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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她如此狡猾呢?剛抽出來又插進去,鐵了心要看他哭叫,秋凝塵心頭有氣,體內又燃起燥火,但她卻不來解上一解,故意作弄他。
手下又把毛筆送入兩分,戳著前列腺,細致地落筆、劃橫、曳出筆鋒之后提起。
“師父我寫得是什么?”流夏問。
敏感地被戳點的興奮至極,由此那處的觸覺更為敏銳,似是蟻行過,又似灰燼燙過,又癢又疼還帶著麻,快意漸漸上攀,郁在頭頂上終于釋放,暖流奔騰到全身經脈,腿上的肌肉顫動不休。
高潮來臨之后,若再持續刺激,那便是難忍的折磨,秋凝塵眼角漸漸泛紅,有水汽彌漫,他不自覺帶了哭腔,“你就會折騰我,我怎么知道你寫的是什么?是狼毫還是羊毫?”
再想到她對別人都是客氣謙和的,更覺委屈,水汽聚成大顆的淚滴,自眼角滾落,“你就仗著我舍不得,日日欺負我。”
“師父,這怎么能叫欺負呢?這是閨房密趣呀。”她解釋說。
“這趣兒就你得了,當我不知?你就愛看我舍下臉皮哭哭啼啼的。”他刺道。
手下把毛筆抽出來,流夏去擦他的眼淚,但秋凝塵卻來勁了,偏過頭去不讓她碰。
“凡間還有堵上嘴,在身上抽鞭子的,綁著叁四天不讓射的,往后頭塞蹴鞠的,若我這也算欺負,那他們豈不是受了極刑?”
聽聞此言,秋凝塵臉色白了一瞬,若是她也學了這些,那自己的日子豈不更是難捱?于是擺正臉,溫順地讓她擦淚。
“渴了。”他低聲說。
“掉了那么些金豆子,可不是要渴?”流夏下榻去給他倒水,忽然看見飯桌上放著一壺酒,晚飯時他們二人小酌過幾杯,還沒喝完,于是捏起酒杯,挑起酒壺,甜笑著靠近床畔。
當著他的面,給他滿滿倒了一杯,“喝吧。”
“喂我喝。”
暗嘆一聲難伺候,流夏欲把他扶起來,卻見他睨她一眼道:“不,要用嘴喂。”
“師父不也這么些花花腸子,總說我。”她笑著將酒一飲而盡,貼上他的唇瓣。
四片柔唇將將碰觸,便似點燃熊熊大火,秋凝塵震碎手上的束縛,把流夏緊摟在懷里,嘴唇一直追逐著她,把她的表皮剝開,吮吸醉人的汁液,漸漸地頭腦昏沉。
美酒入喉,因是從她嘴里喝的,辣中又帶著甜,秋凝塵平日里酒量尚可,但今日的頭臉漲得通紅,比往常更貪戀身體上的溫存,“抱抱我。”他說。
懷里擁著軟玉溫香,身前那處挺立便分外不容忽視,他心頭野火又起,叼到她的手指,用舌頭轉著圈舔弄,“我那兒還硬著呢……光花可不行,還要你。”
手上攥著鮮花簇擁的陰莖,流夏徐徐擼動,有花瓣因此被揉碎,沁出汁液,正好做了潤滑。
“啊……還是你的手……嗯……舒服……”
深紅肉莖沾染了粉紅花汁,香氣不絕,淫聲連綿,“嗯……快點……嗯……哼……還要……”
聽他意亂情迷,流夏手下動得飛快,直把他逼出哭腔,“呃……啊……到了……”
言罷嗚咽著射出許多來,他起身抱著她平復呼吸,“冤家,怎恁得快活,真恨不得被你弄壞。”
知他是嘴上逞能,流夏撫上胸口那兩朵花,把它們壓碎,有淋漓花血沁出,顯得兩處粉紅乳頭更為可口,流夏伸出舌頭點了兩下,問道:“像這樣么?弄得流血?”
葷話不過腦子便說出來了,秋凝塵此時看了胸前慘狀,后怕著回,“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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