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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不打算站起來,說道:“你走近點兒?!?
聽著語氣很難受,難道是舊傷復發了?“怎么了?師父有何事?”流夏走近床榻問。
但下一刻卻見他撲上來將她死死抱住,滾進榻里,耳語道:“師父聽見了,那樹葉都扎進木樁子里了?!?
“那我厲不厲害?”
“尚可。”他一心想俯下身去親流夏,敷衍地說。
她費了這么久修煉才換了一句尚可?流夏伸手堵住他的唇說:“那徒兒可不能休息,得出去專心修煉才是?!?
“好了,師父失言,只花一個多月就進步如此多,已是很不凡,怕是比陽和也要強些。”秋凝塵撥開她的手贊道。
“那我便更沒有休息的道理了,需得再接再厲,爭取早日趕超陽和師兄。”她作勢就要起身,卻被他拖回來。
二人抱坐在榻上,秋凝塵低聲說:“你在修煉上已是如此厲害,別的地方也要再精進才是?!?
一時沒領悟他的意思,流夏回首問他:“何處還要精進?”
“自是在師父身上?!笨壑暮竽X吻上來,他動情地說:“修煉修了那么久,你不想修修我嗎?”
這時流夏借著幽微的燭火,發覺他今日只套了一層薄紗,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腰上。自燈下看他,面容更添兩分誘惑。那薄紗在亮光下會顯出藍紫色,輕柔地裹覆在他的周身,好似和他的雙腿融為一體,看著像是泣淚成珠的一尾鮫人。
誠然他今日十分誘人,但流夏此時并不想與他被翻紅浪,累了這么些日子,她需要泡個熱水澡之后好好地睡一覺。
另外,秋凝塵那幾日對她的斥責言猶在耳,她可是很記仇的,怎么能輕易原諒他,于是捏了捏秋凝塵的兩個乳尖,說道:“那我先去洗洗?!?
“嗯,旁邊給你備了衣裳。”
到了浴室后,流夏抖開那衣服看,霍!還是同款,她陰笑一聲,打算先泡它半個時辰再說。
已是曠了一個多月,秋凝塵每日和流夏同床共枕都覺折磨。這局面是他一時沖動造成的,偏流夏這回和他賭氣,不像以前似的和他說幾句軟話便過去了,非要拼個高下出來。她每日臉繃得平展,架勢拉得極大,見此他不禁有些心慌,再這樣下去,她一心迷上修煉,自己不就得獨守空房了么。
過了一柱香的時辰,坐在榻上的修士等得心焦,耳邊也沒聽見水聲,心里咯噔一下,便去浴室尋她,卻見她雙目緊閉,半張臉淹在水里,水面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全是這人嘴里吐出來的。
秋凝塵把流夏從浴池里抱出來,為她擦凈身子,而她睡死過去一點覺知都無。
雖說恨她睡得這樣死,今天的正經事是做不得了,但又心疼她這段時日勞累,泡著澡也能睡過去。
他恨恨地捏捏她的鼻子,又親親她闔上的雙眸,終是無可奈何地摟著流夏睡過去。
但流夏好像養成了習慣,第二天在固定時間醒來,直愣愣地要出去修煉,秋凝塵攔住她說道:“今天歇歇吧。”
她卻像魔障了似的問:“師父,我厲不厲害?!?
“厲害,厲害?!?
聽見他回答,她立即一頭栽過去陷入沉睡,直睡到要吃午飯的時候。
之妙拱著自己的短身子要爬到床上,努力間自己的一個羊角辮正好懟在流夏臉上,把她給癢醒了。
“娘親,豬豬?!敝钤u價道。
“你這話卻是說錯了,豬可比我醒得早?!?
之妙沒聽出這句反諷,反而拱到她懷里,躺在她胸口上,像是被粘在樹上的樹袋熊。
秋凝塵看得眼紅,這待遇他還沒享受過呢。是以伺候著女兒吃過午飯,哄她去睡午覺之后,他也像樹袋熊似的抱著她。
“你這呆子昨晚竟睡過去了?!?
流夏吃過飯后,又犯食困,打個哈切淚眼婆娑地說,“師父這話說的,晚上不睡覺干什么?”
“那自然是……”他將流夏有些涼的手,塞到自己衣襟里,在她耳邊呵著熱氣:“干我。”
流夏卻毫不猶豫地將手抽出來,又打了個哈切說:“這有什么好干的?”
隨后走到床邊,躺在榻里,又睡死過去。
徒留秋凝塵一人坐在桌邊,攥著衣袖驚惶地想,糟了,她必是迷上了修煉,若是再參悟什么大乘佛法,看破紅塵,到時他又該怎么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