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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嗤笑一聲。就這樣的還敢接觸他哥,敢和先生搶人。廢物。
裴澈惱羞成怒:我在和京墨說話,而且你怎么能憑空污蔑人的清白?
傅云的話就是我的意思。沈京墨擦掉額角冒下來的汗,不欲多談,剩下的自然有警察同時調查,他要是真的是清白的,那么我也不會去故意害他。
系統擔憂:宿主,你應該休息一會。
林洋下的藥物里有致幻以及助興成分,雖然沈京墨只喝了一口,現在為了解決事情也壓了下來,但是仍舊會對他產生一定的影響。
裴澈到底不了解事情的具體經過,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臉色難看地看著警察將林洋帶走。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之后,眾人這才回去休息。傅云讓王導給沈京墨新開了一個房間,確定沒什么問題以后,這才讓他住了進去。
剛一關上門,沈京墨便面色潮紅靠著門板坐了下來。
宿宿宿主你沒事吧?系統結結巴巴詢問。
沈京墨卻已經很難聽進去外面的話了。他現在陷入了一種極為玄妙的境界,大腦正處于一種興奮的狀態,再加上解決問題的放松,一瞬間理智也被蓋了過去。
搖搖晃晃站起來倒在了床上,沈京墨烏發潮濕,披散在腦后,一兩縷凌亂的發絲貼在皮膚上,顯得脖頸越發得白皙細膩。
他抱著枕頭蜷縮成一團,小聲嗚咽著傅君遷的名字。
自從傅君遷出事以后,他一直緊繃著心情,也從來沒有紓解過,此時欲.望如潮水一般涌來,完全控制不住。
系統感覺自己的芯片快要爆炸了。
他維持著自己快要不存在的理智,迅速屏蔽了面前的畫面,爭取給沈京墨全身都打上馬賽克,順便將那如貓一般的呻.吟隔離在聽覺系統之外。
然而系統顯示端卻不由自主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青年光潔的大腿,弓起的背脊以及因為緊張而展翅欲飛的蝴蝶骨。這畫面一點點在系統腦中浮現,期間還夾雜著仿佛能將床單揉碎的掙扎以及沈京墨漂亮的臉頰。
系統:!!!!
明明宿主穿得衣服,而且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動作,為什么他還能想到這樣的畫面。
他臟了。腦子里天天想的都是什么東西。
系統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忍痛將這些畫面存進垃圾箱。想了兩秒,還是有些舍不得,系統又小心翼翼將他們隱藏起來。
絕對不是因為畫面里的圖太澀,他太喜歡。
沈京墨沉沉睡了過去。睡夢中感覺有誰接了杯熱水送到他的喉嚨里。他連忙揚起脖頸喝了下去,緩解著身體上的燥熱以及干涸。
這動作很熟悉,傅君遷也經常那么做。他不由得伸出手摟住拿著水杯的胳膊,貓一樣蹭了蹭。
系統的機械臂頓了下來,在他懷里抖得像是帕金森。
先生。沈京墨小聲嘟囔,我好想你。
系統心碎當場。
第二天一大早,沈京墨從床上醒來,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皺皺巴巴的衣服以及被汗浸透過的床單,迷迷糊糊抓著臟衣服丟到了洗衣機里。
等他沖了個澡,這才清醒了過來。
昨晚好像夢到先生了。
沈京墨捏捏眉心,自嘲說道:怎么可能呢,先生現在還在睡著呢。
系統心虛得不敢說話。
其實只是接杯水,并沒有發生什么。但是他自己問心有愧,自然不敢將沈京墨抱著胳膊喊人的事情說出來。總感覺那樣的話,他的心就像是被一把利刃剖開,將自己丑陋的心思明明白白暴露在了沈京墨的面前。
到時候一定會被討厭的。
系統很清醒地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更加難受。
距離今天的節目錄制還有一個小時,沈京墨去樓下餐廳吃了早餐,很標配的豆漿油條。他端著餐盤走過的時候,不時有學員沖他問好:京墨哥,早上好。
早上好。沈京墨微微點頭,端著餐盤向簡塵那一桌走去,順手放下餐盤以后,他問道,衛溪然呢?怎么不見他?
簡塵當即說道:裴澈老師說是有事情要和他聊聊,所以就帶著衛溪然出去了。
沈京墨手上動作一頓,挑了挑眉繼續吃早飯。
系統贊同說道:無論如何,早飯還是要吃的。有問題之后再解決也不遲。
他這話叮囑意味十足。沈京墨忍不住瞇眼笑:有時候覺得你幼稚得不行,有時候又感覺某些話真的像個絮絮叨叨的小老頭。
系統震怒:什么小老頭,我風華正茂。
好好好。沈京墨慢條斯理吃完早飯,結果發現衛溪然還沒有回來。雖說今天衛溪然不用表演了,但是裴澈這直接拉著選手不走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合適吧。
見他站起來,簡塵十分上道說道:沈哥,我幫你送餐盤,你有事就趕緊去忙吧。
辛苦了。沈京墨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說道,系統,幫我查看一下衛溪然他們的位置。
沒問題。整個錄制基地的監控全都落入系統控制之中。拖了這次錄制的服,因為要對選手們的生活日常也進行錄制,所以這里最不缺的就是監控了。
很快,系統就找到了一條衛溪然離開的路線,他甚至還體貼地在地面上做出了綠色箭頭作為標識。
沈京墨跟著指示向前走,很快就到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正好是個監控死角,沈京墨到了的時候,里面正傳來爭吵聲。
衛溪然居然能和裴澈吵起來?這可真是稀奇。
沈京墨更有興趣了,稍稍走近了一點。
衛溪然此時握著拳頭,胸口因為怒氣而起伏不定。
早上吃飯的時候裴澈忽然來找他,他本來很高興,以為裴澈終于愿意和自己交流了,卻不想他今天過來找自己居然為了林洋的事情。
之前衛溪然和林洋也有接觸,他也詢問過林洋一些事情。只是后來沈京墨和林洋口中的有所不同以后,衛溪然便對林洋有了一些懷疑。
畢竟對于沈京墨,林洋的態度太過偏激了。
只是衛溪然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林洋居然會干出下藥這種齷齪的手段。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心里一直很美好的裴澈居然會求情到自己面前,讓他利用家里的手段將林洋放出來。
我是絕對不會同意這種事情的。衛溪然想也不想便是拒絕,平日里溫軟的眉眼嚴肅下來,裴澈,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以的,林洋下的藥很可能會傷害到沈京墨,要是他沒有發現自己的水里不對勁,那么會造成的后果不堪設想,你怎么可以讓我做這種事情?
可他不是沒出事嗎?裴澈煩躁反駁。
衛溪然睜大眼睛。今天裴澈說得每一句話都是在他的雷點上跳舞,他甚至覺得面前的人極其陌生,就像他從來都不認識一樣。
裴澈被他看得心虛,忍不住軟聲說道:我這不是因為林洋跟了我這么多年,所以真的不想看著他受苦嘛,而且你們以前也聊得很好不是。再說了,你不是不喜歡沈京墨?為什么還要這么幫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