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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算是順理成章,結婚以后,沉婺休了婚假和韓胥言蜜月旅行。
輾轉第二天到了叁峽,在巫山景區轉了一圈。沉婺趴在韓胥言耳邊小聲笑:“這算不算共赴巫山?”
她的臉因為玩笑話有些紅撲撲的,韓胥言看得喉頭一滾,低聲笑了一下。
夜晚在酒店,窗外仍然是風雨潺潺,他自身后壓著沉婺陷入被褥,身下動作沉穩有力,沉婺被他撞得直往前縮,又被男人拉回身下。
迷糊間,她感覺到韓胥言輕輕咬她耳廓,他聲音低沉清冽:“……沉婺,這才算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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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作家屠格涅夫寫小說《父與子》,當中的巴扎洛夫強調科學主義與虛無主義,否認人的愛欲存在的感性可能。他認為愛是一種疾病,是源由內心的自我想象物,伴隨著大量自我感官的投射,摻雜著不盡的嫉妒。
而愛情,在他看來,正是一種由主觀嫉妒而生發的想象。
人無法擺脫理性下對生存基本命題愛與死的思考,但也絕無法摒棄愛情到來時內心的悸動,如理論知識完備的巴扎洛夫在遇到奧金佐娃時,也困惑于自己無法用科學和理性去分析的相思。
面對超越時間空間的“人類普遍狀況”,科學與理論往往只起部分作用,真正有決定意義的,是那顆承載人的愛恨別離情感的心。
困苦如巴扎洛夫感受到另一種東西盤踞在他的心頭,灑脫如金圣嘆在行刑前言花生米與豆干同嚼大有胡桃滋味。
是眼中淚,是唇齒香,是急煎煎按不住心意焦,悶沉沉展不徹眉間皺,是短晝也當做長夜兩廂忘餐廢寢不思休,是猶念春宵夢里今夜長明涌玉褥。
是愛與欲,靈與肉,花生米與豆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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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這個故事補了個結局。
之前其實想要寫的基本就寫得差不多了,以前對年下不是很感冒,這幾年也慢慢發覺到年下的妙處()。
這種h短篇如果1v1沒什么情節波折對我來說很難寫得長,基本開頭就已經定好了結局,我很喜歡我寫的最后一段,有刻意求巧之嫌,但自我感覺良好,哈哈。
祝大家天天開心,有緣網絡再見,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