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璀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昀寒想了想還是調(diào)查清楚比較好,就朝旁邊的保鏢招了招手,低聲吩咐了幾句。
謝憶回來就是怕謝昀寒找他,他并不想把今天看熱鬧差點把自己搭進去的丟人事搞得人盡皆知。
但顯然謝昀寒沒那么容易放棄,他是不能問但是他能查啊。
嘖,失策了。
謝憶難得的有些懊惱,現(xiàn)在讓人刪監(jiān)控估計也來不及了,算了,反正房間里又沒有監(jiān)控。
待看到手機上的監(jiān)控視頻后,謝昀寒徹底不淡定了,大眼睛瞪得溜圓,還扇了自己一巴掌,來證明自己沒有看錯。
他那冰清玉潔清冷不近人情的小叔居然摟著一個中了藥的男人!還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里!待了半個多小時!
雖然那個男人是挺好看的還有點眼熟,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怎么才半個小時啊!?
他小叔有點太快了吧,謝昀寒僵硬地轉動著腦袋,盯著謝憶的那里看,有點懷疑人生地移開了目光。
然后他又后知后覺地想起了什么,連忙讓手下把那段監(jiān)控都給刪了。
天,可不能讓那幾個人知道,不然那些人怕不是會殺了他謝昀寒。
必須得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冰清玉潔的小叔啊!天啊他都想殺了他們了。
但想到這謝昀寒又轉頭看了看謝憶,剛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就被對方冷冷地瞥了一眼,想問出口的話就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謝憶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謝昀寒一直盯著他,那副欲言又止,止欲又言的樣子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都不用想就知道他那侄子的腦子里肯定不知道腦補了些什么東西。
桃花眼瞇了瞇,謝憶看向謝昀寒的眼神漸漸冷了下去,似乎是想該怎么給他安排個死法會比較合理。
謝昀寒被自家小叔的眼神給嚇到了,嘶,上一個被他小叔這么看著的人墳頭草都不知道幾米高了。
算了,他還想好好活著。
于是謝昀寒非常狗腿地挪到謝憶旁邊,諂媚地笑了兩下,說:放心,小叔,我一定守口如瓶。
謝昀寒絕對想不到他小叔雖然沒失身,但卻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
謝昀寒怕謝憶還不信,就又補充了一句:我把監(jiān)控都刪了,除了我沒人看過,我保證!
說完還做了個發(fā)誓的手勢,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盯著謝憶,那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求生欲,一點都不符合他霸道總攻的人設。
謝憶只淡淡地看了謝昀寒一會兒,就移開了目光,算了不追究了。
謝昀寒看小叔不打算收拾自己了,高興地差點原地蹦起來,酒店也不住了,連忙派人把謝憶送回了家。
廢話,要是再不送走,萬一又出點什么事,他還活不活了。
直到回到酒店的房間,謝昀寒拿出手機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腦袋。
靠,他小叔摟著的那人是鐘陵,他就說怎么這么眼熟呢,是他就說得過去了,畢竟長得那么好看,咳也不怪他小叔把持不住。
想著想著謝昀寒就又開始搖頭嘆氣。
只是可惜了,鐘陵那長相是他的菜,他之前還想追鐘陵呢,現(xiàn)在嘛人已經(jīng)是他小叔謝憶的了,他可不敢跟謝憶搶人。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其實按照劇情鐘陵跟他才是一對,根本沒有謝憶什么事。
就這樣因為一個烏龍,整個小說的劇情都發(fā)生了轉變,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第4章 原主大哥
上午10點,逸陵科技,總裁辦公室。
窗簾只拉了一半,男人坐在辦公桌前垂眸看著手機,半邊身子在一片耀眼的陽光下,另外半邊卻在被窗簾擋住陽光的陰影里,半明半暗間神色莫測。
鐘夜白?這不是原主的二哥嗎?
鐘陵盯著手機上消息喃喃道,修長的食指輕敲著鼻梁,這是他思考時的小習慣。
他反復咀嚼這個名字,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嘴角冷冷一笑,呵,有意思,但他那雙眼睛卻沒有一絲笑意,眸色幽深,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后背發(fā)寒。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特助毛禮推門而入。
毛禮一進門就看到鐘陵嘴邊那還沒收回冷硬弧度,心里咯噔一下,想著自己應該沒惹到BOSS吧?但面上還是很鎮(zhèn)定的說:鐘冷亦鐘總來了,正在會客室等您。
哦?鐘陵挑了挑眉,他來干什么?鐘陵來了興致,起身往回客廳方向走去。
毛禮緊跟在鐘陵身后,一直到會客室才轉身離開,毛禮有點害怕總裁跟人家打起來。
今天總裁的心情好像不太好,而且剛才他的樣子著實有點恐怖,那笑容看著都瘆人。
但毛禮到底沒敢跟進去,只在附近仔細觀察著動靜,只要里面打起來他立馬叫保安。
鐘陵一推開門就看到沙發(fā)上端坐著一個高大英俊,面容凌厲,渾身散發(fā)著上位者氣勢的男人,這就是原主的大哥鐘冷亦?
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來者不善啊,一時間鐘陵對對方來找他的目的更好奇了。
鐘陵腳步不停,走到對方面前,隨意地靠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以一個舒服的姿勢疊在一起,腳尖還有一下沒一下地上下點著,慵懶散漫至極。
他沒打招呼,也不說話就這么坐在那看著鐘冷亦。
在鐘陵進來的一瞬間,鐘冷亦就看了過去,他一直等著對方先打招呼,但是鐘陵坐下半天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本來他就對這個私生子弟弟有偏見,看到對方如此散漫的態(tài)度,蹙了蹙眉,很不滿意,訓斥的話到了嘴邊,但一想到今天來的目的
便轉了個話音開口說: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鐘陵聞言放下了腿,雙肘拄著膝蓋,十指交握,抬起眼又盯著鐘冷亦看了一會,才開口說;哦?我以前什么樣?
鐘冷亦頓了頓說:你以前還沒等鐘冷亦措好詞,就被對方很不客氣地打斷了。
呵,你很了解我?
鐘陵低下頭冷笑一聲,再抬頭時狹長的丹鳳眼里滿是嘲諷。
鐘冷亦難得的有些尷尬,他的確不了解鐘陵,他所知道的那些都是他二弟鐘夜白說的,一想到鐘夜白鐘冷亦瞇了下眼睛,繼續(xù)試探:聽說你跟謝家的人關系很好?
鐘陵聞言笑了,聽說?是你那好二弟吧。說完他就把今早到手的資料扔在了桌上。
那資料只有薄薄兩頁,但越看鐘冷亦臉色越難看,他沒想到二弟居然給鐘陵下藥設計謝家太子爺。
鐘陵一邊欣賞著對方變來變?nèi)サ哪樕贿呎{(diào)嘲諷道:怎么樣,鐘大少,被親弟弟當槍使的滋味如何啊?
鐘冷亦面露不虞:你也是我弟弟,他是你二哥。
鐘陵冷笑一聲,手指點了點,回敬到:哈,弟弟?原來你們鐘家人都這么可笑啊。我還以為你會不一樣,沒想到是一丘之貉。
鐘冷亦被氣著了,也不拐彎抹角的試探了,直接威脅道:不管你怎么想,你身上既然流著鐘家的血,就跟鐘家分不開,如今你二哥得罪了謝家,你理應幫忙。
然后他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扔,等著鐘陵答應。
鐘陵被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笑了,別拿道德綁架那一套來唬我,鐘夜白得罪了謝家,關我什么事?他設計害我,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說著就又靠回了沙發(fā)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逐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鐘冷亦被鐘陵下了面子,臉色很難看,哼了一聲起身理了下西裝外套摔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