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璀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了老板應(yīng)該是有女朋友的,你看他手里拿著個便當(dāng)袋子,一看就是女朋友送的。
那可不一定啊,萬一是男朋友呢?
天啊,會做飯的男朋友,這也太幸福了吧。
11點(diǎn)半,逸陵科技,總裁辦公室。
鐘陵到了公司之后就一直在忙,公司的整合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最關(guān)鍵的階段,全公司上下都籠罩在緊張的氛圍之下。
一開會就有些忘了時間,鐘陵開了一上午會這會感覺有些累了,回到辦公室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抬手捏著酸脹的太陽穴。
過了一會,鐘陵才緩解了一些疲憊,看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該午休的時候。
想了想鐘陵拿起手機(jī),撥通了謝憶的電話。
此時,謝憶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放在桌上的手機(jī)嗡嗡震動了幾下,謝憶依舊低頭工作,顯然是不打算理會。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謝憶把視線從電腦前移開,看了眼手機(jī),發(fā)現(xiàn)備注是【鐘陵】,沒猶豫接了。
喂,你好。
聽到謝憶的聲音,鐘陵抬起手指松了松領(lǐng)帶,紅唇輕勾低笑一聲,嗯,我很好,在忙么?好幾聲沒接,鐘陵還以為謝憶有事在忙,都想著掛斷了,謝憶才接起來。
謝憶靠上椅背,看著郵箱里堆積的文件,嗯。
鐘陵眉頭一挑,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有。
鐘陵漫不經(jīng)心地說:哦?那第一天上班感覺如何?
鐘陵的話讓謝憶放松不少,還好。比在謝氏自在多了。
謝憶的語氣聽起來很輕松,鐘陵放心了,就不再啰嗦,直接提醒道:我打電話來,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忙得忘記了吃飯。雖是疑問的話語,但鐘陵的語氣非常肯定。
謝憶抬眼掃了眼被他放在茶幾上的便當(dāng),抿了下唇違心地說:沒忘,馬上就吃了。
鐘陵就知道謝憶是忘了的,居然還不肯承認(rèn)?
鐘陵無奈笑笑,呵,好,那快去吧,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謝憶想要拒絕,但開口卻是說:好。
嗯,等我。
鐘陵嘴角弧度拉大,那雙丹鳳眼里閃著很亮的光。
掛斷電話之后,謝憶拿出了鐘陵給他的便當(dāng)盒,打開,拿到茶水間的微波爐里加熱。
五分鐘后,三菜一湯擺在了茶幾上,謝憶吃著這些簡單的家常菜,唇角勾出一抹笑意。
另一邊,鐘陵也拿起早上帶的和謝憶那份一模一樣的午飯吃了起來。
這還是兩個人幾天來第一次沒在一起吃午飯,他還有點(diǎn)不太習(xí)慣,和平時一樣的飯菜此時卻感覺有點(diǎn)食不下咽了。
但一想到晚上就可以一起吃飯了,鐘陵來了食欲,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幾口之后,不知想到什么,鐘陵拿著筷子的手頓住了,隨后自嘲一笑,想不到他鐘陵也有這么感情用事的一天,才一上午不見謝憶就想得緊了。
就這樣兩個人在不同的地方做著一樣的事,吃著一樣的午餐,想到對方時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自從鐘氏集團(tuán)被鐘陵收購之后,鐘夜白就沒了經(jīng)濟(jì)來源,這些天過得非常不好。
之前巴結(jié)他的那些個狐朋狗友一個個都不理他了,鐘夜白想找人幫忙都找不到。
萬般不得已的情況下,鐘夜白給大哥鐘冷亦打了電話,但電話不是他本人接的,而是另外一個男人。
正是三年前被鐘冷亦送到國外的男友,鐘夜白雖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知道,這個男人對除鐘冷亦以外的鐘家人是多么地厭惡跟憎恨。
所以鐘夜白第一時間掛斷了電話。
大哥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鐘夜白懊惱又煩躁地抓著頭發(fā)。
之前鐘夜白太過放縱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沒了鐘家做靠山,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鐘夜白很明白,現(xiàn)在需要低調(diào)行事。
但是幾天下來他的錢都花光了,靠變賣之前買的東西也撐不了多久,以前大手大腳慣了,根本沒有什么存款,更沒有什么工作的能力。
沒錢沒勢,鐘夜白此時在京圖市寸步難行。
更不用說他還想報(bào)復(fù)鐘陵和謝家。
鐘夜白看著身處的這個狹小破舊骯臟的旅館,咬咬牙,做了最后的掙扎,拿起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聲之后,電話接通。
喂。一道溫柔和煦的男聲響起。
鐘夜白卻無聲地打了個寒噤,狠狠地咽了下口水,猶豫著開口說:我要和你做個交易。
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回應(yīng):哦?說說看。但聽語氣好像興趣不大。
鐘夜白按下心中不忿,害怕男人掛斷電話,連忙說:以我自己作為交換,我想要你幫我報(bào)仇。
男人輕蔑一笑,開口時卻仍然溫柔不減,呵,你值這個價錢么?
鐘夜白斬釘截鐵地立下保證:當(dāng)然,我以后只聽你的。
他知道男人需要的是什么,像鐘夜白這樣自愿找他的人不在少數(shù),男人向來都是來者不拒,相信這次也不會例外。
果然,停頓幾秒鐘,男人回答道:好,成交。那么合作愉快啊,鐘~夜~白。男人聲音溫柔繾眷,最后三個字更是拉長了一點(diǎn),仿佛像是對戀人的低語。
但鐘夜白聽著男人如此溫柔地叫著自己的名字,只覺得渾身發(fā)冷,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怎么會去找這個魔鬼。
見男人答應(yīng),鐘夜白果斷地掛斷了電話,手里攥著的手機(jī)已經(jīng)深深印在掌心,此時的鐘夜白更加痛恨鐘陵和謝家了。
但是鐘夜白瞪大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黑白分明的眼里只剩下仇恨和瘋狂。
過了許久,鐘夜白才平復(fù)情緒,收拾好為數(shù)不多的東西,最后看了眼這件破爛的小旅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以后再也不要來這種鬼地方了。
一間半明半暗的房間內(nèi),一個男人坐在光與暗的交界處,身體一半處在陽光下,另一半在陰影里,抬起臉來,唇角帶著笑意,看著溫和,實(shí)則處處透著詭異,只一眼就叫人心尖發(fā)顫,徒生寒意。
男人指尖捏著手機(jī),在桌子邊緣漫不經(jīng)心地點(diǎn)著,一下又一下。
叩叩的敲門聲響起,男人的動作停下。
孩子,該吃午飯了,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敲門聲停下,一道成熟女人的聲音穿過門板傳到室內(nèi)。
男人溫柔回答:好的,母親稍等。
說話間,男人從半明半暗處站起身來,兩步邁出整個人全都出現(xiàn)在陽光下,黑暗在男人身上褪去,不復(fù)剛才的陰暗詭譎。
打開房門,沖門外還等著他的女人微微躬身,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喜歡的就收藏一下吧,愛你們呦。
第28章 用強(qiáng)?
晚上5點(diǎn)鐘, 鐘陵的紅色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謝憶公司樓下的停車場了。
他熄了火,拿出手機(jī)給謝憶發(fā)了條消息。
【我已經(jīng)在樓下了, 你出門就能看到我。】
發(fā)完之后,鐘陵就下了車,在車頭邊倚著,看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看著周圍來來往往下班的人群,一時間竟看出了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