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好一會兒,木風的耳邊才傳出唐安文的應答聲。木風摟著唐安文又休息了一會兒,這才松開靠著他的人,走到院門撿回褲子穿上,卻在準備穿衣服的時候,他的上衣被唐安文給抽走了。
木風看著唐安文脫掉汗?jié)竦纳弦拢D而披上他的衣服,大很多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耷拉在阿文身上,看著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打開鎖著的廚房,木風拿出水桶從水缸中提了一桶水去燒,陽光下木風緊實的小麥色后背滑落滴滴汗水。
這一天是唐安文最高興的日子,整個院子乃至于整個荒村都是他和木風的天下。沒有任何人的打擾,他們自由自在的,院子里、廚房、堂屋,樓梯上、陽臺上,還有唐軒家竹屋的院子,那可真是沒有任何圍欄,真正沒有任何視線阻擋的野外,全都留下了屬于他和木風的印記。
當天色暗下來后,唐安文戀戀不舍的看著木風鎖了院門,一聲口哨后,在荒村野了一天的小黑鳴嘶一聲飛奔回來。木風跨上馬背,伸手拉起體力透支極大的唐安文,一夾馬腹,小黑馱著它的兩位主人朝著鎮(zhèn)上奔去。
木風看著懷中疲憊睡過去的唐安文,他讓小黑放慢了速度,脫下外套蓋在唐安文身上,為唐安文擋去傍晚微涼的晚風。
回到家院門前唐豆果果早在等著爹爹阿姆的歸來,在見到阿姆的瞬間,唐果剛想開口大聲喊,木風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果然小家伙瞬間就捂住小嘴,張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阿姆為什么要讓他禁聲。
木風輕聲對唐豆和唐果道:“你爹爹睡著了,進去叫木靈叔叔過來,讓他幫忙扶你爹爹下馬。”
兩個小家伙點點小腦袋,就匆匆跑進屋子里大聲叫人,遠在屋外的木風聽著兩個孩子急吼吼的叫喊聲,最終只是無奈的搖搖頭。屋子里有空閑的木成聽到兩個孩子的叫聲,馬上趕了出來。木風是讓木成幫忙扶一下唐安文,這家伙倒好,直接伸手就把人從馬上給抱走了,看到木風只能干瞪眼。
木風讓木成把唐安文抱回樓上房間,特別警告木成別把唐安文吵醒,更別亂動唐安文。木風這才翻身下馬,把馬拉去后院栓好,身后一直跟著兩只小跟屁蟲。唐果是他阿姆把馬栓好后,拉著木風的衣袖扯了扯道:“阿姆你下午和爹爹哪里去了。”連唐豆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阿姆,爹爹好像很累的樣子,不然也不會這么大動靜也不醒過來。
木風伸手揉揉兒子的小腦袋,關上院門拉著兩個孩子的小手走向前院,一邊告訴兩個孩子,他和他們爹爹一起去荒村的地里干活了,這慌扯的是臉不紅氣不喘。
在詢問了兩個孩子今天學了什么,大字寫好了沒有,木風回到前院,讓兩個孩子去玩耍。木風就朝著樓上臥房走去,木成聽到腳步聲馬上縮回手走向房門口,木風伸手就在木成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道:“讓你別動他的。”
木成很是冤枉的看著木風道:“木風我真沒有亂動他,不過木風他的臉好嫩,摸著滑滑的,和孩子一般真舒服。”
木風聽到木成的話后哼了一聲道:“還說沒有動,不動你能知道他臉嫩。”
木成這家伙也一點不害臊反駁道:“你說不能亂動,我沒有亂動啊,就摸了一把臉而已。”
木風瞪了嬉笑的木成一眼,他心里明白其實木成也是愛開玩笑,部落里長相好看的小子被哥兒輕薄一下那是常有的事,只不過放在木風這里,木風就心里不好受,木風知道他對阿文的占有欲是越來越強了。
木成心里有鬼,于是在木風進入屋內后,快步跑去樓下,期間還時不時的砸吧一下嘴。若是被木風知道他做了什么,說不定木風會揍他一頓,不過阿文那水潤潤的嘴唇真的很美味,難怪木風會把唐安文當寶貝般,碰都不讓他們碰一下。
木風伸手脫掉唐安文的鞋子,把唐安文身子擺正好讓唐安文睡的舒服一些,壓好被角準備離開的木風突然發(fā)現了異樣,阿文的嘴唇怎么帶點濕潤,不對他從荒村回來后就只親過阿文的臉頰,這唇,該死的,木風怒氣沖沖的朝著樓下奔去,那個混蛋居然敢偷親他家阿文,不揍木成一頓,木風絕對會郁悶死。
木羽抱著三寶正和羅凌散步回來,看著怒氣沖沖走下樓的木風說道:“木風你今天容光煥發(fā)啊,是不是被阿文滋潤了一番。”
木風懶得理會木羽他現在正火著呢!木羽這家伙最近日子過的滋潤,臉色好的很,也不知道悠著點,就不怕把羅凌給榨干使用壞了。
羅凌看著木風氣沖沖的快步走向廚房,好奇的說道:“木風怎么了,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誰惹他生氣了。”羅凌這是頭一次見到木風這么生氣,重要的是木風臉色很差,黑漆漆的猶如誰欠了他五百兩銀子一般。
接著廚房就傳來了木靈的勸架聲,木成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在木風闖進廚房抓住他的衣襟揮拳過來的時候,木成也沒有動,任由木風一拳頭砸在他下巴上,雖然疼的木成想掉眼淚,但是木哈一族的哥兒流血不流淚,木成眨巴了兩下眼睛,硬生生把生理淚水給憋了回去,誰讓他做錯了事,木風抽他是他活該。
聽到動靜的木羽和羅凌趕了過去,木羽把三寶交給羅凌抱著,拉住木風問到底怎么回事。卻聽到木成說道:“將軍您讓木風揍我吧,我做錯了事,惹木風生氣了。”
木羽一看木成那個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做了什么,肯定是對唐安文動了心思,不然木風性格大度的很,一般的事根本不會計較。如今到了木風氣的要揍人,就知道肯定是木成踩了木風的尾巴,木成很可能調戲了唐安文,不得不說木羽非常了解自己手下的兵,木成這家伙不但摸了唐安文的臉,還把嘴給親了,這才是木風氣的揍人的主要原因。
木風揍了木成幾拳,看著這家伙既不還手,還乖乖認錯,也不好意思在去揍木成。在加上唐豆唐果都跟著跑進來了,他也不想破壞在兒子心里的形象,木風自問他可不是什么暴力阿姆。
木風扯過木成的衣襟惡狠狠的道:“沒有下次了,不然就不是拳頭能了的事。”
木成點點頭,表示下次再也不會了,木風得到保證后,這才松開抓著木成衣襟的手。木風轉頭對木羽果果幾個道:“沒事了,沒事了,豆子果果你們去寫字吧。羅凌你手里有補身子的藥嗎?要補腎的,我準備燉只雞給阿文補補,還有你自己,木羽你也該悠著點了,羅凌這幾天的臉色不太好,玩脫了可不好。”
木羽聽到木風的話一點也不尷尬,倒是若有其事點點頭道:“木風你說的對,最近確實做的有點多,你就多燉點讓羅凌一起補補好了。”
木風聽完木羽的話無奈點點頭道:“還用你說,我燉了自然是給他們兩個人一起喝的。”
木羽也確實聽進去木風的話,從那天之后開始,不在整天拉著羅凌呆在屋子里,到也會拉著羅凌出去在小鎮(zhèn)周圍轉轉,一個是提前為了生產做準備,另外一個也是現在天氣好,木羽也想和羅凌多留下些美好的回憶,兩人的足跡遍布小鎮(zhèn)周邊的楊柳岸,小橋邊,街上各種小吃攤前。
十多天的功法,唐軒和林佐帶著十八個木哈一族的哥兒,走遍了周圍的城池。建陽城羅凌姥爺家的表哥為他們把關藥材質量,林佐他們收購了極多的藥材,這些藥材不斷被運送回羅凌空著的院子,不管的羅凌家的倉庫,還是房間都塞滿了各種救命的藥材。
這些藥材組成了一個極大的車隊,使得羅凌不得不向宋家求助,宋家特別為羅凌調來足夠的馬車,還有經驗老道的車夫。整整五十輛馬車的車隊,在木風和木羽兩人的調度下,終于啟程回木哈一族。這些藥材供十萬人使用其實還是不夠的,所以還有一些隊伍去了其他更遠的地方收購藥材,不然一個地方若是收購過多的藥材,會被朝廷質問的。
木哈一族的砍刀都是朝廷配置的,不過木哈一族居住的雪山下也有鐵礦,只不過量不大,很多哥兒從小就會去雪山下的河流中尋找鐵礦,然后把那些鐵礦堆積起來,等到年紀稍大一些,他們就會捶打鐵礦,經過千錘百煉的鐵礦會被他們打造成厚背刀,這樣的刀比朝廷的刀具更加厚重耐用鋒利。
所以木哈一族的哥兒都會配備兩把刀,一把是他們千辛萬苦打造出來的心愛之物,另外一把就是制式砍刀,他們除了這些還會配備匕首,當然匕首也是他們自己打造的,當和敵人太過接近,匕首就能夠發(fā)揮極大的作用。
這樣的配備的車隊,根本沒有那個不長眼的山賊路匪敢動,他們這些人都會得到一些風聲,那些人是可以劫道的,那些人是招惹不得的,他們比誰都精明。
因為前面有太多血的教訓,那木哈一族你不去招惹,他們就是最好的朋友,若是你去招惹他們,那就是最可怕最團結的敵人,若不然又如何能夠一次次幫助守邊疆的將軍擋住瘋狂的蠻族入侵,其實那些悍匪也是極為佩服木哈一族的哥兒,連男子都做不到的,那些原本該嬌柔留在家中相夫教子的哥兒,硬生生的扛起刀槍上了戰(zhàn)場守衛(wèi)家園。
木羽在送走車隊后,終于徹底清閑下來,羅凌這時候有點焦慮癥狀,他總會不自覺的詢問木風生孩子的事,有時還會拉著唐安文談三寶的事。唐安文經常說羅凌如今是個傻爹爹,以前三句話離不開木羽,如今三句話離不開孩子。
唐安文提筆,最終他嘆口氣放下毛筆,轉頭看著傻笑的羅凌道:“羅凌你到底有什么事,能別一直站在我身后傻笑嗎?你這樣完全影響了我的創(chuàng)造力,我沒有辦法好好畫畫了。”
羅凌聽到唐安文的話后“啊”了一聲總算回過神來后說道:“阿文你說我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若是哥兒就讓他跟著木羽姓木,若是小子就跟著我姓羅。”
唐安文不可思議的盯著一臉苦惱的羅凌道:“你昨天不是取號姓名了嗎?今天怎么又取,歐米伽羅凌你才幾歲,這么點年紀就這么健忘,你不會是老年癡呆了吧。”
羅凌聽到唐安文的話后連忙道:“沒有了,沒有了,是這樣的,我吧,覺得羅小羽這個名字不太好,你說我家木羽叫木羽,我叫孩子小羽,要是讓人搞混了怎么辦。”
唐安文嘆口氣道:“木羽這都還沒有生呢!你找什么急啊,何況你就知道木羽生小子了,還羅小雨不好呢,我看到時候也許就要叫木小凌了。誰知道木羽會生小子還是哥兒,你就是最近想多了。羅凌我跟你說,這幾天你好好休息,等到木羽生了孩子,你可就沒有這好日子過了。別考慮名字了,等孩子出生后在想也來得及,還怕想不出好名字。你忘記三寶出生時候,我忙的像條狗,差點沒有累死,幸好有大家的幫忙我才能夠順利挺過來的。”
羅凌聽到唐安文的話,覺得非常有道理,木風生產那時候,他們白天經常幫木風看孩子,做飯都是木羽做的。唐安文單單洗尿布,晚上照顧木風和三寶,就把唐安文累成了條狗一般狼狽。羅凌想著那到時候木羽生產了,尿布什么的有陳老幫忙清洗,他就單單照顧木羽和孩子,不行,孩子還是要陳老一起照顧,他到時候要花更多的時間照顧木羽,孩子可以假他人之手,木羽卻是他媳婦,不需要別人動手照顧。
羅凌想明白后,終于不在像背后靈一樣跟著唐安文,他也沒有辦法,這個家里羅凌只能找唐安文談,其他人除了三寶是小子其他都是哥兒,木羽可不喜歡他找別的哥兒談心,不然就會把他榨干到腿軟,所以羅凌只要和哥兒說話,就會想到木羽對他的懲罰,腿軟體虛的滋味不好受,被木羽抱來抱去更是很丟臉的。
天氣逐漸熱起來,五月底唐安文和木風終于在兩個孩子的沐休日,帶著兩個孩子去荒村玩耍,豆子和唐果在前些日子,發(fā)現他爹爹和阿姆經常去荒村的家中玩,每次都要到天黑才回來,爹爹每次都好像很疲憊,但是每次都心情很好,所以兩個孩子早就眼巴巴的想跟著去玩了。
唐豆果果光著小腳丫在溪水中蹦來跑去的,木風時不時就要喊一聲看著腳下,唐安文和木風在溪水中尋找著細小的溝螺,這種螺絲很小,大約和瓜子差不多大,薄薄的螺絲顆旋螺狀墨綠色,雖然個頭很小,但是味道非常鮮美。
如今天氣熱了,溪里的石頭底下就出現不少,于是唐安文和木風就準備多撿些回去,為此唐安文還準備讓木風削一些細細的竹簽,不然家中兩個小的就不會吃,至于大人會不會不在唐安文考慮范圍內,竹簽在手不會吃的那就只能眼饞了。
這天唐安文全家是大豐收的,木風早上一來就下了陷阱,抓了好幾只野兔和野雞,他們又抓了不少溪里的小魚,自然是曾經抓過烏糯竹簍的功勞,唐安文還采摘了不少覆盆子,外加新鮮的肥厚地衣,還有好幾種野草,可把兩個孩子給樂的,唯獨可憐的三寶因為太小,因為要喝羊奶,只能被留在家中,由木靈和木成照顧。
雖然木風打過木成,不過木成卻是最疼三寶的,四個月的三寶老是有各種的意見,抱著不對他就不高興,扁著嘴巴,地方不對他還是不高興,如果不如他的意,三寶馬上就扁起小嘴哭給你看,木成這個時候就會抱著三寶到處轉,三寶眼神往哪里去,木成就把他抱去哪里,四個月的小家伙還帶天天都要去逛一次街,唐安文總是說木風和木羽木成幾個把三寶給寵壞了,若是那天他們走了,那他和木風不是得天天圍著三寶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