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胖多吃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不是她把自己灌醉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到這樣真實的她,聽到她的心里話。
下次還要讓她多醉幾次才好,阮綠棠心里這樣想著,嘴上倒是痛快地改了口:可是我親了姐姐后,姐姐就不理我了。
時雨露連連搖頭:我沒有,我只是
她支支吾吾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強硬起來:我說了今天告訴你的!
可是你、你答應做別人女朋友了時雨露把這兩句話顛來覆去地說了幾遍,又倒了回去,你還親我!
醉意渙散,時雨露有些口齒不清,眼神也有些迷離。她那雙狐貍眼看人本就魅惑,這樣蒙著一層朦朧的情緒,反而顯得更加勾人了。
光是看著她,阮綠棠就覺得口干舌燥。更別提時雨露還順著她的袖子往下摸去,握住了她的手。溫軟滑嫩的肌膚相觸,溫潤如脂,像是握住了一塊上好的玉石。
但是她當下意識不清醒,或許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阮綠棠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做一回君子。
她往里進了一步,把防盜鐵門關上,但有時雨露擋著,木門卻關不上。阮綠棠聞言細語地對時雨露說:先進屋去好嗎?
不好,時雨露醉眼朦朧的,拒絕起她來倒是十分果斷。
阮綠棠只好哄小孩一樣地問她:那要怎么樣你才肯呢?
時雨露卻只是瞪著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阮綠棠靈機一動:還在因為我親你生氣嗎?那你親回來好了,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說完,阮綠棠憋著笑去看時雨露,看她如何反應。她并不是真心要占時雨露便宜,只是口嗨慣了,習慣性地要去逗弄她。
可出乎意料的是,時雨露思索幾秒,竟然認認真真地點了頭。
?阮綠棠驚訝地望著她,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時雨露卻猛地湊近,把嘴唇貼在了她的唇上。
阮綠棠不動,她便自己主動在阮綠棠唇上蹭了蹭,不得章法地用舌尖不停地舔著阮綠棠的上下兩瓣唇片。
她吻技生澀,又在醉酒狀態,這個吻更像是小貓舔人,耐心地把那兩片唇舔舐一遍,留下一層亮晶晶的濕痕。
最后還是阮綠棠用空著的手攬住了她的腰,微微張開唇舌加深了這個吻。
時雨露還在不安分地□□著,阮綠棠直接噙住那點舌尖輕吮幾下,時雨露便受不了刺激一般將舌尖縮了回去。
偏偏阮綠棠不想放過她,跟著伸入時雨露的口腔,尋到她仍在可憐地晃動的舌尖絞在一處糾纏,將她整個腔壁搜刮一遍。
唇舌糾纏,津液交換,阮綠棠似乎也染上了時雨露的酒氣,也有些沉醉了,忘記了時間。
直到時雨露的手指開始不住在她手心抓撓,雖然無力地如同一只奶貓,卻似乎喚醒了阮綠棠的理智。
她松開手,平復了呼吸,才看到時雨露呼吸急促,面色潮紅地大口喘息著。
她被缺氧害得有些失神,可卻好像是在她的嬌媚的容顏上又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令她美得更驚艷了。
阮綠棠心念一動,正欲再湊上去,時雨露卻捂住了額頭,緊鎖著眉頭呢喃道:頭好疼
她半闔著眼睛,絮絮叨叨地嘀咕著:我是不是喝醉了,好難受,頭也好暈
阮綠棠哭笑不得,再旖旎的念頭也被打消了。摟著時雨露的腰身連哄帶勸地把她推進了屋里,讓她在床上躺下了。
時雨露還在嚷嚷著她頭疼,阮綠棠又氣又好笑,最后輕輕捏著她的臉頰肉扯了扯:還不是因為你喝了太多酒,下次不許再這樣了,聽到了沒有?
路過客廳時,她在桌子上發現了之前的那瓶紅酒。
那瓶酒開封后只喝過兩次,一次是顧問敬自飲自酌了一杯,一次就是上次她和時雨露喝了的那兩杯。可阮綠棠剛剛視線在瓶身上稍微掃了一眼,就發現那酒只剩了點底子。除此之外,還有幾瓶空了的啤酒罐。
喝了這么多酒,時雨露還能和她說這么久的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所以此刻,時雨露只是閉著眼一個勁兒地嘟囔著她難受,根本沒聽見阮綠棠說了什么。
阮綠棠也不指望她能答話,只是用食指在時雨露鼻尖輕輕點了點:醉鬼,我去給你做蜂蜜水。
她剛要轉身,從時雨露鼻尖上收回的手指便被時雨露拉住了。
時雨露勾著阮綠棠的食指,努力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仔細看了好久才認出對面的人一樣,口齒含糊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阮綠棠俯下身,把耳朵貼了過去。
時雨露加重了音量:我要洗澡!
阮綠棠輕咳幾聲,明天再──
可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時雨露打斷了。
時雨露抓著她的手指重重握了兩下,命令似的大聲喊道:我要洗澡!喊完,她又半是嫌棄半是委屈地癟了癟嘴,我身上臭死了!
這下,阮綠棠終于也頭疼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除夕快樂~
謝謝我好想你的火箭炮和手榴彈呀~
第71章 時雨露(13)
把時雨露半拉半摟地搞進浴室, 已經用去了阮綠棠大半的力氣。她先前還可以輕松抱起熟睡中的時雨露的,只是沒想到喝醉酒后人的身體竟然會沉重那么多。
偏偏這套老房子條件比不得她之前的那個公寓,浴室里沒有浴缸, 只有淋浴頭。
所以阮綠棠還無法干脆利落地把時雨露丟進浴缸,只能讓她倚靠在自己身上, 再用手攬住她的腰,以防她滑倒癱軟在地磚上。
時雨露穿的是正經的工作套裝, 上身白襯衣下身西裝, 看上去既成熟又專業,還有種斯文的禁欲感。當然,那是在她整齊地穿著衣服的時候。
因為醉酒帶來的燥熱感,時雨露早就把外套丟在了沙發上,襯衣的扣子也被她迷迷糊糊地扯掉了兩顆,露出一點雪白的肌膚。在阮綠棠努力把她推進浴室的過程中,時雨露的領口被蹭了幾下,開得更大了,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和閃著細碎光芒的鎖骨鏈。
阮綠棠只看了一眼, 就舔著嘴唇轉移了視線,在心里默念了幾句非禮勿視, 又開始糾結起要怎么幫她洗澡這個問題來。
時雨露神智不清地趴在阮綠棠身上, 用頭在她頸側拱了拱, 像只撒嬌求關注的小貓。
阮綠棠用兩只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時雨露抬起頭與她直視,喊了幾聲:姐姐?快醒一醒, 洗澡了。
時雨露努力抬了抬眼皮,迷迷糊糊地看著阮綠棠,問:你是, 是誰?
阮綠棠臉黑了黑,是你的管家,大小姐!
你不、不是管家,時雨露嘿嘿笑了兩聲,你是棠、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