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穆青雪出去之后,直接回到和自己母親置辦的別墅,里面空無一人,問了管家才知道穆清染說的是真的。
沒想到那個女人真的送自己的母親去了里面,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女人的,想到了什么,眼里是孤注一擲的狠毒。
海關那邊發現了新的線索,宋言詞和海斯一直在追,海斯想親眼見見這個瘋瘋癲癲折磨自己女兒的人。
現在管家拿回來的dna檢測報告已經足夠明確她和自己有著血緣關系,想著世界上還有和他如此親近之人,心里忍不住有些激動。
管家也很欣慰,他的少爺再也不是一個人了,自從夫人死后一直萎靡不振。
沉睡二十年之后,醒來第一件事依舊是尋找白霜,可想而知,白霜對他有多大的影響。
將自己的手下精密布置在海關的周圍,看著一邊沉默不語的宋言詞,“你說這次他們能夠逃出去嗎?”
其實他不在乎孟夏的死活,但是很在意穆清染的心情,穆清染在意孟夏,要是孟夏出了事,她一定會傷心的。
海斯不由得有些吃味,作為親生父親,從來沒有得過穆清染任何好臉色,眼神落在身邊的男人身上,變得晦澀不明。
“宋少這樣靠著女人吃軟飯的,要是不思進取,早晚會被別人取締,你要知道,像穆總這樣優秀的人,不可能一直屈居人下,她什么都是最好的,老公也是,你說我說的對嗎?”
換作是以前,宋言詞絕對會因為這句話大動干戈,可清楚自己在穆清染心里的地位以后,完全換了另外一個想法。
這個人就算是穆清染的親生父親又怎么樣?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是沒資格得到穆清染的認同。
宋言詞嗤笑一聲,“海斯先生,如果這一次岳母能夠被救出來,想必對你和穆清染的相認也是一大助力,海斯先生可要努力,你不要忘了,穆清染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她早就過了需要父親的年齡,你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而我不一樣,我是她的老公,是和他相攜一生的人。”
海斯臉色驟變,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恨不得給這個嘴賤的人一刀。
什么時候?別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了,還是他極其不待見的便宜女婿。
只是不等他說話,手下的人匆忙上前,“少主,前面已經發現可疑人員,你看我們要立即收網嗎?”
海斯眼眸微微瞇起,里面折射出冰冷的光芒,“立刻將人抓捕,確保孟夏的安全,孟夏要是有任何損傷,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隨著他這句話落下,周圍的保鏢嚴禁以待。
夜色深沉,荒涼的山野響起了激烈的打斗聲,穆清染得到消息已經是第二天了。
孟夏身體不堪重負,在icu進行搶救,情況穩定后安置在普通病房。
可穆清染接到消息的時候,心臟都在顫抖,孟夏占據了她年少所有的期盼,這個人即使后來做錯了事情,依舊讓她無法下狠心去怨恨。
穆清染走到病房,海斯在那里呆著,他緊緊牽著自己母親的手,讓穆清染覺得有些怪異。
他這是干嘛?穆清染警惕地走上前,不動聲色的想要隔絕海斯和自己母親的肢體接觸。
她不知道因為什么,讓海斯對自己的母親這樣看重,但在這樣的場合,明顯的不合適。
她可不想讓自己的母親傳出什么風言風語,那些人對她的惡意已經很大了。
海斯看著躺在床上的孟夏,表情錯綜復雜。
前他一直對孟夏有意見,甚至是憎恨孟夏當初帶走自己的女兒。
不好好對待也就算了,讓她吃了這么多苦,可在救孟夏的途中,他猛然間看到孟夏后背裸露出來白皙肌膚上隱秘的胎記。
當時他真的驚訝了,因為那胎記形狀特別,就只有自己的妻子白霜才有,那是白家繼承的標志。
可看著孟夏這張臉,和自己的妻子有些出入,至少很有特征性,已經被徹底的改造,當他知道自己妻子沒死的時候,他是驚喜交加的。
可了解到孟夏這些年受的苦,他又恨不得把穆正德大卸八塊。
海斯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掩蓋,只能一五一十的開口,穆清染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后面的平靜。
海斯還是有些擔心穆清染接受無能,穆清染看著那小心翼翼的人,“你才是我的親生父親是嗎?“
對于這個父親沒有任何的概念,唯一有印象的就是穆正德那張猙獰扭曲的臉,現在穆正德神志被毀,只能在療養院生活。
而穆青雪那點能力,還翻不出任何的大風大浪,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便宜父親,她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老管家激動的開口:“少主人,我們少主一直在尋找你和夫人的下落,這些年從來沒有停止,你不要誤會他。”
穆清染不怒反笑,“你的意思是我就得心甘情愿接受才能不辜負他這些年的尋找,是嗎?那你想過沒有,我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日子?你是站在他的角度上為他思考問題,可我呢?我這些年感受到的惡意不比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