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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搞黃的下場</h1>
清涼的晚風輕柔地拂過黑衣少年額前的碎發,凌亂的劉海掩住了眼瞳中閃動的波光。因為久久得不到回應,荊遠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手上也多用了幾分力氣。
葉霜嵐給面露擔憂之色的懷昱使了個眼色后,直視著荊遠說:好吧,不過我不打算耽擱太久。
聞言,荊遠面色稍霽,他領著葉霜嵐來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荒廟。隨后,他緩緩啟唇:這些日子我總是夢見你。我們,究竟是什么關系?
他這是久未紓解,欲求不滿了?葉霜嵐轉了轉明眸,信口開河道:其實,我是你的債主,你無力償還債務,只能肉償
話說到一半,便被荊遠打斷了,他不可置信地問:我,和你睡了?
葉霜嵐自覺失言,連忙替自己找補道:不是我,我把你介紹給別的女子,你和她們發生了肉體關系。
聽了這個拙劣的謊言,荊遠的面色瞬間變得鐵青。他仔細打量著女子的表情,見她目光游移,手指不停地擺弄腰側的布料,便篤定她這一番話全是胡言亂語。
你又騙我。
是啊,我是在騙你。葉霜嵐計上心頭,她裝出一副怨憤的模樣,指著荊遠怒道:明明是你忘了我,你卻擺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態度屢次糾纏我,真是個人渣!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悲哀地說:既然你根本想不起來我是誰,又何必非要問個明白呢?我們之前的種種都已經成了過去,再也回不去了。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不行!
再也聽不下去的荊遠上前一步,焦急地捧起女子柔軟的臉頰,輕輕擦拭著她的眼角。
別哭咦?發現她眼周十分干燥,荊遠面色一僵,語氣不善地說:你這人能不能有一句真話?
葉霜嵐冷哼一聲,撥開了他的手指,難道你沒有忘了我嗎?
荊遠頓時語塞,他注視著面前的女子,他的頭腦中閃過一個名字,他正要把它訴諸于口,可這個名字卻如流星般倏忽即逝
一時間,這個昏暗雜亂的破廟中只余下了聒噪的蟬鳴,擾亂著荊遠的心緒。
我是怎么失憶的?他低聲問。
我哪知道。葉霜嵐沒好氣地說,失憶的可是你,你都不知道原因,我怎么可能會知道?
算了。
荊遠垂下眸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精致的長匣,從中取出了一根晶瑩剔透的玉簪,簪子頂端雕刻著幾朵艷麗的梅花。
他朝著葉霜嵐伸出手臂,將簪子輕輕插進了她濃密的烏發間。
這個送給你。他的語氣十分溫柔。
葉霜嵐想到這簪子成色不錯,定是價值不菲,便收下了。
你讓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送我簪子?那我走了。
荊遠唇角微勾,綻開一個令她看不透的笑容,當然不是。
看到葉霜嵐微微瞪大的雙眸中滿是疑惑之色,看起來毫無防備,他遽然傾身,攫取了她柔軟的嘴唇。
方才在席間他就想這么做了,可他摸不準葉霜嵐的態度,便只好強忍著親近她的沖動。而如今他已得知二人已有了肌膚之親,就不打算繼續忍耐了。
懷中的女子以手掌推拒著他的胸膛,舌尖卻在主動勾纏著他,迎合著他的索取。她濕潤的眼瞳微微瞇起,顯出了與她白凈秀美的臉龐不協調的誘人媚態。
看著她此時的模樣,荊遠再也無法抗拒這些天拼命壓抑著的沖動,他立即松開了葉霜嵐的嘴唇,推開了她。
葉霜嵐瞥了一眼荊遠挺立的下身,嘲諷道:原來你是來找我解決性欲的。
我才不是那種人!
失憶之前你就是一個精蟲上腦的人,失憶之后也不改本性,真讓人失望。葉霜嵐搖頭嘆道。
她面不改色地給荊遠扣了一頂又一頂帽子,將他貶低得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