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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哪了?”褚墨深覺得他剛剛被這小子給耍了,虧他那么認真的思考著后果,擔憂著辛子巖的感情問題,結果?逗我?
“不應該調戲你的。”辛子巖說著朝后退了幾步,怕褚墨深一個不悅,武力波及他。
☆、回家
褚墨深看著辛子巖往后退的動作,眉毛卻是一揚,“往后躲什么?”他難道還會動手打人不成?頂多就是嘴上訓導他一下罷了。
辛子巖瞇眼笑了笑,“我這休息夠了,先去拍戲,深哥你在這坐著,多休息會。”
說著就走到了盧導那邊,告訴他這會休息好了,繼續拍戲。
盧導眼神在辛子巖和褚墨深兩人身上瞟了下,不明白這兩人在搞什么,不過眼下工作才是正事,“開拍吧!”
溫思逸被昌寧帝突然的動作,搞得心里徹底亂了,回過神來,立馬站起來,退后好幾步,低著頭戰戰兢兢的杵在那。
昌寧帝看著被嚇跑的美人,有些懊惱,怎么能嚇著美人呢,是他思慮不周,嗯,這樣,就罰他自己喝酒好了,等將酒喝了個干凈,腦袋里已經是暈暈乎乎的了。
昌寧帝禁不住酒勁,趴在了桌子上。
溫思逸抬頭瞥見昌寧帝已經徹底醉趴在桌子上了。
等了一會,昌寧帝依然趴在那沒有動靜,溫思逸走過去,攙扶著昌寧帝,把他平放在了床上,掀開被子,替他蓋嚴實了些,又將桌子殘余的酒菜收拾干凈,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溫思逸躺在自己的床上,閉著眼睛,卻是有些難以入眠,便從床上坐起,披了件外衣,倚坐在房間的門框邊,拿著自己削了一半的竹箭,低頭看了一會,心里卻無端多了些悵惘,等到這支竹箭做好的時候,大概也是自己的命喪之時了,終究是背負了太多。
“卡。”盧導看著溫思逸鏡頭前的表演,比較滿意,這場戲算是過了。
辛子巖聽到盧導的聲音,從剛剛的戲里抽了出來,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朝盧導那兒看去,發現褚墨深還站在那沒走,眼睛直瞧著他。
知道這是要逮著他,說教說教了,辛子巖走了過去,“深哥,你這還沒走?公司不忙嗎?”
“不忙。”褚墨深面無表情的看著辛子巖,說道。
“下午還有他的戲嗎?”褚墨深扭頭問一旁的盧導道。
“沒了,等會拍昌寧帝酒醒后和皇后的戲。”盧導如實回道。
“沒什么事的話,你今天可以回去多休息會。”盧導對辛子巖說道。
辛子巖笑著應了聲好。
“你跟我走。”褚墨深眼睛看向辛子巖,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口氣說道。
辛子巖看著褚墨深說完就走的身影,心里默嘆了聲,這人就是有些無趣了些,搖了搖頭,對站在他旁邊的于臺山說道:“你自己開著車先走。”
說著就朝褚墨深的方向走去,于臺山全程聽著兩人的對話,只覺得這辛少又要挨批評了,實慘。
褚墨深看辛子巖打開車門,坐上車之后,叫司機直接將車開回自己家。
說完了又將眼神轉向辛子巖,眼睛微瞇,語氣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