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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幕隨之越發迷惑起來:那你為什么要去試鏡《尋影》?又為什么要幫我?
《尋影》就是之前言逾出車禍然后他被頂掉了的那部戲,現在要不是蘇幕提起,他都快把這事兒忘了。
所以他和蘇幕是因為這部戲認識的嗎?
蘇幕看言逾表情變換,一句又中紅心:你不記得了?
言逾心里咯噔一下,幸好接下來蘇幕笑了一下,又接著說:也對,你當時又沒見過我,畢竟我連初試都沒過。
聽到這里,言逾心念一動,試探著問:你在說什么?
蘇幕看他一眼,笑了笑,然后把事情跟他說了。
原來當初他也去報名參與了《尋影》的試鏡,和言逾試的是同一個角色,但卻連初試都沒過,最后選角出來,居然是言逾這么一個不知名的演員當選,蘇幕便因此關注了言逾一段時間。
那個角色我還挺喜歡的呢蘇幕說到這里又問,你后來沒演,是因為不想去了?
問話間頗有幾分自嘲,是個人都聽得出來言下之意,璨星娛樂不缺劇本,太子/爺興致來了就去試個鏡,興致沒了說不演就不演。
言逾擔心對方心態炸裂,本來想著說多錯多,此刻還是忍不住解釋:不是,我車禍進醫院了,所以才沒參演。
蘇幕抬頭,言逾見了,又斟酌著該怎么回答他先前那個問題:至于為什么幫你,我說我是你哥哥粉,你信嗎?
這話也不知道哪里說得不對,蘇幕聽了之后神色變換幾瞬,最后竟然坐直了,然后義正辭嚴地跟他說:我不能接受,小言總,資源我可以不要,但有些事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
言逾一離開關度弦腦子就轉得很快,而且整個人會異常冷靜,看起來還頗有幾分風范。
此刻大約明白過來蘇幕在說什么,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你以為我想包養你?
蘇幕脖子挺得老直,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言逾不禁笑了,然后左手拿起茶杯,露出手上的銀紋戒指:誤會,我已婚,和丈夫感情很好,他現在還在外面等我。
雖然中午才鬧了矛盾,但這種問題,言逾是肯定不會說了。
蘇幕聽到這里,眼睛便立刻往他戒指上瞟,有些似信非信的模樣。
言逾也不多辯解,并且在這瞬間思考了許多,蘇幕本人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但是卻依然赴了局,那多半和經紀人脫不開關系。
可即便如此,蘇幕卻仍然沒有違背他的底線,選擇表明了他的態度。
做藝人不難,但是做有藝德的藝人卻很難。
言逾腦子一轉,立刻換了話頭:好吧,我承認,我幫你確實有目的。
蘇幕又緊繃起來。
下一刻言逾道:我想簽你。
這兩年娛樂公司如雨后春筍,璨星也需要時刻補充新進力量,蘇幕形象業務品行樣樣拔尖,唯獨缺了機遇。
言逾給他充分的考慮時間:你可以回去考慮一下。
蘇幕沒有立刻回答,但看起來像是把這話聽進去了。
隨即言逾跟那兒坐著也是坐著,就找話說:之前《尋影》里你試鏡那角色的劇本你還有嗎?我之前車禍手機壞了,劇本也找不到了。
言逾以前演過的幾個小角色,其實每個角色都還挺有意思的,這回這個被頂了之后他連關都沒有關注。
此刻聽蘇幕提起倒還來了點興趣。
蘇幕很快把劇本發給了他,言逾瞄了一眼,發現角色特征是什么幻想癥患者。
不過在人前他也不好一直玩手機,便打算回去再看。
可后來蘇幕和他也沒再多聊什么,尬了會兒之后雙方都有點坐不住,很快就達成各自先撤的一致決定。
言逾怕關度弦等久了,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拿出手機打算給他發消息。
但誰料走到大堂時發現堂內有點騷動,大家目光都在往一個地方看。
言逾沒控制住往那邊一瞟,誰知這一看便跟一個人對上了目光。
言逾見對方真是陳竟思,愣了一下,他剛剛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
言逾忍不住想,他怎么總在吃飯的地方偶遇陳竟思,陳竟思有這么愛吃東西嗎?
而他本來想點個頭就走,畢竟和前男友能有什么聊頭呢?更何況他老公還在外面呢!
可他看眼下這狀況,陳竟思好像是被他對面那個男的給纏住了,而陳竟思看起來一臉無語,甚至依稀感覺還很丟人的樣子。
見到他還朝他投來了求助的目光。
最后言逾的良心到底是讓他不能坐視不管,于是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剛一走近,就聽陳竟思對面那男的在那兒說:小竟,你再給我個機會吧,我以后一定會對你好
言逾適時開口道:學長,好巧,你也在這兒吃飯?
陳竟思見他搭話,拿上手機立馬躍到他身邊:對對對,太巧了,我吃完了,你要回去嗎?我們一塊兒?
那人緊跟著回頭,卻在看清言逾那一剎那神情又激動了起來。
言逾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也瞬間想起來這人了,好像是叫田京,以前跟陳竟思談過戀愛!
言逾想到這里不禁震驚了,艸,遇到前男友在和另一個前男友扯皮?這什么史詩級狗血巨著?現在撤還來得及嗎?
但現實顯然不允許,田京一見到他怒火直指他而來,指著他就沖陳竟思嚷嚷:你不用再拿他來騙我!我已經知道你說和他是情侶是騙我的了,你和他根本就沒有在一起過!小竟,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對不對,不然你怎么會一直保持單身呢?
陳竟思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我說了八百遍了,我不談是因為沒有遇到合適的,不然老子原地結婚都行,跟你有什么關系??
那你心里要是沒我,為什么費盡心思和他裝情侶來騙我?不就是為了讓我吃醋嗎?
此時周圍圍觀的人聽到這里都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竟思又再重申一遍:我踏馬那是被你煩得不行了才出此下策,望您有點自知之明,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行嗎?
他們那邊辯得激動,而言逾聽到這里,卻猶如當頭棒喝,整個人都愣了。
但此刻卻顯然不是他愣的時候,言逾先把聽到的這些話儲存在腦子里,努力參與進了話題:學長,我也吃完了,我捎你回去唄?
不行,小竟你不能走!
言逾不動聲色地阻過田京探過來拉陳竟思的手,然后旁若無人地繼續跟陳竟思說:學長,你去哪兒?待會兒要不要喝杯涼茶降降火?
言逾我們之間的事關你什么事兒?你鹽吃多了閑的啊!
陳竟思本來正跟著言逾往外走,聞言回頭瞪他:你跟誰我們呢?誰跟你我們啊?
言逾此刻腦子里有事兒,實在沒什么精力打嘴炮,便只拉著陳竟思往外走。
幸得這時候蘇幕結完賬也過來了,看見他們這邊一團亂,雖然不明所以,但到底是站在了言逾身旁,他們這邊一下人看起來就多了起來。
田京就那么一猶豫,就讓言逾他們走出了店門,他反應過來之后也想跟著去,卻被店員攔住說要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