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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開第二顆衣扣,又去解第三顆。阮綠棠的衣領敞開,露出象牙白的大片肌膚,與深刻平直的鎖骨。
向小樓還要繼續往下,手卻突然被阮綠棠抓住了,舉在半空動彈不得。
她用疑惑的目光去看阮綠棠,卻見她微皺了眉,說:不要這樣。
這樣,哪樣?不要趁人之危,趁她醉酒的時候勾引她?
向小樓怔了怔,臉唰地紅了。
一連被阮綠棠拒絕兩次,剛才還未完全散盡的惱羞成怒的怨氣一下子加倍在向小樓心中炸燃,混雜著她那點小小的自尊心,令她無法再忍受下去。
她也是有脾氣的,向小樓這樣想著,騰地起身,轉到窗前猛地拉開玻璃,讓冷風毫無障礙地猛灌進來,呼嘯著朝客廳吹去。
接著,向小樓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阮綠棠悠閑地轉到窗前,伸手把窗戶關上,她眼神清明,哪有一絲醉意。
系統吐槽道:明明沒醉,干嘛還非要裝醉。
阮綠棠回到客廳,邊喝醒酒湯,邊和系統說話:你懂什么,這叫情、趣!
系統不屑:讓人喂湯的情趣嗎?
阮綠棠歪了歪腦袋:看向小樓怎么絞盡腦汁勾引我的情趣。
系統:
向小樓第二天下樓時,就看到餐桌上有份文件,她四處看了看,卻沒看到阮綠棠。
于是她提高了音量問:這里怎么有份文件?
廚房阿姨探出頭,應道:是小阮總落下的,她剛還打電話來要人給送過去呢。
向小樓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文件:我去送吧。說完,不等阿姨回答,她拿起文件就去了公司。
她推開門,卻看到阮綠棠身邊還坐著一個人,是個和阮綠棠年齡相仿的漂亮女孩。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都開工開學了嗎?
感謝藝藝和老色批的地雷,以及42926838的營養液x25,灼煜x10,還有煙酒和退的5瓶營養液~明天也會努力更新!!
第81章 向小樓(9)
向小樓睡了一覺, 養足了精神,理智又回歸了腦海,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昨晚的沖動行為有多不應該。
她原先的倚仗阮明遠已死, 阮家現在是阮綠棠做主, 她沒搞定阮綠棠,還屬于寄人籬下的狀況,怎么有底氣去和阮綠棠鬧脾氣的?
向小樓思來想去, 覺得自己肯定是被那一口醒酒湯給喝暈了。
什么醒酒湯,迷魂湯吧!她腹誹一句, 狠狠揉了把臉,冷靜下來分析片刻, 發現問題還是出在阮綠棠身上。
原因無他,主要是阮綠棠和阮明遠太不一樣了。
阮明遠是個五十多歲不茍言笑的成功男人, 他的外表、氣質、思想,以及行為習慣等等都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向小樓,他們是不同世界的人。向小樓面對阮明遠時, 下意識就給兩人之間畫好了分界線,她能無比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所要做的, 就是無條件服從阮明遠的安排。
而阮綠棠, 年輕貌美, 雖然態度冷淡,臉上卻總掛著一抹淺笑, 給人一種她很好講話的錯覺。
就連面對父親給她找了個年紀差不多的小媽這個問題時, 她也沒把矛頭指向向小樓, 反倒是一直客客氣氣地喊她向小姐。
尤其是葬禮那天,她說的那些話,什么留下向小樓不是為了阮明遠的緣故, 而是向小樓自身的魅力之類的。
因為種種這些,向小樓模糊了兩人的界限,她更多的是把阮綠棠看作了年紀相仿的女人,而非掌控著她衣食住行的金主。
向小樓擰巴著臉,有些頭疼。
她昨天為了一時解氣,開了窗就上樓睡覺去了,把喝得醉醺醺的阮綠棠一個人丟在客廳不管,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如果阮綠棠什么都不記得了最好,但要是阮綠棠不僅記得,還因此生氣了,那她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向小樓越想越心焦,急忙洗漱完下了樓,想要看看阮綠棠的反應。
誰知道阮綠棠竟然那么敬業,宿醉過后還能起了大早去上班。
幸好她落下一份文件,向小樓才能以此作為借口去公司探探阮綠棠的口風,視情況決定下一步的戰略計劃。
只是她沒想到,阮綠棠的辦公室里竟然還有第二個人
向小樓呼吸一滯,隨即又不著痕跡地換上個溫柔親切的表情,笑著去看阮綠棠:小棠,你的東西落家里了。
她把家里兩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強調所有權一般。
說著,向小樓偷偷瞥了眼那個女孩,只見那人看了看她,又去看阮綠棠,很驚訝的樣子。
阮綠棠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哪里會不知道向小樓那點彎彎繞繞的小心思,她心里覺得好笑,又想逗逗向小樓,于是特意客客氣氣地回道:麻煩你了,向小姐,下次可以直接請司機送過來的。
雖然阮綠棠一向是這么喊她的,可在向小樓特意強調自己住在阮家后,她再用這么個客氣生疏的稱呼,真有點打臉,當然打的是向小樓的臉。
向小樓頓時有種撞上銅墻鐵壁的感覺,她咬了咬后槽牙,溫溫柔柔地笑了起來:我們這種關系,你不用和我客氣的,小棠。
她話說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既沒說假話,也沒說大實話,至于別人想怎么理解,那可就不關向小樓的事了。
幸好阮綠棠這次總算沒有再拆她的臺,點了點頭接過文件,隨手翻了起來。
向小樓剛松了口氣,卻突然又聞見一縷若有若無,似近似遠的,帶點清新的青檸氣息。
兩秒不到,向小樓就找出來氣味的來源,是那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只不過,這個味道好像有點熟悉,在哪里聞見過一樣。而且,就在不久前,好像、好像是昨天昨天晚上!
向小樓驀地想了起來,昨天她在阮綠棠身上聞到的,和酒味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就是這個!
難道說,阮綠棠昨天昨天一直和她在一起,阮綠棠口中的老朋友就是她?
向小樓心情復雜地多看了那女人兩眼,終于忍不住開口對阮綠棠說:小棠,怎么也不介紹一下,這位是?
阮綠棠停下翻文件的動作,簡潔地介紹了下:向小姐,這位是米音。米音,向小姐。
米音主動朝向小樓伸了手:向小姐你好,我是棠棠的朋友,之前就聽棠棠說起過你。
棠棠,叫得這么親密。向小樓心里有點酸溜溜的,但下一秒,她突然反應過來,米音說阮綠棠說起過她,是怎么說的,說了什么?用的什么身份,阮明遠的情人,她的小媽,還是還是她的預備情人?
向小樓一晃神的功夫,阮綠棠已經看完了文件,又把它遞給了米音。
兩個人開始討論起工作上的事,向小樓知道自己應該識趣些主動離開,可這樣一來,辦公室里就又只剩下阮綠棠和米音兩個人了。如果她們想做些什么,就再方便不過了。
想到這里,向小樓磨磨蹭蹭地賴在一旁就是不走,還好阮明遠之前養的一面墻的魚還在,她便站在魚缸前靜靜看著,順便監聽兩人的談話。
許是被她這個超大人形電燈泡存在感太強了,米音沒待多久,沒幾分鐘就走了,走之前還特意和向小樓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