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全程謝憶沒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舒服, 突然間謝憶的復雜心情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漏了出去。
而且看著男人處處小心的模樣, 謝憶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不用這樣,我沒事。謝憶的嗓音還有一些啞,聽著莫名讓人覺得溫柔了許多。
鐘陵嗯了一聲, 攬著謝憶的肩膀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唇湊近謝憶, 親親這親親那,邊親邊問,疼不疼?雖然他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 但他真的就是想問,更想讓謝憶把心中的不滿發泄出來。
謝憶悄悄地翻了翻眼白,面露無奈,不疼,就是全身都很酸,一點力氣都沒了。
嗯。
鐘陵點頭,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吃完飯,等會我給你揉揉。
摟著謝的手臂挪了挪,動作依舊輕柔得不行,轉身那過盛粥的碗,把謝憶環在懷里,另一手捏著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放到嘴邊試試溫度,才湊到謝憶唇邊,柔聲說:來,張嘴。
謝憶看著鐘陵拿著勺子的那只骨節分明的手,眨了眨眼,聽話地張嘴含住了。
鐘陵順勢把粥送進了謝憶的口中,好吃嗎?
好吃。謝憶口中的粥還沒咽下,只能含糊不清地說著,怕鐘陵沒聽懂,又點點頭。
柔軟帶著清香的發絲在鐘陵臉側輕輕摩挲著,配合著謝憶微鼔起的腮幫子,撓得鐘陵心里癢癢的,就好像是以前養過的貓兒一樣,溫順可愛。
鐘陵從喉嚨中溢出一聲笑,震得謝憶身上酥酥麻麻的,靠近鐘陵的那側耳朵和脖頸被溫熱的吐息暈染成了緋紅色,誘人極了。
鐘陵手上動作不停,看謝憶吃完了一口,又慢條斯理地給他喂了一勺,低頭的時候,鐘陵的唇瓣輕輕擦過謝憶的耳垂,感覺很軟還有點熱。
謝憶耳垂像是被一道電流擦過,又癢又麻,但他沒躲開,只是又把鐘陵喂到嘴邊的粥咽下。
一碗粥喂完,鐘陵親了謝憶的嘴唇兩下,拿餐巾給謝憶擦了擦嘴,半天沒吃東西了,先墊墊,過一會給你做好吃的,有什么想吃的么?
一碗粥下肚,謝憶覺得胃里暖烘烘的,舔了下唇角意猶未盡的點點頭,嗯,我想吃肥牛飯。
鐘陵盯著謝憶帶著水光的唇,想到剛才一閃而過的鮮紅的舌尖,嗓子發干,又低頭跟謝憶接了一個綿長溫柔的吻。
又輕輕碰了下謝憶薄薄的眼皮,想了想,說:可以,但只能吃一碗,昨晚那么兇,不能吃太油膩了。
謝憶耳根發燙,哦。
鐘陵勾唇,抬手摸了下謝憶睡得微亂的發絲,乖。
鐘陵把謝憶扶著躺下之后,才起身把碗筷拿走,很快解決了自己的那份早餐,拎著平板回到臥室。
謝憶側躺著翻看手機,發現該處理的工作都已經處理好了,玩了兩局小游戲突然覺得有些無聊。
鐘陵上床在謝憶身側坐下,摸了摸他的額頭,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知道么?
謝憶點點頭,眨巴兩下眼睛放下了手機,抬眼對鐘陵說:我想泡澡。雖然身上干干爽爽的,一看就是鐘陵給他擦過了,但他還是想在熱水里泡著解乏。
鐘陵垂眸思索,很快便說:可以,但我得在邊上看著。他怕謝憶泡著泡著睡著了。
謝憶抿唇,嗯。
鐘陵把平板遞給謝憶,你先玩一會,我去放水。
10分鐘后,鐘陵準備好一切,才返回臥室,剛走到床邊,謝憶就放下平板,兩條修長的胳膊向上伸著。
鐘陵一愣,一下沒反應過來。
謝憶見鐘陵沒彎腰,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不抱么?我起不來。
鐘陵彎唇笑了,嗯,抱。要是以前謝憶絕對不會這樣,都不知道給怎么害羞了呢。謝憶跟他相處越來越自然了,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鐘陵彎腰掀開被子,把謝憶打橫抱了起來。
謝憶自然地攬著鐘陵的脖子,任由對方把自己抱進了浴室。
到浴室自然也是鐘陵把謝憶放進了浴缸里,動作很輕,謝憶半坐在浴缸里也一點沒覺得難受,謝憶動了動腿調整了下姿勢,突然感覺浴缸底部的感覺不一樣,他低頭伸手在水底下摸了摸,有一個厚厚軟軟的墊子,心情有些復雜。
待謝憶坐穩了,鐘陵便放開撐著他的手臂,抬眼便看見謝憶在水底下摸著什么,鐘陵解釋道:底下太硬了,我加了塊墊子,你覺得舒服么?
謝憶睫毛眨了下,點頭,嗯,挺好的。
說著謝憶就解開了浴袍的帶子,因為鐘陵抱著他不方便脫衣服,所以進了浴缸,謝憶才把濕樂了大半的浴袍脫下來,放到一邊。
鐘陵去給謝憶拿沐浴露和洗發水,一回來見謝憶已經脫了浴袍。
再次看到謝憶滿身的痕跡,鐘陵心中完全沒有快感,只有后悔懊惱和心疼,鐘陵走到浴缸前蹲下,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謝憶鎖骨處的痕跡上拂過,柔著嗓子問道:謝憶,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顧著自己快活,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
謝憶剛在熱水里調整好姿勢,就聽到鐘陵這么說,立即開口打斷了他,鐘陵看著我。
鐘陵聞言手指頓住,抬眼看著謝憶。
謝憶一臉正色,眼神真摯地看著鐘陵的眼睛,說:鐘陵,你不要這樣說自己。昨天不只有你爽了,我也覺得很舒服,也很喜歡,現在除了使不上力氣,剩下的都很好。
你不要覺得自責,昨天是我主動的,而且,你看我不是沒有發熱么?
所以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謝憶盡力學著鐘陵平時哄他的樣子,試圖哄著鐘陵。其實也不能說是哄,反正謝憶就是想跟他說清楚讓鐘陵相信和安心。
謝憶很不喜歡看到鐘陵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畏手畏腳的樣子,那很不鐘陵。
謝憶的話語和態度讓鐘陵心中某個地方被觸動了,一股熱流自胸口蔓延到全身,許久之后,鐘陵才哽著嗓子,說:好,我知道了。
謝憶松了一口氣,覺得舒服多了,點點頭,嗯。
鐘陵傾身吻了下謝憶的額頭,繼續說:謝憶,謝謝你。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謝憶垂下眼瞼,你也不要說。他也不想聽感謝的話,這本來就是應該弄清楚的事情。
謝憶此時的聲音有些軟糯和撒嬌的意味在里面,鐘陵笑笑,好,以后不說了。
自從于飛科技一飛沖天,進入大眾視野以來,謝氏集團的處境變得越來越糟糕了,即使有汪氏的幫助也有點無力回天的架勢。
所以謝老爺子就有點急了,本來謝昀寒拒絕聯姻他就很不滿,結果他還把他那不爭氣的父親給打進了醫院,本來這個事情可大可小,但是偏偏謝老二在外界大肆宣揚,短短幾天就弄得謝昀寒名聲狼藉,甚至影響到了公司的業績。
不少長期合作的公司紛紛解約,導致謝氏集團有了很大一筆虧空。
謝老爺子對自己二兒子的德行非常了解,一調查果不其然,知道這事怨不得謝昀寒,只好打電話把謝老二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