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妖秀李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孽根在秘處重重搗弄,木桃無力地攀著他細細地喘息起來。
一對紅腫的玉乳貼在他寬闊的胸口,通紅的乳尖隨著妙寂的動作不住磨蹭,木桃將一張羞紅的臉埋在他的脖頸,眼淚滴在妙寂的肩窩,順著那漂亮的脊背墜下。
荒郊野嶺做這等事,她委實有些難以接受,即便是在黑暗中,也知此處無人會來,她也怕得很。
妙寂的動作又兇又急,木桃方才被折起的右腿已妥協(xié)似地盤在他腰后,每次抽送都被托著臀強迫著去迎合那猙獰的性器。
涼風(fēng)送來草木獨有的清苦香氣,木桃嗚嗚咽咽,又竭力忍下所有呻吟,在此處行事,明明相隔甚遠,她卻總覺得不遠處便是那莊嚴的佛寺,她怕她那不堪的聲音驚擾院里的僧人,怕妙寂的清譽毀于一旦。
她埋在妙寂頸側(cè)動來動去,在他耳邊低叫,妙寂一下一下地撞她,火熱的性器時輕時重地頂進肉軟處,她忍不住將唇貼在妙寂的肩膀,試圖阻止自己那擾人的聲音。
她的身子搖搖晃晃,貼在妙寂肌膚上的一張唇也輕輕磨蹭,仿似一個個輕吻落下。
妙寂偏過頭惡狠狠地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力道極重地吮吸,木桃不可抑制地啜泣起來,她一個勁地躲,唇在那光滑的皮膚上貼著,木桃沒忍住報復(fù)式地張口咬了咬那使壞的人。
她也狠不下心,就輕輕咬了一口,連印子都沒在那肩上留下一個,妙寂卻是變本加厲地揉捏著她的臀肉,將那孽根重重地搗進秘處。
“唔……唔……”木桃低低喘息,受不了地側(cè)頭在那修長的脖頸上示威似地咬了一口,這次用了些力氣,她卻又迅速松了口,彌補似地舔了舔,仿佛想把那印記撫平。
不能留印子,妙寂會被發(fā)現(xiàn)的。她昏昏沉沉的,下意識卻記著那僧人犯了錯又會被送到那斷塔受罰。
妙寂不領(lǐng)情,拉開她的手,將她按在樹上,不許她縮在他的肩窩處躲著,直勾勾地看著她,喘著氣沉沉問她:“你這是在做什么?”
他一邊問,動作卻不斷加快。木桃還想往他身上躲,卻被抓住手再度舉過頭頂。
她被迫挺著胸,下意識抬著腰,一只腿還勉強地勾著那僧人的腰背,被牢牢掌控的壓迫感讓木桃很是難堪,她沒辦法只好閉著眼偏過頭去,試圖忽視那落在她身上的灼熱眼神。
“你不情愿又何必許給我?”妙寂幾乎是失去理智的,她湊近了吻他又躲開,一丁點回避的姿態(tài)都讓他覺得難以忍受。
平日里,他什么也不能說,便只能憑借歡愛時那一點可憐的慰藉來自欺欺人。
身體明明那樣毫無縫隙地交纏在一起,他卻一點也不敢確認她的心。
可又是真的不敢確認嗎?還是說是明知到有些答案卻不愿去面對?
是了,那些都不是他要的答案,他怎么敢去面對。
掩耳盜鈴,多么可笑啊妙寂。
這一夜折騰下來,他神思難安,看著這個失而復(fù)得的人,便開始忍不住地怨。
明明該慶幸她沒有走,卻又暗恨自己被情愛所迷、自亂陣腳。
她不過是胡鬧一通,自己卻像個傻子一樣四處去尋她。
什么都不想讓她知道,卻又忍不住失態(tài)地自嘲。
“我、我……我沒有不情愿……你、你胡說!”木桃氣得直掉眼淚,雖說是她做錯了,但明明是他兇人,她還沒怎么樣呢,他卻這樣顛倒黑白、污蔑自己。
“是、是我錯了……你罰我便罰了,我哪有不情愿?不許你這么說……”她氣惱地瞪他,一雙眼不爭氣地流著淚。
妙寂也靜靜望她,下身那作亂的性器也止住了動作。
萬籟俱寂,只余她壓抑的哭泣聲。
“你不明白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