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鎮(zhèn)南王聽了以后面上不顯山露水,誰也別想瞧出他心里想著什么。而此時的鎮(zhèn)南王終于想起,昨天晚上他怎么會覺得那副戰(zhàn)船眼熟了,果然是那個小子做的畫。
鎮(zhèn)南王嘴角微微翹起,心里想著那小家伙腦袋里到底裝了多少東西,畫本能出,故事能寫,這船他也能夠插一腳,還有什么事他不會的。鎮(zhèn)南王準備好好挖掘挖掘一番,怎么也得把那小腦瓜里的東西掏空了才行。
尚宇見到鎮(zhèn)南王沉思,于是開口道:“阿文是我朋友,他曾經(jīng)看過造船古籍,對造船非常有心得,不知諸先生是否要見見,他就居住在清水鎮(zhèn),離這里也不是很遠。”
鎮(zhèn)南王看了尚宇一眼道:“這事不急,還是先看了船廠在說吧。”尚宇聽了以后點點頭,他只是陪著鎮(zhèn)南王走走看看,至于鎮(zhèn)南王要怎么決定,尚宇可不需要去管,也輪不到他來管。
☆、第100章
唐安文也想不出個好辦法,小孩子不明著和他說,他不一定能夠懂。難道要直接告訴小思凡,不能告訴家里的大人,若是被知道后,大約就不能跑出來玩耍了,尤其不能告訴他那位爹爹。
唐安文知道小思凡非常怕鎮(zhèn)南王,要是被鎮(zhèn)南王一嚇,唐安文想都不用想,小思凡立馬會招供無疑?,F(xiàn)在唯一的好處,就是小思凡經(jīng)常亂竄,好像鎮(zhèn)南王都不怎么關心,不然這時候他也該被鎮(zhèn)南王發(fā)現(xiàn)了。當然唐安文也自嘲的笑笑,說不定人家鎮(zhèn)南王日理萬機,早就把他這個小人物給忘記了,當然若是這樣最好。
轉頭唐安文就看到木風正沉思著,木風對孩子向來比較有辦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想出什么好注意來。認真思考的木風特別的帥氣,微微皺起的眉頭,讓唐安文很想伸手去撫平,唐安文瞧來瞧去,還是他家木風最帥氣。
大約唐安文的目光太過灼熱,木風察覺后就發(fā)現(xiàn),唐安文這時候那有在思考問題,居然就盯著他發(fā)呆。伸手在唐安文眼前晃了晃后,木風發(fā)覺阿文依然神游天外,微微嘆氣木風毫不客氣的在唐安文臉蛋上捏了一下,總算讓阿文魂兮歸來。
唐安文疼的大叫一聲:“木風你做什么,很疼的好不好,這事我的臉,又不是其它東西,隨便捏捏沒事,肯定紅了?!?
聽到唐安文炸毛一般的喊疼聲,木風總算滿意的點點頭,阿文還是這樣比較有活力,更可愛一些。
三寶在他阿姆懷里無聊極了,這會兒發(fā)現(xiàn)他阿姆捏爹爹臉蛋,大約是覺得好玩,一個勁的掛手過去要爹爹抱。唐安文見到三寶這樣,順手就從木風手里接過兒子,小家伙一到他爹手里就不安分,時不時就伸手想去捏他爹的臉蛋。
唐安文會被木風捏,那是他愿意,三寶這小家伙也想欺負他爹爹,九個月的小家伙實在還談嫩了一點。唐安文隨隨便便幾次戳戳三寶的小胸膛,小家伙頓時笑的亂顫,就差打滾了,早就把想去捏他爹爹臉蛋的想法丟腦后去了。
吵鬧了一會兒后,木風才道:“我們也想不出個好辦法,要不這樣,你就告訴小思凡,咱們在這里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不然他以后就不能和果果豆子們玩耍了,畢竟他們的王府,而我們只是平民,他爹爹鎮(zhèn)南王肯定不會允許他和兩個平民的孩子玩耍?!?
唐安文聽到木風的話后,一拍腦袋道:“你這法子絕了,行,咱們就這么和小思凡說。若是以后他還想來玩,就約好時間,最好是把地點改成淮水城,咱們不能經(jīng)常把小思凡帶過來。木風你想過沒有,其實咱們在這里生活也多有不便,要不咱們在淮水邊上買個小院子,我有詢問過,六間的屋子,也就六七十兩的銀子,稍微整理一番就能夠居住?!?
木風聽到唐安文這句話驚訝了一下后道:“可以啊,咱們?nèi)羰钦嬖谒呝I了小院子,那白天過來忙,旁晚回去就好,這邊不管做什么確實都很不方便。如今三寶已經(jīng)會爬,明年他就會走,毛毛很快也會爬會走,若是一個沒有看住,那就有危險了。若是在岸邊有了小院子,冬季寒冷咱們就居住在那邊,等到了夏天天氣熱,就住到這邊避暑也是不錯?!?
兩個人去了心頭大事,心里也沒有這么煩惱,又說了些話,木風讓唐安文把剛才想好的辦法告訴小思凡,他去樓下準備中午的吃食。對于鎮(zhèn)南王木風并無好感,但是對于林睿和小思凡,木風還是挺喜歡的,小思凡非常可愛也乖巧,和果果豆子都是極好的朋友。這小小的孩子從來就沒有在他家發(fā)過脾氣,而林睿是林佐的哥哥,于情于理都是他和阿文的朋友。
尚宇帶著鎮(zhèn)南王把整個船廠都轉變了,船廠這時候并未修建好所有的設施,靠近水面的廠房還未修建完成,不過估計等到開春的時候能夠完工。
唐安文設計的那條長三十八米,寬十米的大船,如今船底出了個雛形,已經(jīng)有些模樣了。鎮(zhèn)南王上去看了幾次,對唐安文想出的四艙還是非??春玫?,他也覺得若是出事,有一個船艙被撞壞,有其它三個艙支撐著,至少能讓這艘船可以在水上多停留些時間,以便能夠順利施救。
這其中的厲害對商船可能沒有這么明顯,但是對戰(zhàn)船卻是極為有利的,水兵訓練不容易,死一個少一個,而這船卻可以極大程度上降低沉船的速度,以便其他戰(zhàn)船能夠施救落水的戰(zhàn)士。
參觀完整個船廠,雖然船廠還未完全完工,不過頗具規(guī)模,雖然人員也少了一些,不過卻有幾個極為厲害的大師傅,建造戰(zhàn)船已經(jīng)是沒有問題。不過其中的鐵矛之類都需要另外裝,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至于箭口和刀口矛口之類的,一般出海遠航的船只也會安裝,所以問題不大。
尚宇跟在鎮(zhèn)南王后邊離開造船廠,張大??粗x開的兩人揮了一把額頭的汗,雖然他不清楚這大人物是誰,但是站在這位大人身邊,張大福感覺他壓力山大,對方一個眼神,他就感覺非常危險,好像得罪這人,他就會倒霉一般。
靠在馬車上,尚宇抬眼看向窗外,鎮(zhèn)南王正在思考怎么把戰(zhàn)船拆分開來,畢竟下面那三四米長的長矛,實在過于張牙舞爪,讓人一看就感覺涼颼颼的,不用猜都知道這是用在戰(zhàn)場上的,就算出海遠航的船只也不會配備這些巨大的戰(zhàn)斗武器。畢竟海盜還是沒有這般厲害的,只有軍隊才會需要這樣威力的武器。
鎮(zhèn)南王想不出辦法,不知道要怎么把鐵矛和戰(zhàn)船拆封開來,于是鎮(zhèn)南王轉頭道:“尚宇去找你那位朋友吧?!?
鎮(zhèn)南王心里卻想著他現(xiàn)在這樣,唐安文應該認不出來吧,雖然唐安文確實挺聰明,不過眼力勁不是特別好。就是唐安文家的那位木哈族媳婦,眼光挺犀利的,不過那哥兒也不過是蠻夷之人,應該不至于連變了容貌的他還能夠認出來的。
鎮(zhèn)南王現(xiàn)在可不想,又把唐安文這個膽小的家伙給嚇跑了,雖然也不是找不到,但是找起來也挺麻煩。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較好,有事可以直接去找,方便又快捷。不過那小子對鎮(zhèn)南王的印象好像不是特別好,就好像他隨時會把那膽小的臭小子害死一般。他又不傻,怎么會把對他有用的人推出去,就唐安文這聰明的腦袋,他說什么也是要保住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夠用上。
看來這次他需要換個好些的形象去見那小子,這樣就能和尚宇一般,長時間和那小子交朋友,鎮(zhèn)南王對唐安文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這小子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根本不怕被看透,當初林佐的事,若是真和他家林睿沒有關系,就唐安文和木風兩人干的事,若是惹惱了喜怒無常的王爺,絕對足夠下大獄了。
鎮(zhèn)南王可不會認為兩人沒有考慮過這件事,兩人必定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不過他家阿睿真的是林佐的哥哥,所以也就沒有什么壞打算了。鎮(zhèn)南王這回決定成為唐安文的朋友,只因為那小子對朋友足夠厚道。
尚宇聽到鎮(zhèn)南王的聲音,回答了一聲“是”。立馬吩咐車夫朝著碼頭趕去,他就知道王爺要去一趟清水鎮(zhèn),任誰都會想去見見那個能夠畫出,如此張牙舞爪霸氣戰(zhàn)船的人物。
也不知道王爺見到了白白凈凈的阿文,會不會太驚訝,就是他當初見到阿文畫出的戰(zhàn)船,也驚訝無比,這小子是吃什么長大的,這樣的東西也虧他想象的出來,這戰(zhàn)船基本上就是個刺猬,你讓其他其他的戰(zhàn)船如何解決一只滿身是刺的刺猬。
鎮(zhèn)南王突然笑道:“本王的身份要保密,你就喊本王林大哥,本王的名字,不,我的名字就叫林凡好了,到時你直接把我當成朋友,別嚇到他,若是被嚇壞了可不好?!?
尚宇聽到鎮(zhèn)南王的話后點點頭道:“是林凡大哥,”說完后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看來這王爺好像很怕驚嚇到阿文。不過尚宇想想也是,阿文那小子白白凈凈,看著膽子也不大,還會迷糊的迷路,若是沒有木風看著他,說不定都不能活到現(xiàn)在,就是唐安文他們上次落江的事尚宇都清楚。
這要是真把鎮(zhèn)南王的名號一報,說不定真把阿文嚇壞了,以后再也想不出如此霸氣的戰(zhàn)場了。想不出戰(zhàn)船也還好,若是連商船樓船都想不出來,那他就虧大了,尚宇可不想讓這樣的事發(fā)生,還是要牢牢的,瞞住阿文林凡大哥就是鎮(zhèn)南王這件事。
烏篷船逐漸靠近唐家鹵肉館,竹屋二樓,小思凡正和果果一家,兩個五歲的小家伙跟七歲的豆子哥哥對戰(zhàn)五子棋,豆子畢竟比兩人大了很多,玩的又比較多,果果原先就不是哥哥的對手,不過加上詭計多端的小思凡,也算是刀光劍影,你輸我贏蠻精彩的。
唐安文在小思凡玩的起勁的時候,對小思凡說道:“思凡叔叔知道你很喜歡果果,叔叔家里人也都很喜歡可愛的小思凡,不過有些事叔叔好是要和你說一說,你必須仔細聽著,不然以后可能就再也不能和果果豆子哥哥,一起玩耍了?!?
原本還光顧著玩耍的小思凡,在聽到有可能不能和果果一起玩的時候,一雙烏黑的眼睛頓時注視著唐安文,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非常認真。
唐安文見思凡這么配合,于是就把木風說的一番話和小思凡說了起來,小思凡聽了以后,做沉思狀。這時候倒是果果沉不住氣了,立馬拉著他爹爹詢問道:“爹爹、爹爹思凡小哥哥真的不能和果果玩了嗎?可是我很喜歡和思凡小哥哥一起玩耍,怎么辦?!?
思凡這時候抬頭道:“我知道了叔叔,是不是我瞞著爹爹,就能夠和豆子哥哥果果弟弟一起玩耍了。叔叔說的事我知道的,在府里阿姆和爹爹都是不許我和仆人家的孩子玩,說那樣會帶壞我,讓我和那些公子少爺們玩耍,可是那些小孩一點意思都沒有,他們整天整天的都在讀書,除了讀書,其他什么都不會,可笨可笨了,我一點也不喜歡和他們玩,我還是喜歡果果弟弟,他好可愛?!?
思凡小朋友還這么小,就知道調(diào)戲才五歲的果果,果果也不明白,他很喜歡思凡小哥哥,任由小思凡的手在他臉上揉來揉去。
唐安文看著兩個小家伙,嘴角抽了抽才道:“你說的對,所以千萬別告訴你爹爹,不然你就不能和果果他們玩耍了。叔叔準備在岸邊買一個小院子,到時候你就可以來叔叔家里玩耍,不用跑這么遠了?!?
思凡聽了以后特別高興,這樣從他家中過去速度就快了很多,要知道從王府來這里,至少要半個多時辰,若是叔叔能把家搬到靠近淮水城進一些,他就能很快溜達到叔叔家了。
之后小家伙腦子就活躍起來,唐安文面對小思凡無數(shù)個問題,只能告訴小思凡這個還是他的想法,要等他看好房子,然后買下來,之后才能夠通知小思凡過來玩。
小家伙聽到這個心情不是很好,因為這樣一來他就不能天天跑來清水鎮(zhèn)找果果他們玩耍了,不過他想到以后可以很快見到果果,就又高興起來,心中非常雀躍,為了以后能夠早些和果果玩耍,那最近一段時間忍耐也是可以的。
唐安文答應每過十天就帶果果和豆子去找小思凡玩耍,地點就是在張大福家,那里小思凡是去過的,他對整個淮水城都極為熟悉,去過一次就認識,所以小思凡一副小大人一般,一拍唐安文的手,就對唐安文說那他們十天后就在張叔叔家見面。
唐安文在和小思凡對好時間后,只能無奈點點頭,對這五歲的可愛小娃娃,唐安文實在的討厭不起來。況且果果和豆子也需要過一些時間就去玩耍,何況如今店里生意不太好,也沒有什么活,大不了他天天出去找房子,應該很快就能夠在淮水城外找到一處小院落,這樣居住起來也方便很多。
對于南方唐安文了解的不多,在北方的時候,冬季里盡管寒冷,北風也極為厲害。但是南方不太一樣,比如今天這樣的,濕寒濕寒的,感覺身上的衣服都帶著股濕寒的味道,只有呆在炭爐邊上,才能感覺暖和。
而偏偏竹屋保暖不夠一些,尤其是只要有霧氣,竹墻上就開始冒出水滴,這讓唐安文有些沒有料到,現(xiàn)在他們連開門換空氣都不行,若是那樣,整個房間內(nèi)都會充滿水汽,這些水汽最后就會附著在竹墻木板上,水珠一滴滴往下掉,檫都擦不干凈,讓唐安文特別討厭。而且竹屋也不容易做壁爐,暖炕就更不可能,冬季里就連柴火木炭買起來都有些不方便,這也是唐安文考慮冬季搬去岸上生活的原因。
木風的動作很快,一桌豐盛的午餐很快就做好了,用竹筒蒸汽的米飯,一顆顆飽滿潔白的米飯散發(fā)著淡淡的竹香味,中間一顆飽滿的紅棗,讓人非常有胃口。這是南方一種金絲竹,專門用來蒸飯用的,不過用過一次后就沒有什么用,還有一盤木風店里的特色,最最簡單的蔥花蛋炒飯,香味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