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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雖然容貌略遜你一籌,但妙就妙在她又騷又懂得拿捏人心,她知道怎么取悅別人,所以她有現在的地位并不奇怪。”
魏杰動手解起皮帶,剛才他只是拉開了拉鏈,并沒有脫褲子,想著即將要有番大動作,他這時慢悠悠將牛仔褲脫下,搭在沙發另一頭,一邊脫四角褲一邊用攥取的眼神盯著葉若薰說。
“你雖然不懂示弱,但是另有一番風味,更能令強者生出征服欲,我一想到你給我口的畫面,我就熱血沸騰……”
“哼哼——想讓我口?”
葉若薰微揚下顎,縱使身處劣勢,她依舊不改高層人的優越,舌尖磨了一圈牙齒,她道,“試試?我倒要看看你那玩意兒還想不想要。”
魏杰見她態度強硬,低頭笑著自己先擼了一把,待軟泥似的一灘重新變硬后,他伸手就去脫女生的校服。
“魏杰,你自己不怕,你父母你也不擔心了?動了我,他們也別想好活。”
她爸是市長,她絕對有各種方法使絆子,擱在以前,魏杰會怕,但現在跟對了人,從前不敢做的他如今眨眼就能辦到。他沒停下動作。這娘們兒他今天是肏定了,他心道。
見幾次威脅都不奏效,葉若薰才逐漸開始慌起來,她雙腿一齊抵在魏杰胸前,阻止他靠近自己。然而在五花大綁的挾持下,她沒有反抗之力。魏杰玩貓抓老鼠的游戲終于不耐煩了,拎著她的頭發在她臉上用力扇了兩巴掌,趁她羞憤之際,他解開女生身上繩索,輕而易舉地撕開她身上的衣服,直到只剩下內衣……魏杰反抱著葉若薰,挺立的黑根在她臀部的內衣上磨蹭著……
“低賤的狗東西!放開!別碰我!”
“現在口是心非,等待會兒被我操爽了還指不定怎么求我呢。”
魏杰的狼吻暴雨般落在葉若薰的后頸、背部……脹硬的下身抵在她臀縫中,他的手更是有下滑去扯她內褲的趨勢。
明明同樣的行為,這份惡心、屈辱卻遠勝過被沐晨妍強時的感受,葉若薰干嘔不止、無助到落淚。若說沐晨妍的強迫中還有一絲絲的替天行道的由頭,那魏杰的所作所為則是典型的強奸和黑吃黑。
她接受不了被除沐晨妍以外的男人女人觸碰。
內褲扯落叁分之一,葉若薰的心卻已經死透。
回去后,她無論如何都要讓魏杰收到教訓,她要把他的屌剁了喂狗,她要把他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美女找誰啊?長得真水靈,跟哥哥談談心去啊?”
“喂,你誰啊?這兒不準外人進來,我他媽問你話呢!呃!”
外邊響起的打斗聲驚動了包間里的魏杰,察覺到危險,他停下動作,迅速穿好褲子,皮帶正系好,房門嘭的一聲炸開,門板倒地,上面躺著他兩個看門小弟。
穿著一高校服的高挑女生微喘著氣,收起踢高的長腿,目光在房間中掃視一圈,將手放在靠門旁的攝像機上,不出幾秒就燒毀了硬盤,而后目光溫柔地落在葉若薰身上,轉到魏杰后就變得無甚感情。
“你?一高那個新校花?”
魏杰起碼有10個小弟在外面,這瘦弱的女生是怎么闖進來的?
“又是個低級失喪者。我的教改生,還輪不到一個傀儡染指。”
女生拔下頭繩將因打斗而凌亂的長發重新束好,語氣不咸不淡地說著。
然而在此刻的葉若薰眼中,女生如同神仙降世一樣光芒萬丈,她用破碎的衣服遮擋在自己身上,好不容易見到絲希望,她看救命稻草一樣看向她,淚眼婆娑地喊到:“沐晨妍……”
“嗤——!”
魏杰不屑,根本沒有深究一個看似瘦弱的女生怎么能撂倒他體格健碩的小弟的,他反而笑道,“雙飛,這不就有了嗎?”
“雙飛?”
沐晨妍不懂。
魏杰見她面色疑惑,痞笑著說真能裝純啊。他走近,伸出胳膊沒用多大力地去攬她,不料輕敵的下場就是被一個過肩摔摜在地上,頸上還被附贈了一記手刀。
一招都沒到,魏杰就不省人事。
葉若薰看愣了神,她以為沐晨妍只是相對于女生比較厲害,沒想到連混慣了黑社會的混子都搞不過她。一打十什么的,太夸張了吧?
但如果葉若薰要是知道了沐晨妍在很久以前,能憑一己之力輕松覆滅叁分之一的人類后,不知她嘴巴還能不能合攏。
“你……沒事吧?”
鮮少安慰別人,特別是對葉若薰,沐晨妍有些生疏道。
她從地上撿起一件男人的西服外套,又扒下來一條西褲給葉若薰穿上。這是她慣行的安慰之舉——比起耍嘴上功夫,她更喜歡直接以實際行動來幫助受傷之人。
不問還好,被突然一問,葉若薰又想起了剛才的屈辱,她湊過去靠在沐晨妍懷里,手揪著她的校服衣角,眼眶因委屈而泛紅。要是她沒來,自己會是什么下場……她越想越后怕,抬頭淚眼朦朧地乞求著女生:
“送我回家好么。”
“嗯。”
沐晨妍頓了頓,問她,“雙飛……是什么意思,比翼雙飛么?他也有翅膀?”
“噗。” 葉若薰破涕為笑。
……
名泉街道27號。
這是一片位于市中心的高檔住宅區,夜色沉透,街道上幾乎看不見行人,莫莉到達后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
手機里傳來漫不經心的媚音:“上頂層來。”
波斑鴇在市中心有一棟空中別墅莫莉聽說過,卻遠沒有親眼見到來得震撼。
頂樓叁層被她買下,打通建成了一棟歐式風格的復式別墅。主人采用了柔和色調的極簡裝修,低調又不失奢華。大面積的落地窗和天窗設計,讓她在高處將原城的風景一覽無余。幾百平的地方,是莫莉做夢都不可及的天堂。
“秋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莫莉顫巍巍發問。
歪倚在歐式真皮沙發上,留著大卷頭的女人悠悠掐滅手中細煙,玉指捏著煙身往煙灰缸中碾壓,直至一點兒火星子都看不到后,她方抬頭看向女生,嫣然一笑,說:“聽你的意思,沒事兒,就不能找你了嗎?”
“不是的秋姐……”
“你叫我什么?”
莫莉看了看女人兩旁站著的女保鏢,見她們面色嚴肅,她低頭弱聲道:“主人……”
女人滿意地彎了彎唇,坐直身,一雙玉腿縮在荷葉邊v領露背的中長款連衣裙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細腰白背,雪胸半露,涂著指甲油的腳尖含著某種旨意上下點著,亞麻面料的繡球花印花在她的膝蓋帶動下波瀾起伏。
這是莫莉第一次來這里,她顯得有些局促。她回憶起和女人的唯一一次性愛,那是在琴瑟酒吧的頂級包間里,她被蕭彥以見世面的理由忽悠過去,實則對方不僅是想自己賣,還要拉上她一起。
蕭彥是被包他的富婆請去撐場面的,然而進了包間,一看見風韻萬千的波斑鴇他心里就打起了歪主意。他明里暗里地想勾搭攀附上這條大腿,不料對方只對被男高官和男富豪夾在中間上下其手的莫莉感興趣。
聚會散后,波斑鴇出言留下了莫莉,再然后就是兩個女人的性事,本沒有可說的,但是莫莉對那次經歷印象太過深刻,對方探進來的手指明明不如男人的陰莖粗長,卻莫名點燃了她的身體,體表滾燙得讓她誤以為自己發燒了。
“今天去了酒吧?”
回憶中斷,女人笑吟吟的問話劈面而來。單單這一句話就讓莫莉冷汗直下。
她想也不想地就跪下來,主動認錯道:“我錯了主人,我下次會注意的……”
“哦?你哪里錯了?”
“我,我不該讓魏杰射在我里面的……我下次不會了,您,您饒過我這一回……”
“我供你吃香喝辣,供你穿金戴銀……可不是為了讓你違背我的命令的,不聽話的狗兒,我們該怎么教訓呢?”
波斑鴇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和兩旁女保鏢說話。
兩個女保鏢會意上前,一個按住莫莉的手腳,一個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陰道清洗器,在莫莉私處干澀且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一捅到底。
女生皺眉,鉆心的疼痛叫她忍不住尖叫,女保鏢的手并沒有因為她的慘叫而停手,而是用力將洗滌劑混合著清水推入到她的體內,深入到宮頸之內,勉力沖刷出殘余的污穢。
這樣來回叁次,莫莉像脫了層皮一樣,渾身被冷汗浸濕,下體銳痛,動一下都嫌疼。
她癱在地板上,就聽女人對女保鏢說:“那條公狗明知故犯,你們也去給個教訓吧。”
女保鏢點頭:“是。”
說罷動身離去。
“乖,張嘴。”
女人馥郁的氣味飄近,莫莉信息還沒接受到大腦,嘴巴就下意識給了反應——微微張口。
嘴里被塞進幾顆藥丸,女人含唇,嘴對嘴地給地上的莫莉喂水,“咽下去。”
女生照做。
“射進去到現在已經半個小時,光清洗可來不及,吃了藥,接下來一個月看看例假有沒有準時來,如果沒有來務必要告訴我,我可不想我的狗兒懷上個雜種。”
“是…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