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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這么看著我,許是方才言逾忍笑,忍得眼睛里都似有一層水汽, 看起來眼睛很是晶亮, 關度弦便忍不住道, 是在考驗我嗎?
關度弦這么一開口,言逾這才漸漸意識到,之前不是他想對關度弦霸王硬上弓的嗎, 可現在他好像被霸了?
雖然他也樂意之至吧,可也是被霸了啊!
言逾這會兒特敏感,想到這里一翻身就爬起來,盯著關度弦,神色里似有探究,眼神看起來奇奇怪怪的,隨即他又靈魂發問:你昨天晚上是春天到了嗎?
關度弦:
關度弦覺得有點好笑,回答道:這只是一個成年男人的正常反應。
言逾之前對他的種種行為,關度弦當然看在眼里,對此也著實忍了很久。
當然他的忍和言逾以為的忍不是一種忍。
直到昨天積分清零,過往不提,他和言逾站在了對等的基礎上,那么他再想做什么,自然就可以憑著心意來。
可言逾聽后卻忍不住嘟囔:那你之前是不正常嗎
前幾天他對關度弦親親抱抱貼貼的時候,關度弦那不動如山的身軀、那堅貞冷淡的神色,可不是現在這樣的。
而且他們之前結婚也一年多了,天天同住一個屋檐下,關度弦卻跟眼里沒他這個人似的。
所以言逾一度懷疑,關度弦是不是性/冷淡
關度弦聞言差點都給氣笑了,咬了咬牙:日子還長,你悠著點說話。
昨天晚上關度弦情難自禁,言逾也熱烈回饋,這本已呈一種箭在弦上的姿態,最后卻敗于裝備不齊他倆之前沒這方面的交流,就沒有常備這種東西,言逾之前藏在衣柜里的安全/套也是早過期了的,關度弦怕弄傷他,就沒有繼續到最后。
結果今天居然聽來了這么個說法?有意思。
言逾聽后戰術性往后坐了一點,嘴硬道:本來就是。
關度弦聞言也坐了起來,盯著言逾看了一會兒,跟著大約也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便又解釋了一句:積分清零了。
啊?言逾聽后懵了一下,反應了一會兒才說,你是這個意思啊?
等著清零之后可以開始光明正大地搞/他?
關度弦也疑惑:那不然呢?
言逾說:我以為你是
好光明正大地拒絕我呢。
可是言逾說到這里,憑借著敏感的神經,及時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又說:害,沒啥,不重要。
關度弦不知道言逾的小腦袋瓜又在想什么,無奈地笑了笑,隨即朝他伸手:過來。
言逾頂著小卷毛:咋?
親一口。
言逾聞言先是眼睛一亮,但下一刻他又想到了什么,一翻身就爬下了床,跑到門口才說:我不要!我嘴都破皮了!
說到這兒正好扯著了,沒忍住就嘶了一聲。
之前他一直覺得關度弦這方面大約是款款溫柔的風格,卻沒想到這么生猛,昨夜他被關度弦的牙齒磕到好幾次,疼都疼死了。
要不是當時太懵逼,也不至于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關度弦全然沒想到言逾會拒絕得如此干脆,竟也一時有點沒回過神來,眉頭還下意識蹙了蹙,似乎產生了一定的自我懷疑。
等他再看過去的時候,言逾已經出了臥室。
片刻后關度弦起身,洗漱之后也跟著出去了。
卻發現言逾居然在廚房做早餐,雖然煎蛋一看就是要糊的趨勢,但關度弦也沒打擊他的興趣,只去一旁熱牛奶。
邊動作邊發問:你今天在家待著嗎?
現在十月中旬,言逾學校里剩余的課已經上完了,他的同學們或在實習或在準備考研考公。
言逾聽到這里,忽然想起之前跟關度弦說過的要去給他當助理的事,不論之后這事兒可行度如何,但眼下他既然說出口了,至少還是應該實現一下。
于是他說:我跟你去芒寒可以嗎?
他這一說關度弦立刻便問:給我當助理?
這事兒最開始言逾提起來的時候他是真沒想太多,但是現在聽著怎么就這么羞恥play呢!
而且言逾一看他那表情就是故意問的,所以他也不想說話了。
直接等關度弦出門的時候跟他一起上了車。
言逾上次來芒寒還是碰見趙知其那次,之后一直沒去過,芒寒的人尤其以葉小茹為代表,還一度以為是言逾和關度弦鬧了矛盾,惹得廖以瀟還得出面給他們公關。
言逾尋思著,大家也真是為關度弦操碎了心,于是興致一來,立刻下單給芒寒每個人都定了個超級零食大禮包。
物流也超給力,下午就送到了,一伙人正開開心心在那兒分呢,大門外又忽然來了位不速之客。
葉小茹領著趙知其進來的時候,自己神情也十分尷尬,心想趙總這倆月統共就來這么兩次,怎么次次都能被小老板碰見呢!
趙知其一進來看見這副場面,勾起嘴角笑了下:我說這兒怎么熱火朝天的,場面倒是難得,原來是小言在這兒派發福利呢。
言逾一抬頭,看見趙知其也愣了一下,他現在想起來了,之前或多或少對關度弦表示過那意思的那些人里,言逾最煩的就是趙知其,不為別的,主要這人直接就把話問到了他面前,問他和關度弦是不是形婚,還說什么倆人一看就貌合神離的樣子。
神離你大爺,言逾當時就不樂意了。反正從那之后他就一直看趙知其不順眼。
不過這會兒他想起之前關度弦的表態,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他朝趙知其走過去,笑了笑,然后十分體面地說:小趙總來了,請問是過來談事嗎?瀟律出外差了,可能要四點才回來。
趙知其的事項對接大部分都是廖以瀟在負責,他知道關度弦的態度,其實也沒有特別死纏爛打,可這會兒他看著言逾,忍不住就說:找阿弦也可以。
周圍的人聽到這兒都安靜了一點,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
言逾聞言抿了抿嘴,但還是維持著微笑:好的呢,您這邊請,麻煩在會議室稍等一下。
趙知其一邊跟著言逾走,一邊疑惑:你今兒這是什么排面?
言逾:關律助理的排面。
豁。趙知其挑挑眉,會玩兒。
正兒八經實習。言逾差點沒忍住翻白眼,你腦子里的廢料控控。
說到這兒便把他引到了會議室,之后他又去喊關度弦,期間倒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在關度弦和趙知其同在會議室坐下之后,言逾也拉開椅子,在一旁坐下了。
趙知其問:談正事兒,你也聽?
言逾本想說我一助理,難道不該做會議記錄嗎?
不過在他開口之前,關度弦卻先說了:他聽。
本來這回合作芒寒是甲方,身為乙方,既然關度弦都這么說了,那趙知其自然也不好說什么。
再看一眼言逾,卻正好對上他嘚瑟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