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111981539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曄倚著樹干笑笑:“娘娘嚴重了,是罪臣護衛(wèi)不周,才導致娘娘受了驚嚇。罪臣只受了皮外傷,并無大礙。讓罪臣護送娘娘回宮吧?!?
陸瑾佩見他堅持才讓他隨著一道回了壽昌宮,太醫(yī)瞧過道了并無大礙,明曄卻反過來安慰并囑托了陸瑾佩幾句這才匆匆告辭。
隨后陸瑾佩在給秦作庭每日一份的書信中言道:有人要殺我。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我又來了,更一章,不過有點晚,不好意思~(≧▽≦)/~啦啦啦!歡迎圍觀,最近怎么這么冷清吶,你們在看文嘛,磨人的小妖精們們們……
☆、這是要把傅老頭逼死
太后回宮頭天晚上就被行刺了,宮中的禁衛(wèi)全數(shù)從被子里窩里出來,刀劍在握,三五成群地涌入皇宮各個角落。霍鐸安排完了這群人,又風風火火地沖進刑部,在他去之前,底下有眼色的侍衛(wèi)早把侍郎尚書一干人等大半夜給捉進了主事堂,這些人還以為大半夜的遇見了綁票的,一路上哭哭喊喊地進了刑部,瞧見臉沉得和鍋底一般的霍鐸,連哭喊都不會了,這位可是皇上手下第一大閻王爺,提刀就能殺人的主。
一伙人被半拖半架的上了公堂,閻王在側(cè),底氣也足了,對刺客們疾言厲色嚴刑拷打,冷笑兄們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愣是一個字都沒往外吐,骨氣硬的很。他們骨氣很硬,尚書侍郎們看著霍鐸越發(fā)黑的臉差點嚇尿了,得不出個結(jié)果又不能把這些人審死了,說不定什么時候這位霍閻王就把刀劍招呼到身上來了。
好在霍鐸沒有怒火東移,折騰這些膽小如鼠的官,他直接下手收拾這些刺客,禁衛(wèi)各種嚴刑峻法都使上了,教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時間刑部主事堂宛如人間地獄,哀叫連連。
在冷笑兄終剩一口氣的時候扛不住了舉手投降,哆嗦成一團的刑部官員們終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汗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收拾了心情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拿口供觀看,這一看差點嚇得又鉆桌子底下去?;翳I教專人把刺客給看管起來,又冷冷地告訴尚書侍郎們就呆在刑部哪也不準去什么人都不許見,說完大步流星地往宮里趕。
宮門還未到開得時辰,太后卻下了旨意要霍鐸進宮。
陸瑾佩一夜未睡,倒不是被那冷笑兄突如其來的行刺給嚇著了,完全是她特別好奇這些行刺者的幕后主使和她想的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不是同一個人那又會是誰,或者說,他們會以什么樣的罪名栽贓嫁禍給誰?
她等的天都快亮了,面前的零嘴盤子都換了好幾撥,東鵲免得她積食再不肯給她端來了,陸瑾佩恨得牙癢癢,讓一腳邁進來的霍鐸都給嚇了一跳,進退不是。
陸瑾佩瞄了他一眼道:“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查出來了么?”
霍鐸行了個禮遞上了血淋淋的口供,陸瑾佩展開一瞧,冷笑一聲,喚來段祥把擬好的懿旨給了他,吩咐了幾句,接著對霍鐸道:“那幾個人是留不住了,傅孜遠是什么樣的權(quán)勢,他會冒失地派人行刺不計后果么?”
霍鐸很是遺憾地搖了搖頭,在他進壽昌宮的前一刻就有人來報,獄里的刺客全部服毒身亡,死得莫名其妙,關(guān)進去的時候渾身搜查連牙齒縫都沒放過,可是人還是不明不白的死了。
陸瑾佩看了一眼外間快要大亮的天,“這事先擱置著吧,段祥會把人給你帶來,你要牢牢地看住他,提防傅老頭,這老爺子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這邊段祥帶了懿旨領(lǐng)了一行羽林衛(wèi)出宮去了,首先在四個城門設了關(guān)卡,接著撲到趙秦家里捉人。
這個趙秦是傅孜遠的外甥,打小就是極其崇拜他這個無所不能的舅舅,所以和他娘央求了多年才在傅孜遠的手下做事,很是盡心盡力,也得傅孜遠的信任。陸瑾佩覺得這次行刺事件無聲無息的,但是多半和傅孜遠手下這名干將脫不了干系,所以就下了一道懿旨把人給拿來再說。
她倒不是希望能從趙秦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估計什么也不會得到。抓他的最主要原因是趙秦有個很潑辣的娘。傅孜遠的這個姐姐斗大的字不識一筐,性子潑辣,平素里仗著自己是安平郡王的姐姐和市井潑婦一般。說來也奇怪,傅孜遠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爺們偏偏怕他這個悍婦姐姐。如今派人把趙秦給捉了,那潑辣女人怎么可能善罷甘休,陸瑾佩斷定傅孜遠今后鐵定沒有好日子過,就不得不露出什么風聲,然后就有可乘之機。
這種事情首先是急不來的,先不說傅孜遠久經(jīng)官場,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會自亂陣腳。但是架不住回家被自己的姐姐成日里哭鬧撒潑,而且傅孜遠的夫人和他姐姐又素來不和,怎么可能不聲不響的忍受這一切。禍起蕭墻,時間一長,難免傅孜遠會有力不從心的時候,那這么個時候就是她動手的好時機。
所以,她就讓段祥先把趙秦給抓住關(guān)起來。段祥撲倒趙秦家卻是沒見著人,因為趙秦根本就沒回家。趙秦這人和傅孜遠呆在一起時間久了,又很是崇拜他,所以依葫蘆畫瓢,他舅舅的脾性氣度學了個十成,該有的不該有的毛病全都搬了過來。派去的刺客確實是他聯(lián)系的,他的臉傅孜遠的命令就花了一大筆錢找了十六個可靠的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宮行刺陸瑾佩。他本來想在家中苦等,但又害怕這件危險的事情萬一泄露了可怎么辦,就和刺客們約定在某個地方不見不散。
結(jié)果等到天亮也沒見人影,趙秦覺得這次的行刺可能失敗了,但是他并沒有覺得害怕,他沒有回家是因為他害怕他舅舅對他失望,所以決定再去找一波殺手。
他知道他們一家都不喜歡那個太后,他姨娘,他表姐還有他舅舅,就是他覺得姓傅的都不喜歡陸瑾佩,而且傅家陸家勢如水火,陸家倒臺了還留了太后這么一個余孽,怎么可以咽的下這口氣。最近京城有盛傳太后和皇上不清不楚,要是任由這件事情發(fā)展,他們傅家早晚有一天被趕出京城,他怎么能忍心看著自己崇拜的人淪落到這種下場?
按照他和傅孜遠原定的計劃,花大價錢找來的刺客,武功高強嘴又嚴實,這件事情的成功性很大。一個女人嘛,就算喊一嗓子宮廷的禁衛(wèi)趕來了,頂多死傷幾個,他們也有充足的時間把她給解決了。但他沒有想到陸太后是個什么樣的性格,他當然也不會想到陸瑾佩身邊還跟著一個人,還是個足以構(gòu)成威脅的人。
他并不知道這些經(jīng)過,因為沒有等到人,就自然而然的想到可能出事了,可是又能出多大事情呢,他是安平郡王府的人,于是他決定再度出手找一波人來。
傅孜遠知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隱隱覺得不對勁,他暗自派人進了刑部大牢把那一堆的廢物給解決了,然后再到趙秦的府邸去找他結(jié)果被人告知趙秦不再府中,還有人來拜訪過,走了小半個時辰了。傅孜遠覺得腦袋有些蒙,他似乎看到了自家姐姐唾沫橫飛的嘴臉和夫人繞梁三日的河東獅吼。
趙秦被抓走的時候正在口若懸河地和殺手介紹人大談特談呢,這一次要什么樣的,比上回怎么怎么樣,要哪些優(yōu)點,避開哪些缺點。要功夫極好的,動作要快的,藥辦事利落的,不能拖泥帶水的,最好是哪種要錢不要命,被抓之后怎么也不會開口的……正在東挑西選的功夫,就被精心打扮過的段祥人等給抓個正著。
然后又按照陸瑾佩的吩咐,慢慢悠悠地晃過京城最繁華熱鬧的街市,召集了一批趁著大早趕市集的圍觀人等,仔仔細細地解釋了一番這人意圖不軌,是個大奸大惡之人,妄圖謀害宮中貴人好不容易被抓住,是要嚴刑拷打然后凌遲處死……
反正怎么嚴重怎么說。等到傅孜遠得到消息之后,派人來解救,押著趙秦的人早不知道跑到哪里躲起來了。趙秦他娘一大早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哭叫喊鬧地就打上了郡王府的門要人,傅孜遠的夫人看著格外來氣,一大早的就添堵,兩個女人就鬧在了一處……
陸瑾佩早上瞇了一會醒過來,就聽換裝完畢的段祥說,傅孜遠似乎是被自家兩只母老虎抓傷了,請了病假也沒上朝。陸瑾佩聽完冷笑一聲,這才剛開始就請病假不愿意上朝了,那等著以后趙秦他娘真正怒火攻心傅孜遠不還得去死么?
請了病假的傅孜遠倒不是很嚴重,只是他著急上火一天下來嘴角就起了個大泡。他姐姐在他府上鬧了一整天要人,他很崩潰,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趙秦去了哪,被誰抓起來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請。
他知道昨天晚上太后被行刺了,刺客也被抓住了,他也弄死了他們,但是他很不明白,趙秦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從眼下的情況來看,肯定是太后派人把趙秦抓走了,但是苦無對證,他總不能以一個臣子的身份道壽昌宮去要人吧?況且以下犯上,他還沒到和皇上撕破臉皮的地步。
其實他并不是特別想管趙秦的事,關(guān)鍵是他那個不屈不撓的姐姐,腫著一雙眼睛喘著氣坐在門檻上直勾勾地盯著他瞧,稍微有一點不抓緊就給你哭喊上一個時辰,她一哭喊他夫人就急眼……與生俱來的奴性,促使他不得不到處找人打聽下落。
經(jīng)過兩天一夜的苦苦調(diào)查,所有人都回答的一模一樣,不知道這件事,衙門里的人根本沒有出公差,更別說抓人了。傅孜遠看著惡鬼似的姐姐,勾命閻王似的夫人,就想抱著腦袋往墻上撞,真是太特么的糟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苦逼的火山病好得差不多啦,就是嗓子早上起來還很難受,不過正在努力更文中,伙伴們你們還在么?今天這章結(jié)束,后天還有一章,交代皇桑的暗戀史,嘎嘎嘎?。。?
☆、深情不知何所起
秦作庭活了二十三年,終于體會了一把什么叫作百爪撓心,叫天天不應的境況。陸瑾佩的信比京中的密報晚到了半日,他正為著有人行刺她的事情大動肝火,一連串的命令發(fā)下去就看見信紙上娟秀的字跡:有人要殺我。然后她還細心地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地寫了下來。他覺得她所有的推測都很正確,正確到他的心口有一陣陣的發(fā)疼。
如果他現(xiàn)在在她身邊,他肯定會看著她揚著一張明媚的臉,泛著新春初放花蕾似的笑容,微翹著唇角眨巴著烏黑剔透的大眼睛,小狐貍一般地告訴他她的推測。
誠然他在想她的同時深深地擔心起來,心里就像有一根極細的線無時無刻不再緊緊勒著,一會功夫都不可放開。明明知道霍鐸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宮中如此多的禁衛(wèi),可他一天看不見她,這種感覺就不會消失。況且她那么聰明,又愛冒險,真的不知道怎么照顧著才能安得下心。
想想以前,對這丫頭的認知簡直是太天真了。
那時,他尚在潛邸,傅堯徽是太子伴讀。
安平世子傅堯徽是十六歲那年入了潛邸做的太子伴讀,比他還要長上一歲。雖說傅堯徽當時已名滿京城,但是也仍舊是個年少氣盛的孩子,他自己又是嬉皮笑臉慣了的,稍微一調(diào)戲二人便不管不顧地大打出手。
他自己當時的長遠規(guī)劃里,便有傅堯徽這么一枚至關(guān)重要的棋子。傅堯徽并不像他爹傅孜遠那么油滑,自小接受的是治國忠君之道,又是個認死理的主,只要稍稍用心便會被收買過來,死心塌地的相隨。果然,過不許久,二人竟成了無話不談的摯友。
盡管傅堯徽還是一副冰冷冷閑人勿擾的模樣,但是明顯對待自己還是真心實意的。當然了情竇初開的男孩子偶爾會講一講心上人的事情也在所難免。他自然會不遺余力地他排憂解難。那時候已被賜了婚,有了太子側(cè)妃,承徽還有三個媵人,處理起家務事來,雖說麻煩些,但是總比傅堯徽這個毛頭小子得心應手的多,仗著經(jīng)驗老道,偶爾還能倚老賣老打趣這個容易害羞的摯友一二。
鎮(zhèn)國將軍府陸家的三小姐知書達理,溫柔賢惠,是京城第一公子安平世子的心頭寶,整個京城無人不知,男才女貌,郎情妾意,風花雪月,傳唱佳話。
可陸家老頭和傅家老頭,打小就互不待見。
上了戰(zhàn)場,被征戰(zhàn)殺伐荼毒之后,硝煙味只增不減,見了面和斗雞似的。私下里,沸反盈天的傳言,鎮(zhèn)國將軍陸執(zhí)曾揮舞著雞毛撣和安平郡王傅孜遠互毆甚歡。
所以雙方嚴令不許子女與對方家人往來,更加不必說結(jié)親。
而傅堯徽為了護衛(wèi)心上人,親自從自家影衛(wèi)里甄選了一個模樣身量與陸瑾佩相當?shù)墓媚锼椭辽磉叄N身伺候,護衛(wèi)安全;在人約黃昏后之時,還能擋一擋陸老爺子的沖天怒火。
本是一樁出此下策的好事,可他本著憐香惜玉的原則又作為一個公正無私的上司加好友,對傅堯徽此舉也是多次勸說,人家也是未出閣的姑娘,怎么總讓人家替你們私會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