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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婺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與郁達夫有過共鳴,“……因他是非常愛潔凈的,所以他每天總要去洗澡一次;然而他去洗澡的時候,他總覺得慚愧得恨,因為這都是他的犯罪的證據。”
白日里坐在圖書館,碼出她認為相當不錯的文段,她高興之余,又下意識想到郁達夫寫的,“……那時候他每對自家起誓說:
我的腦力還可以使得,還能做得出這樣的詩,我以后絕不再犯罪了。過去的事實是沒法,我以后總不在犯罪了。若從此自新,我的腦力,還是很可以的。”
“然而一到了緊迫的時候,他的誓言又忘了。”
她崩潰地想,處在先進的時代,確未必有先進的思想,閱之而不鑒之,亦使后人復閱后人也。
韓胥言是理科生,沒看過郁達夫的小說。他同樣在自責心與放任心里反復。
兩人在這件事上達成了極為別扭的,又詭異的和諧。
待清早相見,又是一副姐友弟恭的二十四孝場面。
只有一次,那天是韓胥言在沉婺家待的倒數第二天。他在沉婺早晨準備出門的時候,遞給沉婺一張迭起來的紙條。
他的聲音依然泠然如冰雪,又因為帶著點兒祈求,聽起來像融化的春冰:“你到學校了……再看。”
沉婺看著他又泛紅的耳朵,下意識道:“有點想吃春餅。”
“嗯?”
“……沒什么。”
到了車里,沉婺就拆開了紙條,里頭寫著一句話:
傷彼蕙蘭花,含英揚光輝;過時而不采,將隨秋草萎。
沉婺笑出聲,細細看了好幾遍。
那天自慰的時候,她頭一次喊出了韓胥言的名字。
一門之隔的韓胥言被她叫得身上發熱,他忍了又忍,終于在沉婺又用那種甜膩得像糖水的聲音喊他名字的時候,拉開褲子放出了興奮得脹硬上翹的雞巴。
韓胥言眼里暗沉沉的,平日的理智在一刻悉數作廢,他心里譴責著自己的無禮,而事實上,掌中不斷擼動的雞巴卻越來越硬,他的節奏跟隨著門內沉婺的呻吟,龜頭滲出水跡,被他揩掉抹在柱身當做潤滑。
“韓胥言……”
門內的女孩子聲音變得又軟又黏,尾音拉出長長的余音。韓胥言知道她快高潮了,手中擼動的速度加快,他控制不住地低聲喘著,靠在門旁的墻邊,額發垂下來擋住他隱晦的眼神。
沉婺發出了尖叫,隨后是水沫似的嗚咽。
韓胥言能想象到她現在一定是蜷縮在床上,腳趾都是粉色的,小穴一吸一縮像是她失神呼吸的唇,水液多得能把小玩具和床單都淋個濕透。
他默默想著,越發用力擼動柱身,拇指不時撫過龜頭,終于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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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還要把衛生收拾干凈,為了防止姐姐聞到精液的味道,要小心以清新劑噴過拖布后再打掃現場,時時刻刻留意動靜不被姐姐發現的韓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