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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虹連忙讓唐安文放開張奇,讓張奇看好幾個孩子,才拉著唐安文去了另外的房間,告訴唐安文到底發生了什么。原來今天早上唐安文出門后,沒有多久衙役就帶著人闖進唐安文家中,說唐安文家的東西吃死了一個衙役,原本吃壞肚子是小事,但是這毒死了人麻煩就大了。
因為唐安文不在,木風就被衙門帶走了,木風被抓走前讓陳伯和張大福去找尚宇幫忙,張奇和其他兩個小伙計就送四個孩子來他家中。張虹安慰唐安文別擔心,這事其中必定有貓膩,五個人吃了東西,四個人好好的,唯獨死了一個,這事怎么也說不過去。
必定是有人想要拿那個死人做文章,張虹說讓張大福走走關系,多塞些銀子,若是對方想要房子或者配方,給他們就是,先把這事壓下去,銀錢什么時候都能夠賺。若是這樣還不行,那就只能請尚家二少爺出面,這事必定能夠擺平,讓唐安文不要太著急,肯定不會有事的。
☆、第103章
唐安文自然著急,這時候他哪里還冷靜的下來,起身準備去衙門,他怎么都需要去打點一番,不然那地方黑暗的很,誰知道那些人會怎么對待木風。每當唐安文想到牢房中的各種黑暗,心里就極為的擔心,深怕木風被欺負了去。
張虹見唐安文要出去,立馬拉住唐安文,張大福和陳伯出去前吩咐過他,若是唐安文過來,絕對不能讓阿文魯莽的沖去府衙,不然兩個都會陷進去,與其兩個人受苦,還不如一個人被帶走,何況這事也還沒有個定論,現在只不過被帶去羈押問話而已。
尚宇這時候正派人去查那個畫像中的人,在聽到仆人說有個叫張大福的人有急事來找,就吩咐仆人帶張大福過來。尚宇一看到張大福帶著陳伯過來,就知道是木風家里出了問題。于是立馬問道:“是不是唐安文家里出了什么事,你們慢慢說,別著急。”
張大福立馬讓陳伯來說,他對這件事了解的不夠,陳伯是經歷了的人,于是就讓陳伯來告訴尚宇發生的事。
陳伯立馬就和尚宇提了昨晚的事,這事尚宇是清楚的,那幾個衙門的人還是他趕走的。陳伯也知道尚宇清楚,于是就細說了早上發生的事,早上他們開門沒有多久,就來了五個衙役,說昨天在他們這里吃了東西的其中一個衙役死了,要帶店里的掌柜回去調查。在沒有調查清楚前,店是肯定不能開的,之后就把店給封了。
而唐少爺去看房子了,這時候在哪里都還不知道,尚宇聽了以后,立馬讓陳伯和張大福去把唐安文找回來,別讓唐安文胡來把事情搞砸。其他的事由他來處理。衙門也還沒有確定那衙役就是吃了唐安文家的東西死的,所以這事還有旋轉的余地。
張大福和陳伯從尚宇家中出來后,張大福讓陳伯去碼頭和牙行找人,他先回家里瞧瞧。阿文若是瞧見家里出事,必定會先去他家中,尚宇說的極對,不能讓阿文亂來,有尚宇出面,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出面都好。
尚宇轉頭并未看到阿龍守在身后,才想起他讓阿龍去查畫像上的人,看來他還是先去鎮南王府一趟,阿文出事,鎮南王合情合理要幫忙,那戰船可還沒有畫出來,阿文是絕對不能夠出事,相信唐安文的事,鎮南王會比他還著急。這次若是讓他知道誰動了阿文,他尚宇不給對方點苦頭吃吃,他就把名字倒過來寫,居然有人在淮水動他尚宇的朋友。
鎮南王諸浩誠剛教育完他家淘氣的兒子小思凡,就聽到管家來傳尚宇有急事見他。鎮南王揮退周圍的人,讓管家帶尚宇過來,很多事鎮南王這些仆人都是不清楚。仆人就知道鎮南王最近極為喜歡尚家的二少爺,而尚宇這人長相俊美,笑容迷人,只要朝著那些仆人一笑,頓時讓人增添無數好感,王府中不少仆人都認為王爺是不是喜歡上這尚家迷人的二少爺了。
當鎮南王聽到尚宇的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在他的地盤,居然還有人不聽吩咐動了唐安文。鎮南王讓尚宇先回去,先穩住唐安文,他會吩咐手下去把這事辦掉。
尚宇離開后,鎮南王一揮手,一個一直站在暗中的黑衣人出現,鎮南王對著黑衣人耳語了幾聲,黑衣人很快就離開。鎮南王離開客廳,走向一處僻靜的院子,當他在出現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手握紙扇的林凡。
鎮南王從小角門走出去,小思凡眼角瞥見他爹爹從小角門出去,立馬拔腿跟了上去。林凡聽到后面傳來兒子的叫喊聲,他停住腳步,在小思凡的小腦袋上敲了敲,讓這小子乖巧一些,若是敢壞了他的事,以后就別想和果果小朋友玩耍了。
小思凡被他爹爹嫌棄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爹爹走遠,不死心的小家伙低著小腦袋,在見到他爹爹走遠后,大眼睛骨碌碌的轉動著,爹爹不想帶著他,那他偷偷跟著就好,爹爹也說了只要不壞事,爹爹也不會制止他和果果玩耍。而且小思凡也想到一個對付他爹爹的好辦法,若是爹爹敢不讓他和果果玩耍,他就告訴阿文叔叔,爹爹就是那位林凡叔叔,讓阿文叔叔別理他爹爹。
小思凡覺得這個辦法很好,于是立馬開心的蹦跳著沿他爹爹離開的路線跑去,他剛才趴在門口,有聽到那個討厭的尚宇叔叔提到阿文叔叔好像出事了,若是真的,他一定要幫助果果阿姆和阿爹,誰也不準欺負果果的阿爹阿姆,阿文叔叔這么好,欺負阿文叔叔的人都是壞蛋。
尚宇直接去了衙門,知縣在聽到衙役說尚家二少過來的時候,他略有些不明白,最近好像沒有什么事和尚家二少有關,二少怎么會來找他。知縣轉頭詢問記事官,最近府中是不是有什么事和尚家二少有關。
記事官聽到知縣的話,支支吾吾的告訴知縣,最近大少爺和尚家大少走的挺近,這尚家二少過來,莫不是和大少爺有關。
知縣聽了以后低咒了一聲,這尚家大少就是個草包,這尚家早晚要落到尚家那位二少手中。和尚家老二結仇那是最愚蠢的,那尚家二少可是個非常記仇的,何況最近他聽說尚家二少和鎮南王走的挺近。若是鎮南王真瞧上這么個妖孽般的人,尚家直接已經大半落在尚宇手中。
他家那個笨蛋怎么還能夠和尚家大少牽扯不清,這不是上趕著找死嗎,鎮南王是誰,監管淮水方圓千里,若是因為惹了尚宇,被鎮南王惦記上了,那他十顆腦袋也是不夠砍的。
這時候去找大兒子顯然已經來不及,所以知縣就先迎了尚宇進來,他檫了檫額頭的汗水,詢問尚宇來這里有事。尚宇還是極為有禮貌的,在和知縣聊了幾句后,告訴知縣他的朋友被衙役抓了,又把昨天衙役訛詐他朋友的事說了。
尚宇特別說他去清水鎮朋友那里的時候,正好和那些回到碼頭的衙役碰上,當時四五個人可都還是好好的,說話中氣十足。等到傍晚他準備離開朋友那邊,幾個衙役就跑去他朋友那里訛詐了,也是被他驚走的。
尚宇又提了當時五個人吃了飯,就死掉一個人可不太對,若是真中毒死的,那另外幾個也不可能例外,如今死掉一個就抓了他的朋友,實在說不過去。何況人還是昨天晚上死的,這距離下午吃東西的時間實在差太多,誰知道那衙役是不是回家后被人藥死,還是晚上在哪里吃了有毒的東西。
尚宇每說一句,知縣的額頭就冒出更多的汗水,不用說,知縣就知道有人搞事,很可能就和他大兒子有關,不然他手下的衙役也是不敢隨隨便便跑去惹事,鎮南王是個極為好說話的王爺,但是若是惹出麻煩被鎮南王知道,讓鎮南王覺得他不會做事,只會惹麻煩,到時候這頭上的官帽子就會被摘掉,嚴重的就是掉腦袋。
知縣立馬就派人帶著尚宇去牢房接人,但是尚宇卻老神在在的坐在太師椅上,愣是不動,在茗了一口茶水后尚宇道:“知縣大人您也知道,我朋友不過是小本買賣,也不知道他們得罪了什么人,偏偏就被貴衙門的衙役盯上,你看是不是要給我個交代。”
知縣腦門上又是一陣汗水冒出,賠笑的說道:“二少爺這事肯定是誤會,我這就讓人徹查,必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不會讓您的朋友受到任何的損失。”
尚宇聽了這話后,這才點點頭讓知縣派人,他要去接木風出來,知縣在聽了尚宇這話后,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這時候尚宇都能夠想出唐安文那小子肯定已經發瘋了,不過只要沒有過堂,那些衙役和牢頭都是不敢動犯人,何況木風只是暫時被帶來問話,罪都沒有定下,加上木風是個哥兒,也不會關在男子牢房中,在哥兒的牢房里,尚宇還真不擔心誰能夠動了木風,那可是能把阿龍打倒的人。
知縣在尚宇走后,立馬吩咐記事官去把他大兒子找回來,他得盡早把事情搞明白,免得遭受尚家那個大草包的魚池之秧,以后得命令兒子不得與那個大草包來往。其實知縣現在用屁股想想,這事肯定是尚家大少針對二少做的事,但是如今尚家二少早已和鎮南王搭上線,尚家那位草包大少完全無力回天。
就算尚家如今當家的在偏袒大少,那位大少也成不了事了,何況尚家當家的如今身體也不太好,很多事都是尚家二少阿姆在做。雖然有傳言說那位二少的阿姆更疼大少,但是在知縣眼里,就算那位二少的阿姆再疼大少爺,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那有阿姆不疼身上掉下的肉,卻去疼別人孩子的道理。這尚家在知縣的眼里,那是必定會落在如今不是特別得寵的二少身上。
知縣這口氣還沒有松多長時間,管家就迎了淮水城城衛隊長進來,這人雖然官職比他小,但是手里可是真有實權,管協著整個淮水城和周邊城鎮的軍務水兵,底下有數千人,若是要動那家,連他都不敢隨便武逆,不然這隊長隨便裝扮成水匪,砍了他都沒地方說理。
知縣連忙迎著對方上坐,吩咐管家拿出最好的茶葉,還沒有等他和這水兵隊長聊上幾句,對方直接砸了一份口供給知縣,他只說了一句知道該怎么辦了,知縣連看都沒有看,腦袋直接點的像啄米的小雞。
別人以為他這知縣做的威風,可誰又知道他這知縣做的窩囊,這淮水城里有著多少座大山壓在他頭頂,得罪了任何一個他這帽子就保不住。上一任淮水的知縣,就是因為得罪了水軍,結果一次游湖,任是被水匪滅了全家,所以現任知縣是絕對不會去得罪這些兵匪的。
知縣看著手里的口供,很快就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他額頭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心里恨不得去掐死那個不長腦子的大兒子,簡直和尚家的草包有的一比,同時心里也更加確定,他得重用小兒子,雖然阿姆出身低微了一些,但是腦子比較靈活,干不出這么愚蠢的事情。
昨天跑去清水鎮上訛詐的幾個衙役,在發現清水鎮那個唐家鹵肉館和尚家二少是朋友,回來就和他大兒子說了這事。他那個笨兒子和尚家那個草包,就把昨天因為吃了有毒河鮮中毒死掉的衙役弄了出來,今天一早就說是吃了唐家鹵肉館的食物中毒死掉的。
知縣如今越想越不對,那唐家鹵肉館到底是什么來頭,如今那木風離被抓才多少時間,就有這么多人來給他施加壓力,連他兒子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都寫的清清楚楚。這樣的人那里是他這個知縣可以得罪的,知縣決定了,等找回兒子,必須禁足,不然這笨兒子非得把他的烏紗帽給玩沒了不可。
尚宇跟著知縣派的人來到牢房,走進大門尚宇就皺著眉頭,立馬惡臭撲鼻而來,屎尿味血腥味,真不是個什么好地方。衙役和牢頭說了幾句,牢頭就帶著衙役和尚宇朝著里面走去,牢房里是沒有窗戶的,豆大的油燈搖曳著,異常昏暗,牢房中的犯人也是死氣沉沉,甚至有些瘋瘋癲癲的。
尚宇走著的時候差點就被一個犯人給抓住,還是走在他身后的衙役手快,帶鞘的刀砸下去,總算沒有拉住尚宇的衣服,可也把尚宇嚇了一大跳,他這一輩子也沒有來過這么骯臟污穢的地方。
尚宇終于開口道:“人被你們關哪里了,趕緊的,若是我朋友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會放過你們。”
牢頭聽到尚宇的話后連忙開口道:“大爺您放心好了,你的朋友不是剛早上帶來的嗎,沒有過堂是不會出什么事的,只不過牢房里這環境就是這樣,我還特別給他安排了個單獨的,算是比較好的清靜的,有些事大家都知道,我能幫著就多幫著一些,都是些可憐人。”
尚宇并未開口,牢頭就說到了,尚宇就看到背朝著他們的木風,這時候木風也正好轉身,兩人的視線頓時撞在一起。木風上前兩步道:“尚宇阿文沒事吧,讓他別著急。”
尚宇聽到木風的話笑道:“你都被關進這里了,居然還想著他,放心他不會有事,我是來接你回去的,這件事很快就能夠擺平。”
木風聽了尚宇的話點點頭,沒有想到尚宇能夠這么快就擺平這件事,出去后他必定要好好謝謝尚宇。雖然尚宇這人有些不著調,但是作為朋友,確實不錯,小事大事都愿意幫忙。
尚宇見木風沒事,也沒有在為難衙役和牢頭,帶著木風就朝著外邊走去,這地方他真是多待一刻都覺得難受,他可沒有木風那樣的好耐力,在這樣的地方居然也能夠眉頭都不皺一下。
牢房外邊,林凡正帶著張大福和唐安文等著,林凡是和趕過來的唐安文撞上,唐安文怎么都沒有想到這新交的朋友居然這么熱情,告訴他木風不會有事,尚宇已經進去和知縣交涉了,應該很快就能夠接木風出來。
張大福其實有攔著唐安文的,他想讓唐安文在家中等著,說尚宇已經過去想辦法了。但是張大福又如何能夠攔得住著急的唐安文,與其讓唐安文單獨跑出來,張大福干脆就陪著唐安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