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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我直白的觀察方式讓他感覺秘密被泄露了?
反正接下來就是脖頸被他用力壓到自己嘴邊,等我感覺到因灑在上面的濕熱呼吸而微微發(fā)癢的時候,他已經(jīng)由輕到重的大力吮吸起來。
果然,衣柜里的絲巾是用得上的。
一個星期能下去嗎?那塊可憐的皮膚被他又啃又咬,幾乎沒了知覺。
也許是因為他仍舊停留在我身體里的私密部分或有或無的向上一頂使全身都在發(fā)麻,所以也分不清這些美好感覺到底是哪塊皮膚的功勞。
當然,全是他的功勞。
第二天是被他折磨醒的。
而罪魁禍首似乎并沒意識到這點。
全身酸痛,眼睛幾乎睜不開,但是手心因被干燥的手指一下下?lián)崦W得難以入眠。
我下意識扯回兩次,睡了半晌又會被熟悉的撫摸弄醒。
微微睜開眼,看他正坐在床頭,握著我的一只手,拇指緩緩撫著掌心的紋路。
我將手抽回來放在一旁,他又輕輕撿起來,仔仔細細的觀察,繼續(xù)剛剛被打斷的大事。
手心有什么,藏寶圖嗎?
這么認真,似乎都沒發(fā)現(xiàn)我正看他。
我用那只帶著藏寶圖的手拉了拉他的手,他才反應(yīng)過來,扭頭看我。
將那只手輕輕展開,兩手握著那只手腕,塞進自己的臉頰底下,微微抬頭,因為疲倦而慢動作的眨眼看他,又無法自制的緩緩閉上。
過了好一會,模糊中感到身邊的床墊輕微動了幾下,然后自己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下意識伸出手環(huán)著他的腰,緊貼著他的胸腹,陷入深眠。
等再次醒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見了,很可能又去執(zhí)行搶地盤大業(yè)了。
反正無論他這輩子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將懷里被塞的枕頭放在一邊,側(cè)著頭正好看見桌子上的鉛筆,紙條卻不見了。
經(jīng)過昨晚,好像那條超級公式的后面還得加200w顆葡萄柚......
當然,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除了全身酸痛外,有種莫名的開心從身體內(nèi)部慢慢浮上來,胃里暖洋洋的,讓人忍不住想蹭被子。
難受么?
有點。比如每次坐下之前都要慎重考慮一番。這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為什么這么美好的運動會有后遺癥?
“阿晉,現(xiàn)在天暖了,怎么圍得那么嚴實?”阿婆被我用絲巾高高繞了兩圈的脖子吸引,將剛端起來的茶杯重新放回茶碟上。
“您還好嗎?”我低下頭抿了口茶,適時轉(zhuǎn)移話題。
真怕我直接將真相說出來,因為說個謊再解釋的選擇似乎更加困難。
果然,她立刻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女兒生了病,不過有的治,活下來的幾率有四成。”她臉上掛著的笑一層層淡去,還帶了些感激,回頭看了眼廚房中忙碌準備其他茶點的身影,又轉(zhuǎn)過來湊得離我近了些,小聲道:
“有錢還是有些用處的。”
我忍不住抿嘴笑,這算是以過來人的角度對蘇雄的建議嗎?
她看我會意,微笑著眨了眨眼,這時門響了一瞬,沒過幾分鐘就傳來耿直的嗓音,“家里來了客人嗎?”
我扭頭去看,一個眉濃眼深,額頭寬闊的男人,正是那晚蘇雄行賞的對象,面上情緒變換像極了調(diào)色盤的那位,近距離看,一臉正氣,很難想象是個以把人大卸八塊為生的人。
陳夫人從廚房走出來,放下手里的一碟子蛋糕,上前跟他細細說話,一舉一動充滿親昵,又走過來給他介紹我。
一個似乎不會拐彎的耿直,一個雖然滿面病態(tài)但眉眼溫柔,站在一起搭配得剛剛好。
他跟我點頭打招呼,感謝我在醫(yī)院陪阿婆聊天。我則直接忽略了他眼睛中深意的探究,低頭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