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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南和程朗走出樓棟的那一刻，風(fēng)吹在他的頭上，還有些發(fā)冷，陸之南酒其實已經(jīng)醒地七七八八了。

“變態(tài)的客人…其實不是服務(wù)員吧？”程朗忽然說。

陸之南愣了一下，知道程朗是猜出來了。

也是，剛剛他腦子不清醒之后脫口而出的那幾句質(zhì)問，實在是太明顯了，也只有什么都沒接觸過地徐長風(fēng)聽不明白。

陸之南沉默了半響道：“別和徐長風(fēng)說。

程朗：“嗯。沒想到你們還挺復(fù)雜的。”

陸之南苦笑一聲：“我也沒想到竟然這么復(fù)雜。”

“我甚至都沒辦法和任何人說，我以為……我們在談戀愛。”

“可是時白——他忽然告訴我，多年前的那場初戀只是一次…”

陸之南頓住了，似乎覺得那兩個字很難說出來似的。

“……嫖、娼。”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兩個字。

一時十分安靜。

然后陸之南嘆了口氣。

“原來，就我一個人…一廂情愿了這么多年，原來全是假的。”

“全是假的。”陸之南喃喃重復(fù)了一句。

程朗沉默半響，他也抬頭看了看夜空，今天天氣很好，就連這市區(qū)的天空，也是一片星光璀璨。

星星繁，亮，遙不可及。

程朗幾乎是很輕易地想起了不久之前，徐長風(fēng)帶他去了銀川大廈的頂樓，長風(fēng)推開門，漫天星空傾瀉而至。

他說：“程朗，我給你看星星。”

他說：“程朗，全是你的。”

他說：“程朗，我喜歡你。”

那個人背后是無垠的璀璨星空，他就站在星海中，朝著自己笑。剎那之間，漫天星海盡失了光亮，目光所及之處，只剩他一人。

“嗯，全是假的。”程朗應(yīng)道。

過了相當(dāng)長一段時間，陸之南甚至以為他已經(jīng)說完了，才聽見程朗有些失真的聲音：

“那為什么不把這一切都變成真的。”

陸之南愣了一下：“變成真的？”

程朗笑了笑，看向他：“不是不甘心嗎？”

不甘心走過的路，見過的人，看過的風(fēng)景，只是煙花一瞬，過眼云煙。

不甘心自以為攥到了手心里的真心，只是一團虛影。

程朗忽然問道：“那個程朗，讓徐長風(fēng)把我當(dāng)成替身的那個人，他是怎樣一個人？”

51.第

51

章

陸之南回憶了一下自己出國以前所遇見的程朗，道：“那個人其實和你真的很像…我說的像,

指的并不是相貌,

而是給人的感覺。甚至說走路的姿勢,

語氣，說話的方式,

就連平常微笑的弧度,

基本上都一模一樣。”

“我不太清楚你是怎樣的，但是那個程朗對長風(fēng)很好,

這件事情孫嵐和我說過不止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