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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胥言沉沉看著面前的女人,手握上她的小腿,明顯感受到沉婺的僵硬。他笑了一下,面部的冷峻之感退卻,變成一種強烈的性吸引力。
沉婺眼睜睜看著他把椅子拉近他的方向,撩開她的裙子,整個人探了進去。
她現在是真的羞憤欲死了。這個位置是死角,只要沒有人故意走近看過來,幾乎無法發現內里的隱秘。也正因此,這份曖昧讓她心頭的緊張和刺激幾乎直沖天靈蓋。
沉婺腿下意識便要夾緊,卻被男人強勢地分開。她顫聲道:“韓胥言,你瘋啦,你做什么?”
韓胥言的聲音自她裙下傳來,沉婺感覺到他已經剝開了內褲的邊緣,呼吸一起一伏灑在小穴外:“沉婺,……像你說的,做你的狗。”
然后那道呼吸陡然接近,沉婺瞳孔驟縮,覺察到他柔軟的唇已經含住了自己的小穴,她本來就已經濕的厲害了,此時男人的頭發扎在她腿根和小腹,讓沉婺幾乎是立即就要忍不住泄身。
沉婺努力夾緊內里,輕輕嗚咽了一聲,趴到了桌子上,肩膀背脊的曲線隱隱約約顫抖起來。
她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
他結扎后兩人的第一次性事,發生在幾天以前。到最后,韓胥言快要射的時候,沉婺已經泄了幾次,軟綿綿地無力趴在他身上,任由男人把自己抵在柔軟的床頭操弄。
那時候韓胥言聲音已經因為欲望變得低啞,邊揉著她的奶子邊問她:“姐姐……姐姐,……怎么樣才能以后都不離開我。”
他抱得很緊,邊說邊頂弄,沉婺想掙脫,卻被他重重又操了一下,惹得她又不免起了爭強好勝的心思。
她把頭發撥到腦后,去咬他耳朵,聲音含糊且嬌媚:“想要你做我的小狗,……沒有困難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狗。”
沉婺想到這,臉又紅了個徹底。
韓胥言沒再說話,專心舔她。沉婺被他舔得又爽又癢,屁股也下意識微微抬了起來,小腹曲線不由地繃緊,以迎合他的唇舌。
韓胥言自然看得到,低聲笑了一下,退開些,道:“小逼渴了?”
韓胥言如今渾話會說很多,沉婺嘴上罵他壞東西,實際上每次聽到他說,身子都異常敏感。此時身下更是空虛,她又羞又惱,抬腳就要撓他,卻被韓胥言抓住腳腕。
他吻了吻沉婺的小腹,兩手托住她的屁股,邊揉捏邊向自己這里拖了過來。
伸舌去探她早已經興奮的陰蒂,韓胥言的手穩穩拖著她,即便女人已經難以承受這樣的刺激哆嗦起來,他還是貼著她的小穴吸吮那充血的小豆。
沉婺捂著嘴,生理眼淚不由自主地涌出來,她感覺胸口也癢了起來,這樣的刺激竟然讓她難以承受到想要噴奶。她本能的以腿夾住韓胥言的腦袋,不住地瑟縮,因為男人的動作,而幾乎是坐在他的臉上,沉婺能感覺到他高挺的鼻子,正時不時刮過小陰唇的地方。
沉婺拼命吸氣抑制自己抽泣的聲音,這聲音在韓胥言聽來像可愛的奶貓。他心軟下來,速度卻變快,想要讓她在自己唇舌下哭泣。
幾乎不到兩分鐘,沉婺就迅速到了高潮。
從外面的角度看去,面容溫柔清純的女人半趴在桌子前,裙擺鋪散開,露出一截裙邊,她捂著唇,露出的眉眼婉麗,皮膚泛紅,肩頸顫抖著的曲線像振翅后的天鵝。
韓胥言從桌下出來,抽了兩張紙擦掉臉上的水跡,恢復原來的姿勢彎腰低頭看著沉婺。他眉眼是帶著情欲的清冷,猶如濃墨中的縷青。
手探入小屁股間幫她擦掉腿間的水,韓胥言低聲道:“這么多水,內褲還要不要穿了?”
沉婺抬眼,眼里霧蒙蒙,她搖了搖頭,抬腿褪下內褲,迭好塞進了男人的褲兜。
韓胥言看到從她手里塞過來濕成一團的布料,后知后覺意識到,她在勾引他。
看著男人眼神變暗,沉婺視線從他凸起一大塊的下腹掃過,聲音啞而輕柔:“下班了,我們回家吧,想和你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