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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進她口腔里,裹住她的舌頭吮吸,互相交換津液,沉婺沉迷在他周身的氣味里,幾乎以為是在做夢。她行事愈發無所顧忌,曲起腿以膝蓋蹭他的下身。
韓胥言呼吸更加灼熱,啞聲問她:“你干什么?”
沉婺迷蒙著眼看他:“我好想你……”
話音剛落,男人傾身上來,愈發帶了狠勁地親她,手上揉捏著她渾圓綿軟的胸。
沉婺腿不由地夾緊,她小小呻吟了兩聲,腿卻被人分開。她因為裙子貼臀穿著丁字內褲,那小小的布料兩下就被韓胥言扯了下來。他起身去一旁的擺柜上拿過一盒安全套,摸出個戴上,把她抱了起來。
“去床上做。”他親吻她的鬢角。
沉婺歪頭看著他,忽然掙扎起來,她四肢纏上他的身體,小聲道:“我就想在這做……”
“好。”
韓胥言笑了一聲,俯身把她按在沙發上,摩挲著她的腰,探了探位置便插了進去。
內里早已經濕潤一片,呼吸似地吸夾著他,韓胥言從沉婺走的那天之后就再沒有做過愛,全靠自瀆解決問題。
此時她內壁溫柔熱情的吮吸蠕動,讓他有些失控地操干起來,腰間動作大開大合,沉婺舒服得要死,很快就叫了起來。
“啊……唔嗯…………再快點呀……”
她淚眼朦朧看著韓胥言冷峻又帶著欲念的臉,腳趾在他背后蹭來蹭去。
韓胥言手背過去摸了摸她的腳跟,輕聲道:“傷口好了么?”
沉婺囫圇點頭,湊近舔他的耳廓。待男人又是狠狠一頂,敏感的花心被他碾壓而過,沉婺瞬間就直起了背,胸前的乳尖噴出一股奶水。
她攬住韓胥言的脖子哭叫,發出一連串含糊的聲音。
韓胥言問她:“你說什么?”
沉婺勉強睜開眼睛,在起伏間紅著臉看他:“……老公…………”
她只對面前這個人叫過這個稱呼,早忘記不久前還打嘴炮騙他自己已經結婚。
這個稱呼瞬間引中了韓胥言的雷區,他停了下來,臉色僵硬看著她,面前的女人含著他的雞巴舒服得瞇眼,對他的反應渾然不覺。
他壓著她在沙發上,貼著她纖麗的背脊。雞巴緩慢又用力地進出濕透的小穴,他啞聲道:“沉婺,我操的你舒服嗎。”
沉婺臉埋進抱枕,唔唔點頭。韓胥言親著她的頭發,又道:“那和你丈夫比呢?”
話一出,身下女人穴咬得更緊,他狠撞了兩下,啞聲道:“他也會把你操得噴水噴奶嗎?會吃你的奶水嗎?”
沉婺身子扭動起來,弓著背往前縮,似是想躲,卻被韓胥言牢牢拉住。他吻她的脖子:“你怎么不說?剛不是還叫他么。”
沉婺被他這帶著脾氣頂弄的幾下弄得迅速就要達到高潮,只覺得靈魂都在顫抖。
她一邊努力吞著他滾燙的性器,一邊想:
叫他?她他娘的不就在叫他嗎?這王八崽子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
她含糊著艱難開口:“沒有……沒有丈夫呀……”
韓胥言哪里信,把她尾戒摘下來隨手扔到茶幾上,繼續發狠操她。
他冷聲道:“這戒指有什么好看的,我也可以給你買。”
沉婺唔唔應下,但一看就是舒服得有些失神,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韓胥言愛極她這幅嬌媚的樣子,又恨又舍不得,撥開她潮濕的鬢發,親她的眼睛。
他聲音終于溫柔起來:“沉婺,叫我的名字。”
說罷,手伸到她穴前,長指摁住陰蒂揉動起來。
沉婺哪受得了這個,頓時哭著掙扎起來。韓胥言按住她不讓她走,下身更加用力撞進她殷紅噴水的小穴中。
沉婺連連求饒:“我錯了呀……韓胥言…韓胥言你輕一點……嗚嗚嗚還要,還要重的…………”
韓胥言眼睛發紅,不敢去想她和她那個丈夫的情事,只不斷吮吸她露出的潔白的皮膚,留下斑斑自己的標記。
最后射的時候,沉婺和他的身上都已經一片狼藉,奶漬與水液混著,安全套扎了好幾個扔在垃圾桶,氣味淫靡曖昧。他把女人最后高潮噴出的奶水吞吃入腹,兩顆奶頭被吮得腫大,看著極為色情。
沉婺早已經睡熟了,臉色紅潤,縮在他懷里。
韓胥言心里又苦又癢,抱她到浴室幫她洗澡清理干凈,才又抱她到床上一起入眠。
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沉婺沒敢動。
她回憶了一下就想到自己昨天干了什么,現在韓胥言還睡在自己身后,手搭在她的腰間,晨勃的性器頂在她臀上。
沉婺閉上眼深呼吸,不知道怎么面對他。昨天她還能假借酒意,今天怎么說……?
她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先離開這張床再說。慢慢坐起來,她正要往床下爬,卻被拉住。那廂稍一用勁,她就毫無反抗之意地被拉進了男人的懷抱。
……就這樣吧,她想。
勃起的雞巴頂在了她臀縫間,沉婺昨日的內褲早被扯成了破布,此時屁股光裸著貼在他的大腿。
韓胥言低低喘了一聲,沉婺動了動想挪開,反倒更惹火上身。韓胥言按住她,低聲道:“別動。”
沉婺只得背對著他,她沉默了一下,開口道:“韓胥言……”
韓胥言卻搶先一步打斷她:“沉婺,我想做你的情人。”
沉婺呆在原地。什么叫情人?什么意思?為什么……不是,怎么就成情人了?
韓胥言抱緊她,下身微微退后免得碰到她。他低聲道:“昨天的事情,是我的問題。我想做你的情人,沉婺,你結婚了……我也不在乎。”
沉婺已經傻了,一家四口彈鋼琴,就你媽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