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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秋凝塵來現世之后,流夏就開始聯系文學城的客服,想要把之妙接出來,然而那機械聲音一再和她兜圈子,無奈流夏直接殺到它們總部,威脅說要找個黑客把他們破爛的服務器搞崩潰,再把那霸王合同往外一曝光,他們企業自此絕對一蹶不振。
因為遇上了個不講理的任務者,牽頭的董事既怕自己的名聲受損,又怕股份打水漂,為了安撫流夏,只能命令手下的程序員緊趕慢趕地修復系統bug,再建個模型,把之妙交換出來。
傳送的那天,正好趕上陽歷新年,秋凝塵和流夏在家里等著,從午后等到傍晚也沒看到之妙的人影。
流夏怒氣沖沖地要穿鞋出門,找他們理論,正此時,聽見一陣吸溜吸溜的聲音。
他們二人走到臥室,卻看見地上蹲著個娃娃,扎了兩個發揪,手里捧著比頭臉還大的半個西瓜,從正面看去,活似西瓜上長了頭發。
她只知蒙頭喝西瓜的甘甜汁水,連自己換了地方都未曾察覺。
驟然又看見之妙這肥美的身軀,流夏喜不自勝,巴巴地走到她面前蹲下,打趣道:“你這個小妮子,力氣倒不小。”
那西瓜少說也夠叁四斤,之妙卻捧得毫不費力,這膀子力氣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聽見聲音,之妙才放下瓜,看見眼前的兩人,眼睛瞪得溜圓,“娘親……爹爹……”
流夏那日聽秋凝塵說了幻境的事,要求系統把幻境中之妙的記憶,輸入到孩子的腦中,是以她現在能認出流夏。
之妙還穿著單衫,想來書里正是夏天,但因為家里暖氣開得足,不擔心著涼。
見女兒終于不忙著吃了,流夏忙把她摟在懷里,在她臉上好一通親,問道:“想我了么?”
之妙搖搖頭,又垂眸去看西瓜,秋凝塵覺得自己在女兒心中的地位,必然要比流夏要強,便也隨著問:“想爹爹了嗎?”
卻見她還是搖搖頭。
流夏壓下心中的酸澀,為了任務,她總把之妙往各處送,秋凝塵見她回來,對女兒的關注也比以前少了,孩子雖然小,但她也不是不懂事,估計是傷到她幼小的心靈了。
之妙卻全然不懂娘親和爹爹在傷感什么?對于周圍異常的環境也無甚好奇,她回首看到窗外漆黑的天色,問:
“娘親,晚間吃什么?”
“吃火鍋。”
說罷異常興奮地抱著之妙到她的小房間,拉開衣柜里面則是各式各樣的小衣服,流夏給她套上冬天的打底,又裹上粉色的羽絨服。
“好看嗎?”流夏讓她站在鏡子前。
“好看,像大鵝。”說罷雙手交握,扭著肥腰欣賞。
流夏不懂她的腦回路,納悶地想,要像也是可愛的小熊,怎么像大鵝了?
“毛毛……”之妙邊揪帽子上的毛邊兒邊說。
好吧,想來她是對于大鵝的毛,羨慕已久,也不知道上回被大鵝叨了屁股,疼得哇哇直哭的小孩子是誰?
秋凝塵早幾天去理發店剪了頭發,現在出門,大家直以為他是流夏還在上大學的弟弟,流夏面上不顯,心中卻在猛烈吐槽。
誰能知道在外瞧著博聞強識的秋凝塵,背地里正在被她按著進行掃盲活動呢?
字雖然能認得,可是那電腦用得屬實不怎么樣,她不禁懷疑,當時他奏古琴數指并用,曲調悠揚,怎么輪到打字就變成一指禪了呢?
讓他敲首五言絕句的功夫,別人都能打出一篇滕王閣序了。
流夏買了車,房子的租金也續交到了后年,同時家里添了不少家具,若問她何時變得如此闊綽,還要從五天前說起。
來現世已經有段時間,秋凝塵和流夏在一起的時間卻很少,流夏每天都去上班,白天見不到她,晚上她回來玩會兒手機就要睡覺。
他們連親吻都很少,更不用說別的交流。秋凝塵每日躺在她身側,心火越燒越旺,偏偏還不能鬧她,年假結束后積壓的工作很多,流夏幾乎每天都要加班,第二天一早便走了。
但明天不一樣,是周六,她要休息,到了晚上上床的時候,秋凝塵解開睡衣的扣子,光裸胸口貼在流夏的后背上,下身在她褲子上磨蹭。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他吻著流夏的耳朵說。
“什么?”流夏放下手機假寐,不搭他的茬。
這幾天實在是累,她有心無力,只想睡覺。
“我來了都幾天了,你就不打算……”
秋凝塵伸手鉆到流夏的睡衣里,手指繞著她的肚臍打轉,可她毫無反應,他登時十分生氣。
“你不想碰我?”
流夏按住他游走的手,“師父我太累了,讓我睡吧。”
可秋凝塵卻不依不饒,把她翻過來,意圖誘惑于她,唇舌間勾勾纏纏,喘道:“明天你休息,不用上班,明天再睡。”
“不……嗚……”流夏被他堵上嘴,手腳并用地去推他。
“你倒是輕飄飄的走了,我可是守了近一年的空房,好容易才找到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師父?”秋凝塵埋怨說。
流夏被他胡鬧出一身的火氣,指責他說:“又來了,你又翻舊賬,我走也不是我能決定的,當時我也舍不得你和之妙,再說,我這么累是為什么?我不出去工作家里吃什么喝什么?”猛然意識到秋凝塵不用吃東西,這個理由站不住腳,語氣一轉接著說:“之妙來了,上學的學費拿什么交?”
流夏越想越覺得自己簡直是家里最無私奉獻的人,是崇高的頂梁柱,但一看落寞得要縮成一團的秋凝塵,就軟和了語氣,“還有,我只顧著工作,家里哪有那些東西。”
聽見流夏語氣松動,秋凝塵睜開晶亮的眼睛,“我帶了。”
說罷從床頭的抽屜里拿出他們的錦袋,掏出一應器具,期待地看著流夏。
這又如何收場?流夏腦內電光火石,忽然,她福至心靈,玉勢能變成真的,那里面別的東西,不也是真的嗎?
“師父,這里的東西,你都取出來我看看。”
于是,金銀首飾、寶石珊瑚、衣服茶具,鋪滿了臥室的地面。
有錢了!發財了!
流夏看著金碧輝煌的地面,捏著秋凝塵的臉猛嘬了一口,“師父,你可真是個寶貝!”
登時他面染紅暈,心猿意馬,想和流夏更進一步,但流夏卻拿出手機開始搜索歷年珠寶拍賣的價格,哪有空閑做那些事?
秋凝塵只能繼續忍耐,看著那個鉆到錢眼兒里的人,恨不得咬上幾口出出氣。
偏偏她此刻極為開心,燈下她言笑晏晏,甚為動人,秋凝塵不忍打斷她的好心情,只能輕嘆一聲去浴室自己解決,于是這一熬,又熬到了之妙來的這一天。
叁人收拾停當,開車去火鍋店,看著燈火輝煌的街景,之妙土老冒的本性展露無遺,等到了火鍋店嘗到醬料和牛肉卷搭配的滋味之后,她更是無法控制,筷子都用順手了,要不是秋凝塵怕她積食,流夏懷疑她就要像武松一樣,一拍桌子,喝道:“小二,來叁斤牛肉兩斤酒。”
吃過飯后,叁人去看新年煙花大會,但看到一半,之妙就歪頭睡了過去,無奈只得回家。
把孩子輕輕放下她的小床上,秋凝塵拉著流夏回房,但就這幾步路,秋凝塵也似忍不住了,將流夏腿纏在他腰上抱住,甫一關上房門,灼熱的唇舌便吻了上來。
流夏后背抵著房門,對于如此熱情的秋凝塵,有些招架不住。
他是不是在網上看了些不該看的?
“回床上。”流夏尋到親吻的間隙說。
將流夏放回到柔軟的床上之后,秋凝塵順勢壓上來,黑漆漆的頭胡亂地拱過流夏的上身。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