歲月過后,開啟登天梯的鑰匙散落不知所蹤,登天梯也就此隱沒。世人偶爾只能從古籍中窺到只言片語,但是也都將其當成了傳說來看。
但是陵塬知道,鑰匙是有的,登天梯也是真是存在的。
這顆東珠,就是開啟登天梯的鑰匙之一。
所以陵塬才要將這顆東珠拿到手,畢竟多準備一些,總是沒有錯的。
陵塬這樣想著,突然心中一動,我要突破了。
然后就站在那里閉上了眼。
云墨愣在一邊,眼睜睜看著陵塬的氣息一節(jié)節(jié)攀升,輕輕松松就突破到了金丹境界,快的好像這邊陵塬的話音剛落,那邊金丹就自己凝聚而成了。
雖然知道陵塬之前筑基是也是這樣,可云墨還是忍不住問道:這就突破了?
陵塬此時已經(jīng)睜開眼,感受著身體內(nèi)充沛的靈力,再看看云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好像是的......
和陵塬每次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平平淡淡的突破不同,云墨每次突破一個境界必有雷劫降身,還是那種比較兇殘的雷劫。
想到自己每次突破都能被雷劫劈的去掉半條命,云墨不由得非常羨慕陵塬。
陵塬不知時想起了什么,叮囑云墨道:我突破時這種個情況千萬不要和別人說。
修士想要修煉成仙,一路上必然受重重劫難,而每次突破時所降下的雷劫,也是修士必經(jīng)的劫難之一。
陵塬這種隨隨便便就突破,沒有一點動靜的情況,九蒼界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難免會帶來很多麻煩。
云墨初入塵世,很多事情不懂,陵塬只能一件件掰碎了將給他聽。
云墨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一般修士突破時像我那樣有雷劫才正常,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陵塬想起上一世,云墨他修煉到后期的時候,突破時雷劫一次比一次恐怖,很想說正常修士的雷劫也不像你那樣的,但是為了不讓云墨難過,只好安慰他,對,云墨那樣才是正常修士突破時的樣子。
雖然是剛剛突破到金丹,但是陵塬運轉(zhuǎn)靈力時絲毫沒有生疏之感,仿佛他本就可以駕馭這些靈力一般。
陵塬手一伸,一把靈劍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金丹真人便可御使靈劍,這件法器是陵塬早就準備好了的。此時突破,正好就可以用上。
陵塬將那靈劍朝外擲去,只見靈劍便穩(wěn)穩(wěn)的漂浮在半空中。
陵塬笑著對云墨伸出手,之前不是說想要御劍飛行嗎?今天我?guī)恪?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陵塬的身上,微風輕輕吹動著他的衣衫,整個人仿佛是要隨風而去的仙人一樣。
云墨感覺自己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愣愣的伸過自己的手,腦海中仿佛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連陵塬后來說了什么都沒有聽清。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半空中過來。
云墨立刻轉(zhuǎn)頭去看陵塬,就對上一雙含笑的眉眼。
想什么呢?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站穩(wěn)了!
隨著話音剛落,靈劍再次向上飛去。
此時朝下面看去,整座芙蓉城都盡收眼底,滿城燈火通明,頭上明月高懸,好漂亮!
陵塬聽到了,道:這樣看很漂亮是吧?等你修成金丹,就可以自己御劍了。
云墨沒有說話,心里卻想著,那怎么能一樣呢?
陵塬看著下方的美景,感嘆道:我這才知道為什么叫芙蓉城。
為什么?
陵塬指了指下方,你看整座城燈火亮起來的地方,是不是像是一朵芙蓉花?
云墨看去,還是真是這樣。
城里有百姓偶然抬頭,看到的便是有人凌空而行,趕緊拉了拉身邊的人,快看!仙人!
有知道的,羨慕的看向空中,不是什么仙人,是修士!能御劍凌空,至少也是金丹真人了。
老百姓不懂這些,在他們看來,這就和仙人差不多了。
第9章
陵塬和云墨兩人在城中弄出的這番動靜自然瞞不過山城主。
這位山城主站在城主府的高樓上,負手而立,背影看起來有那么些許的蕭瑟,些許的寂寥。
到底是修道之人逍遙自在啊......這位城主悠悠一嘆,眼中有幾分羨慕。
能踏上修行路的人,本身已是百里挑一,大多數(shù)人此生注定無緣修行,只能做個普通人。
要知道這自古以來,緣法二字最難強求,也強求不來。
心底暗暗唏噓了一陣,又想到自己將那東珠派人送去之后倒也真的沒有再多生事端,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陵塬要這東珠有什么用,又是從何處得來這東西在自己手里的,但是目前來看應(yīng)該對自己沒什么敵意。
山城主雖然不是修行之人,但是出身大家族,到底見多識廣。能御劍飛行,至少也是金丹期的修士了。
要知道金丹期在一些宗門里都可以當個外門長老了。
自己和家族,顯然都并不希望得罪一個金丹修士。
想到這里,他出聲道:小五,這個月俸銀減半!之前還告訴他說只是筑基期的修士,誰家筑基期的會御劍?害他差點在這件事上出了差錯,該罰!
山城主只以為是陵塬之前隱藏了修為,倒是沒有朝剛剛突破這方面去想。
畢竟天賦這個東西是最不講道理的,少年天才嘛正常的很。
罰完人后,山城主明顯感覺心里舒暢了一些。
想著明天飛仙門的人應(yīng)該也到了,等他們一到,自己就把暢仙這個燙手山芋交出去,然后就可以繼續(xù)過著枯燥、無聊、且乏味的城主生活了。
一邊嘆了口氣,山城主一邊露出一個期待的笑容。
城主的生活啊,就是這么的樸實無華。
城主。剛剛被扣了這個月俸銀的小五侍衛(wèi)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冒了出來。
山城主現(xiàn)在心情略好,于是不急不緩的問道: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