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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抹了藥,她又指使著炎辰給她摘葡萄,剝石榴,只把他鬧得火氣上涌,恨不得一掌拍死她了事。
流夏盤算著把炎辰煩得看她一眼都多余,然后抽個空當逃跑,但是這人怎么這樣能忍,還真是個好哥哥。
“你到底如何肯說?”炎辰在她面前坐定問。炎若在他身側絞著手指,不敢看她。
“這便忍不了了?那若是我說完之后,二位怕事情敗露,把我一刀給咔嚓了,那我找誰說理?”
炎辰輕笑一聲,“既是幫了我,那便沒有過河拆橋的道理。”
“哎呀,漂亮話誰不會說,空口無憑我們得立個字據。”流夏自胸口掏出個錦袋,拿出紙筆寫上誓言,讓二人簽字畫押。
吹吹上頭未干的墨痕,她瞇起眼笑道:“這是言靈契,若是毀約,必遭反噬。”
上下打量她一眼,炎辰疑道:“我看你不像會結言靈契的樣子,這紙是哪兒來的?”
這是說她不行的意思,流夏兀自逞強道:“不過是個言靈契而已,有什么稀奇,我隨手就結它一二十個。”
“結此契極耗修為,修仙界大能也得損耗許多才換得一張,隨手結個一二十個,你倒是瀟灑。”
原是這樣么?流夏伸手探探自己儲物袋里那一沓子,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這樣該告訴我了吧。”炎若打斷她的思緒說。
“急什么,餓了,給我買一桌菜來。”她向后一仰,靠著椅背,又囑咐道:“別忘了酒。”
“你不是才吃了那么些瓜果,哪兒來的肚子!”炎辰驚訝著問。
“你管我。”
腦子里確是不受控制地浮出秋凝塵的臉來,他那天極為平常地拿了一沓子紙交給她,說是緊要時刻能保命,之后再沒說別的。
卻說西天魔域,十位魔君的寢殿被秋凝塵攪得昏天黑地。
“我徒弟可是被你捉走了?交出來!”他手握風雷,唇間掐訣。
燭陰魔君本來在和美人在床上胡天胡地,結果被他揪起來,極沒面子地被一群鱗片團團圍住。那是他戰甲上的龍鱗,現在全被這不說理的解開,制住他的命門,一朝不慎他就要散成血霧了。
嬌滴滴的美人在他腳邊哭得梨花帶雨,魔君的氣度和命比起來有何重要的,想通這些,他開口討饒,“秋掌門,我連你徒弟姓是名誰都不知,再者仙魔兩界百年未再開戰,我自是心系著得來不易的安生日子,怎么會傷你徒弟找事呢?”
秋凝塵放出神識仔細翻找,這處確實沒有流夏的痕跡,但他又不死心,“我如何信你?”
燭陰靈機一動,推卸說:“雖然我是個老實魔,但彌風現在很不消停,身邊連個美人都沒有,竟然每日想著修煉,我覺著說不定是他。”
但秋凝塵何其聰明,綁著他說:“那便隨我走一趟吧,去會會彌風。”
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兩位魔君四目相對攀扯出另一個來,到最后卻是十位皆被綁住,團團圍在他腳邊。
秋凝塵坐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眼底紅似鮮血,周身纏著一股煞氣,窘迫的眾魔對視一眼,暗嘆,現在這情形,中間那位修道的才像個魔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