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他記得他之前問過關度弦他們之間是誰追的誰,關度弦當時回答的就是他追的自己,之后求婚也是他向自己求的婚?。?
關度弦為什么要騙他?
想到這里,言逾本想再把協議細看一遍,可是樓下陳蔓又開始催他。
無法,言逾只好匆匆用手機拍了個照片,然后又把文件鎖回了柜子里。
等他下樓的時候,關度弦已經在玄關處站著了,陳蔓說:我和你爸晚上還約了人,你倆要走就趕緊走啊。
此時言逾略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關度弦一眼,之后決定先把這事壓一壓,好歹今天還是關度弦的生日呢,于是便只是對陳蔓說:知道了知道了,可別催了。
之后幾人又一道出門,言山庭和陳蔓去赴約,言逾和關度弦則驅車回家。
路上言逾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心想不管怎么樣,都得過了今天再說。
他是一個成年人了,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
直等到了家門口,關度弦去后備箱搬蘭花,見言逾還在座位上坐著做深呼吸,便實在忍不住問:出什么事兒了?表情猙獰一路了。
言逾下車,大眼睛看了看關度弦,心想你還好意思說。
但嘴上還是否認:才沒有呢!
然后過去抱了一盆蘭花,倆人便一前一后上樓了。
這蘭花就放在客廳里,放好之后言逾再三叮囑關度弦:你不要給它澆水,也不要帶它去曬太陽,我想讓它活得久一點,可以嗎?
關度弦挺愛養花,按理說也養得精細,每一個步驟都是根據專業人士的建議來的,澆水的量也是嚴格把控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養著養著就養死了,大約這事兒也是需要一點天賦。
關度弦聞言無奈笑了一下,然后點頭:嗯。
應完便去沙發上坐下,伸手拽了拽領帶,隨即抬眼看向言逾:過來。
言逾應聲走到他身邊,關度弦拍拍旁邊的座位讓他坐下,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居然破天荒地主動詢問道:我的禮物呢?
關度弦動作親密自然,放在之前言逾不會覺得有什么,此刻卻奇怪地看他一眼,心想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于是也忍不住嘴硬道:沒有準備。
關度弦聞言往次臥那邊看了一眼,前兩天言逾一買了東西回來就往次臥跑,他是真當自己看不見嗎?
念及此眼底笑意彌漫,但他也不拆穿,開始跟言逾拉鋸:是嗎?看來我還是不重要啊。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言逾或多或少摸出了點關度弦的性格,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一個人,其實占有欲挺強,如果這回他要真沒給他準備禮物的話,他這會兒還不知道是什么反應呢。
可是這些都建立在他倆是確確實實的親密關系上面,因為關度弦這人做事也很有界限感,在他界限之外的人,他從不會要求對方做什么。
但現在問題是,他和關度弦不是假的嗎??
那關度弦現在這態度是什么意思?不把那個協議當協議?
念及此言逾腦筋轉了轉,最后一咬牙,決定來個狠的試探他一下。
我就是沒準備禮物。言逾坐得靠近了關度弦一點,然后趁他不注意一下抱住了關度弦的腰,抬眼看著關度弦,要怎么辦?
此前他幾乎很難看出關度弦的神情變化,但是此刻,言逾就很明顯地感覺到關度弦的身子僵了一下。
言逾心想,果然是不習慣親密接觸吧?
就像那天他一激動親關度弦的時候,當時言逾還覺得奇怪呢,他本來都做好被關度弦這樣那樣的準備了,結果關度弦后來什么反應都沒有!
原來居然是這樣?
而此時關度弦右手卻握了握拳,試圖盡快讓自己放松下來,然后左手順手攬住了言逾的背。
言逾身上的少年感同他本身身形的清瘦脫不開關系,背上那一條脊骨摸起來很明顯,關度弦的指尖不禁在上面徘徊。
緊接著半笑著說:這可是你的失誤,你覺得呢?
但問完之后言逾卻沒有回答,只一雙褐色的眼眸距離極近地望著他。
可緊接著距離卻越隔越近。
隨著他的靠近,關度弦擱在沙發上的右手拳頭都握緊了,這才讓自己忍住了所有不該有的動作,靜靜地等待著看言逾下一步的動作會是什么。
最后在兩人的唇峰幾乎只有一線之隔的時候,落到了沙發縫里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也不知這個時機是不是來得正巧,言逾聞聲猛地一下便退了開去,眉目有些慌亂地把電話接了起來:喂。
原來他也不是那么淡定,關度弦看清言逾的神色,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
很快那邊言逾掛了電話,一回頭他見關度弦居然在笑,有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臉上卻也染上了一層緋紅。
關度弦壞心眼,此時便故意說:親我一口當做禮物么?
隨即停頓了一下,才又接著說:唔我覺得不錯。
言逾覺得自己這波操作簡直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臊得他都不想跟關度弦說話了,站起身就戰術性往外走。
關度弦在身后問:去哪兒?
言逾聽到聲音跑得更快了:物管打電話讓我去交物業費??!
說完很快就跑得沒了影。
直等下樓在小區里走了一圈,言逾這才冷靜下來,心想剛才真是沖動了沖動了,他還是正常點吧。
而物業費這事當然也是個幌子,是他給關度弦訂的生日蛋糕到了,昨天他本來還特意去了趟蛋糕店想要學著親手做一個給關度弦的。
但最后成品出來,他怕關度弦生日當晚直接吃進醫院,所以最后還是作罷,讓蛋糕店的人做了一個今天送過來。
言逾拿到蛋糕,在樓下磨蹭了好一會兒,這才又鼓起勇氣回去。
可誰料電梯一打開,發現關度弦已經站在玄關等他了。
言逾嚇了一跳:你干嘛?!
關度弦說:等我的蛋糕。
言逾這就不樂意了,把蛋糕往后藏:這我自己吃的。
也不知道今天是誰的生日,但關度弦也不跟他爭論,飛快又改口說:其實是等你。
啊啊啊,這人干嘛?。。。?
不是協議結婚嗎?為什么要說這種話!
言逾受不了了,把蛋糕塞給關度弦:給你給你!
然后又一溜煙跑進次臥,過了會兒又抱了一大堆東西出來,全部往沙發上一放,回頭對關度弦說:給你給你,全部都給你!
關度弦把蛋糕放在餐桌上,隨即走到沙發邊上,看沙發上的那一攤東西,睡衣、領帶、皮帶、香水、T恤什么都有。
這兩天時間緊迫,言逾確實想不出來能準備什么特別的禮物,只能靠數量取勝。
關度弦一一翻了一下,翻到手環的時候忽然覺得哪里不對:手環為什么有兩個?
言逾目光一頓,居然把這個漏了,他試圖伸手拿回來:買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