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111981539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鵲和段祥撲過去連拉帶拽,才把義憤填膺的陸太后給擋在車里:“娘娘,娘娘,您息怒,您不能去啊,方才段祥那狀態您也瞧見了,您金枝玉葉,千金貴體,哪能受那份罪……”
“老子什么時候逼良為娼了,老子就算逼良為娼又怎么樣,要她們管,簡直氣死我了。”陸瑾佩被秦作庭攬在懷里,死死地扣著他的衣袖,巴掌大的一張臉都快鼓成了個包子。
秦作庭瞧著直樂,俯下身親了她一下,淡淡地道:“前些日子你不是還和我鬧,要回來看你大哥二哥他們,如今這情形你也看見了,是我不讓你回去么?”
“你看你挑的這是什么日子啊?”
秦作庭低下頭看著她,眼睛里前所未有的認真:“小佩,不是我挑的日子不好,只是你瞧瞧,這么大的動靜,陸家有一個人能站出來為你說話的么?他們受不起這份折辱,難道我就甘心放你回去受他們的氣?你能看得懂傅家的局,看得懂傅家在乎名聲,你為什么就不想一想同樣是陸家,他們就不在乎這些么?就算你回去又怎么樣,你是太后,你在一日,榮耀一日,陸家的庇蔭多一份,他們自然在乎你;若是你帶給他們的是外面的這些……”
“秦作庭,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清楚的很。你說我卑鄙也好,趁人之危也好,我今天帶你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要你看看,你精心守護的陸家究竟值不值得你這么去做。”
陸瑾佩默不作聲地松開他衣袖,安靜地坐回原來的地方,東鵲和段祥知趣地退了出去,剩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耳邊的喧鬧聲此起彼伏,卻一句都不再入耳,陸瑾佩抬頭看著他:“你這么說,我會以為這事是你挑起的頭。”
秦作庭笑了笑,覷她一眼:“很抱歉,我無斷袖之癖,也不是那什么世子后援團其中一位,自導自演這出戲教你傷心,我也傷心。”
陸瑾佩支著下顎,看著地毯道:“如今,我很傷心。都怪你,你昨晚非要和一群老頭子在一起,你怎么不幫我啊?”
秦作庭默默地緊了緊眉頭:“好,都怪我。只是小佩,長痛不如短痛,糾結的久了就成了習慣,你放不下的。”
陸瑾佩幽怨地瞧著他咬了唇不作了聲。
外面的喧鬧聲止住了,似是有飛快的馬蹄聲傳來,壓抑了一小會的人群突然爆發出歡呼聲:“世子,世子,那是安平世子啊——”
馬車又詭異的震動了幾下,外面的人潮轟隆隆直往前涌,陸瑾佩也隨了這股妖風掀起的簾子朝外瞧去,遠遠的就見馬上坐著一個人,看不清面目,不過看這人群的的趨向,也就是一度引起萬人空巷的安平世子有這個能耐了。
那人在馬上招了招手,騷動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
……世子的力量,無法想象。
可惜世子并不是來澄清的:“光天化日,在將軍府門口聚眾鬧事,擾亂京城安定,惡意誹謗太后,還有沒有王法了?來人,全給本官帶走。”
如果不是這人帶了一眾護衛,把山呼海嘯的姑娘們全給抓了起來,她都忘了這人還擔任禁衛軍統領的官職,這下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也不要個說法了,從大張旗鼓的圍觀到一擁而上的鬧事,再到如今默默地置身事外作鳥獸散。
所有人都跑沒影了,周遭頓時安靜下來,那些被抓的女子期期艾艾跪在地上高聲哭嚎:“世子,世子,您不能這么殘忍,小女都是為了您好,您不能做了那太后的男寵,不能啊……”
傅堯徽厲聲喝止:“都是哪里來的閑言污語,污蔑當今太后,都要造反了不成,還不拖回去。”
就聽有人尖叫了一嗓:“哎呀,有血,世子,世子,求您開恩,這位姐姐懷了孩子,只怕不保啊……”
一眾撥轉了馬頭的男人又把馬撥了回來,愣在原地止步不前,陸瑾佩看了秦作庭一眼對段祥道:“把馬車撥過去,先把人救起來。”
一出無厘頭的鬧劇,以一個婦人動了胎氣作為代價收場。
瞧熱鬧的人跑的飛快,連一旁的店鋪都避難似的關了門,那婦人被小心翼翼地抬上車,面色蒼白,一面護了肚子一面虛弱得往外流汗,緊咬著嘴唇,還攥著陸瑾佩的手不愿意松開。
在場所有未婚男人都被趕下了車,段祥一路狂奔去找大夫,那幾個帶頭鬧事的女子如今嚇白了臉圍坐一堆嚶嚶嚶的直哭,也不敢高聲喧鬧。
在那白胡子老大夫被帶來之前,東鵲看著一車全是血,嚇得在一邊直哭。
陸瑾佩好不容易把手從婦人那奪了回來,撣撣裙子下了車,走到一群被用刀劍架著的女子面前,和顏悅色地問:“說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膽子不小,說壞話當著人面還是頭一回。
“你你你是誰……”
其中一個杏眼桃腮的清麗女子,歪著個發髻,瞪著一雙通紅的大眼睛,故作無辜的瞧著陸瑾佩。
“放肆,這是……”
陸瑾佩笑瞇瞇地抬手止住傅堯徽的話,更加和藹可親地道:“我是……那個欺男霸女的太后身邊的宮女,正好看到你們在為世子聲張正義,我就留下來聽聽。”
“我我我不會告訴你的。”
陸瑾佩笑瞇瞇地看著她道:“你這么說就是有人叫你來的了?”
☆、我我我爹是李剛(大修)
作者有話要說: 火山賣個萌o(n_n)o,(づ ̄3 ̄)づ╭?~那個姑娘聽她這么一說便愣了愣,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縮著個身子又往人堆里擠了擠,撇著頭不理她。
哎喲,碰上個不可小覷的姑娘,有主意,有氣魄,不像旁的那些個只會嗚嗚直哭。
陸瑾佩俯下身子,饒有興致地蹲在她身后,極是猥瑣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哎,我看你身上穿的是繚綾坊的鴛鴦綺,戴的是華勝閣的秋蝶白玉簪,長得也算不錯,除了你舉止粗魯一點,嗓門大了一點,總體來說也是個大家閨秀,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那個跪著的姑娘越發沉默,垂頭不語,俏生生的,若不是親眼看著她口若懸河的煽動無知百姓,真以為她極是委屈又無辜。陸瑾佩向四周看了一眼,其他圍跪著的姑娘也正被驚了的兔子似的,頂著雙通紅的眼睛,往她這邊瞧,如同在看橫空蹦出來的鬼一樣,如許驚慌,如許失措。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承認了。”
那姑娘又往人堆里縮了縮,陸瑾佩接茬說道:“你是怎么知道太后、公主及安平世子的事情,深宮中的一切你為何這么快就知道,是有人告訴你,還是你們家有人在宮中把這消息泄露出去?”
一片安靜,秦作庭負著個手正和傅堯徽興致勃勃地竊竊私語,聞言回頭瞧了她一眼,分明是看著一個大愚若智的人,落井下石道:“前者連坐,后者殺頭,誰會承認。”
那姑娘頓時緊張了,說話都不利索:“沒沒沒人告訴我,我們家也沒沒沒人在宮中,我是聽聽聽說的。”
“聽誰說的,誰證明你是聽說的?”陸瑾佩鍥而不舍地回瞪了秦作庭一眼,那廝不理他,冷哼了一聲繼續和傅堯徽肩靠肩,頭挨頭,做伉儷情深狀。
那姑娘又把好不容易鋸了的葫蘆嘴給闔上了。
“不說啊,不說也成。我聽說大牢里頭老鼠蟲子成群,你進去的時候,仔細聽一聽還能聽見它們對你笑,對你說著話;有時候還會熱情地攔住你的去路,絲毫不避諱你是個姑娘,反而會更加張揚地從你的裙子鞋襪里爬過去。你運氣好的時候會有鼠群蟲堆,你得聞著腐尸的味道淌著過去,你踩著它們,他們就會瞪著猩紅的眼睛回來咬你一口……”
“啊——”那姑娘尖叫一聲,兩只手捂著耳朵,細膩的手指攥著頭發都泛了白,扣著亂蓬蓬的頭發,哆嗦著把頭越埋越低,大喊大叫震耳欲聾:“你別說了,你別說了——”
陸瑾佩索性籠著袖子看那風中凌亂的身影,笑瞇瞇地道:“你不說,也不叫我說,這樣咱們倆怎么能好好地嘮嗑呢?咱倆不好好嘮嗑,這事就沒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