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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他么?”
“想!”
“……我可以讓你去見他。”
“但我不會交出那東西,因為我根本沒有。”穩住明曄,她和秦作庭才不會有危險。
明曄嘆了口氣,“我對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了解,何必這么咄咄逼人,我不沒有為難孩子,更不會逼你。”
陸瑾佩對明曄突然轉變的態度很是費解,這是要走柔情路線,動之以理曉之以情來感化她么。她十分想不明白他怎么就看上她了,由于各種原因,兩個人見面的次數是很多,所以這就日久生情了?還是說他對她手里名義上那個不知為何物的信物日久生情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明曄執意要吊死在她這棵歪脖樹上,她也不能叫人家掃興不是。
如今壽昌宮已經被這貨派了足夠的人手圍得和奇門遁甲的八卦陣似的,而且他還下了一道命令,任何人和物,沒有他的允許都不能進出。當然了他這個被列為壽昌宮頭號不歡迎的人物是不會享受這個待遇的。
所以不知民間疾苦的明曄道:“你應我一件事,便讓你去見他。”
角落里半晌才傳來話:“何事?”
作者有話要說: 哇啦啦,火山又來了,哇啦啦,火山又遁了~~~咱們24號再來下一章!
明天小年,大家快樂,吃好喝好……火山是個吃貨,祝福就是如此的直白~(≧▽≦)/~啦啦啦!
☆、論嫁人和上墳的異同
壽昌宮里又剩她一個人了。
陸瑾佩坐在榻上,緊了緊手,轉瞬又笑了。最近總喜歡忘事,往日懷里的白貓不是被明曄一掌打死了么?哦,他答應了給它好生安葬,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找個和尚或者是道士來給它超度一下,但愿下輩子投胎做個別的,就算是非要做貓也莫要進到這宮中來。如此,算不算的上是此生榮華?
哦,她還答應了明曄在登基那日做他的皇后。
當然了,這是去看秦作庭的條件。
在這件事情上,陸瑾佩和明曄都呈現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兩個耍無賴的人都要求對方首先滿足自己的條件,然后再考慮答不答應對方的要求。但是從總體上來說,明曄采取什么樣的態度完全取決于他高興還是不高興,人家才是掌握生殺大權的人;反觀她,要人沒人,要兵器沒兵器,就是想反抗連這個宮門都出不去,所以這種懸殊的地位決定了陸瑾佩在不合作的道路上堅持的時間并沒有那么長久。
明曄說:“你可以去看他,但是我登基的時候你要嫁給我。”
陸瑾佩搖頭,答應這事和馬上弄死他一樣不可能,因為她的軟劍在屢次傷人之后被繳獲了。
明曄也不著急:“那你不用去看他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嫁給我。”
……這么堂而皇之的仗勢欺人可還行?
陸瑾佩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現在并不關心誰要娶她,而是她得確保秦作庭性命無憂才能往下胡編亂造關于信物的事情。
她不能激怒明曄,明曄現在是一頭充滿雞血的亢奮青年,這種人物很危險,時時刻刻都有糊你一臉血的即視感。所以分清了主次矛盾,再瞧瞧嫁人還是不嫁人這事好像也不是那么叫人不堪忍受。
陸瑾佩最后下定決心,在敵強我弱的現實下偶爾低低頭也是很正常的,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識時務者為俊杰,于是耐心地解釋道,“明曄,我現在是別人的女人,你說你登基了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非要娶一個別人的女人有什么意思呢?”
明曄負著手幽幽地望了過來:“什么樣的女人都有,可惜就是沒有別人的女人。雖然你不大情愿,但是總好過沒有,你愿不愿意滿足一下我的心愿?”
你妹!
合著到她這里來查漏補缺么?
“那也不一定非要娶我啊?”別人的女人?好像天底下還是挺多的!
“對你來說,嫁給我和嫁給秦作庭區別很大,比如你嫁給我和給秦作庭上墳的心情一樣,你嫁給秦作庭和給我上墳的心情一樣。所以,對于我來說,我寧愿選擇前者,我開心了,至于你給誰上墳那是你的事。”
你妹!
簡直氣死人也!
陸瑾佩默默地望著他:“關鍵是我沒想過給你上墳,只要你能死了我都和嫁人一樣高興。”
明曄也不生氣,撣了撣袖子道:“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繼續商量了,反正到時候我娶你,至于你去不去看秦作庭你自己決定。”
靠之!
這還有什么討論的必要么?
“你都這么說了,何必要來問我的意見?”
明曄看她一眼,溫和地笑了,“當然不一樣,你親口答應嫁給我和我強娶你,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心情,我高興了秦作庭好過一點,我不高興了秦作庭不好過,阿佩,你要怎么選擇?”
所以,明曄選擇費暴力不合作態度完全取決于他今天心情還不錯,要是哪天心情很糟,不合作都是輕的,直接上暴力。
她能怎么選擇?
只有答應做人家媳婦這一條!
不就是嫁人么,和誰這輩子沒嫁過似的?
最終,這場很不合作的僵持以仗勢欺人的明曄獲得了最終的勝利,開開心心地擁抱了她并告訴她明日午后帶她去見秦作庭,他會盡快準備兩個人的大婚。
明曄心滿意足地走了。
陸瑾佩從袖口里抽出一張小紙條,這張小紙條是下午沒人注意的時候從窗子外扔進來的,不知道何人也不知道從哪處來。
她攤開紙條瞧了一眼,這位藝高人膽大的某位人士自報了家門,屬下十人乃是保護娘娘的禁衛,由于時候特殊不方便露面只在暗中護衛娘娘周全,陛下如今性命無憂,只請娘娘小心與賊人周旋,為保鳳體無虞萬事順從,日后自有陛下思慮瑣事。
最后為了打消她的懷疑,甚至加蓋了陛下的御璽。
陸瑾佩看完之后便有些安心了,想了半晌卻有些惱火。這么說昨兒晚上她被明曄這貨非禮的時候,這群禁衛就在外頭看著,見她沒有性命之憂也不來施個援手,真是太特么的可氣了。等到日后定要和秦作庭說說,把這群榆木腦袋全給換了!
不過從目前看來明曄倒是沒有把她怎么樣的意思,她現在還算是比較順從的,男人都不大會和順從的女人計較。她更有把握去和明曄打一場軟磨硬泡沒有硝煙的戰爭,其實置之死地而后生沒有領土可以讓對方侵占,未必就不是勝利的一種表現。她當然還有別的辦法,比如利用明曄喜歡她的奇葩感情偶爾一哭二鬧三上吊,可是這種事情一次兩次是種小情調,要是次數多了把人惹煩了就直接讓她去死那就不好了,更何況她這么不喜歡妄自菲薄的人怎么能用這種沒臉沒皮的方式,在她看到微微勝利的曙光面前還是老老實實地保護好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