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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這個時候不總喊著要壞了么?今天能忍住?”流夏揶揄道。
“壞了不更好……成塊破布和你長在一起……想如何就如何……啊……冤家……要出血了……”
流夏忽地又入了二指,把穴口撐開,看他費力地吞咽討好著入侵物,下身大敞成人字,扭著腰轉圈,“太多了……吃不下了……”
“不是含的好好的么?里頭還舍不得我走呢。”
他平躺著把流夏拉下來,雙手摟著她的脖子接吻,長腿架在她的腰上,不住地聳動下身,輕哼道:“舍不得……晚上就這么睡罷……什么時候想了再弄……”
后穴已是腫了,可它的主人卻不知饜足,非要時時刻刻都泡在那舒爽的歡愉中才痛快,“要去了……再用力些……嗯……嗯……哈……”
剛剛才做過,現在已是射不出什么,只一些稀薄的精水,陰莖抖動時被流夏按著全數澆在了他身上。
秋凝塵躺在榻上醒神,流夏神神秘秘地壓低嗓子說:“師父其實不是修道之人吧。”
“何出此言?”他嗓音低啞,情欲余韻盡顯。
“師父定是那山里修煉的妖精,專門引誘女子,行那采陰補陽的淫邪之事。”
他被流夏逗得笑出聲來,“我采得是哪門子陰呢?”
她接著有鼻子有眼地分析,“師父這么會扭腰擺胯,皮膚又白又細還涼涼的,叫得也好聽,偏偏還重欲,按我對妖怪的了解,師父應當是條蛇精。”
說罷,她又奇道:“據說蛇有兩根那東西,師父怎么只有一個?”
“師父的另一根寄在這兒了,摸到了嗎?”秋凝塵讓她摸自己的兩顆卵球,悄聲說:“這根被你摸著也舒服。”
本來是要編排他的,結果他還甘之若飴,配合流夏演上了,“再捏捏,這根也要射了。”
“師父你怎么變成這樣?”流夏泄氣道,“從前一逗就臉紅,現在倒顯得沒皮沒臉的。”
“不都是你喜歡聽這些,我一說你就要發狠。”
流夏猛然被他一噎,回嘴道:“那你也要矜持些,傳出去哪還有掌門的樣子?”
他倒滿不在乎,“在你面前當什么掌門,當相公便夠了。”
“你……”流夏很少有被人堵回去的時候,但現在滿肚子的道理倫常無處可說,而這人還擔著個修真界超塵出俗第一人的名號,真是諷刺。
眼看著秋凝塵又捏著她的手啄吻,她立馬抽出來說:“你消停些吧,之妙還沒回呢。”
“她被陳跡喂過飯后哄睡著了,現下口水都流了一身。”他回。
“你聽見了?”
秋凝塵抬起眼皮,細致地瞧著流夏,“嗯,他殷勤地做了一桌子菜,款待沉大夫。”
但流夏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反而很是八卦,“那他沒說什么肉麻的話么?和我學學,明兒去羞他。”
果然,能讓她放在心尖上的人還沒出生呢,那個陳跡不足為懼,這時他忽又想起來,“你到底是被何人擄走的?”
提起這個,流夏心里就打突,不是因為她被擄走也惹不出后面這些事,但若是直接把炎辰炎若供出來,秋凝塵一發怒,他們怕是沒什么好日子過,只好出賣色相了。
她縮在秋凝塵懷里,嬌聲說:“那天師尊走了,我一個人無聊,就想著出去轉轉,正好碰見兩個羅剎國的朋友,他們被人追殺,我就幫了一把。后來他們很是感激,就把我帶去家中作客,我玩得忘了時辰,回去時正好碰見師尊,去喊你時卻害你受傷,都是徒兒的錯。”說完她還擠出兩顆綠豆大的眼淚,仰起臉楚楚可憐地瞧著秋凝塵。
這說辭秋凝塵一句不信,忘了時辰能忘五六天?何況家里還有個孩子。但他不想刨根問底,計較恁多有何用?總歸人是回來了,心也終會回來的。
“好了,沒這事,你我也不會再進一步,這傷受得還是值的。”他溫聲安慰流夏道。
“師尊真好。”流夏窩在他胸膛假哭,聲音把他的胸口震得發麻。
按在她后背上拍打撫慰的手,慢慢帶出些旖旎情致,流夏心頭一凜,裹好衣服跳下床,“這么晚了,得把孩子接回來。”
說罷就風風火火地出了門,這時她才發覺之妙簡直是她人生中的長明燈。哦,天吶,我親愛的閨女,娘沒了你可怎么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