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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巨犬轉了轉眼睛,他想起了一個很古老很稀少,屬于傳說中的體質。
神印之體
嘶!這東西有點霸道啊。
他出神的想著,一張狗臉滿是凝重之色。
忽而他耳朵一動,感覺到了一點異動,低頭看了眼陰禍的尸體。
一道黑霧從陰禍慘白的眉心飄出,選準一旁的窗戶猛地躥了出去。
該死!剛剛竟然沒捏碎他的魔魂!
可不能讓他把恩人的消息傳出去!
白色巨犬一齜牙,血紅眼中兇光一閃,身影一動便追著黑霧躍了出去。
第17章
接引城的天居酒樓死了兩個魔修,一個被踩碎腦袋,一個被咬碎脖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魔修之死可是一不小心會引起仙魔大戰的,所以這件事被慎重對待,尸體第一時間就被抬到了接引宮。
從傷口判斷,兇手是一只兇猛的獸,再從傷口殘留的魔氣判斷,那還是一只魔獸。
還是至少天仙層次的魔獸。
兇狠的,修為高的,肆無忌憚在接引城里光明正大獵殺魔修的魔獸
負責今日接引城巡邏的仙兵將領岑郁聞仙官道:我問了酒樓附近的人,他們說見過有只白色的龐然大物出現在附近過,形似狼?
溫初雪坐在接引宮大殿里主座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底下那具面容熟悉的尸體。
這老魔白天還生龍活虎的要對他不軌,現在就躺在這沒氣了。
正好,舅舅也可以不用去追這魔了。
然而新的問題很快接踵而來。
他從那脖頸斷裂的傷口處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魔息。
熟悉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揉了揉眉心,問道:誰看到刑淮天了?
底下一堆仙官面面相覷,坐他旁邊的晏凌皺著眉思索著,一聽這話頓時一拍扶手,恍悟了,我就覺得那氣息有點熟悉,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可不就是那瘋狗!
溫初雪搖了搖頭,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岑仙將,你先去照常巡邏,若看到刑淮天的蹤跡及時通報我和晏少君,切記,只找人,不要對他露出任何敵意。
岑郁聞看了眼晏凌妄,晏凌妄一揮手,哼道:看什么看,我道侶都說了,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應了就好!
岑郁聞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那會不情愿合籍堅持拒婚的某個人到底是誰來著?面上卻還是不敢違抗的,行禮道:是!
于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兇殺案就這么突如其來的結案了,滿城的仙兵都開始尋找刑淮天的蹤跡。
今天是帝宮派來接引城的第一天,各項事情都要交接,接引城巡邏的仙兵,守衛升仙臺的仙兵,接引宮的各項事務等等都要重新安排,晏凌妄干起正事來還是挺能靠得住的,兩人又都是帶了十足的誠心,自然沒什么波折。
中間倒是出了個不大不小的插曲。
得虧于晏凌妄之前拒婚的豐功偉績,雖然有長尾仙雀的謠言沖擊,奈何一小部分人是不信的,他們堅定的認為自家少君是不喜歡少尊的,至于接引宮門前共同設計定罪于墨成淵一事那是暫時合作,他們兩人彼此肯定是互相警惕厭惡的。
晏凌妄失憶這件事因為事關重大,消息被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圍內,除了仙主夫婦,帝尊夫婦和刑淮天以及雪重遠,無人知道晏凌妄的真實情況,所以這一小部分仙官自作聰明去討好晏凌妄。
然后理所當然,碰壁了。
那會兒溫初雪還在大廳里安排升仙臺守衛的輪班制度問題,正和雪歸海商量著呢,突然外面就傳來晏凌妄的一堆怒罵聲。
屋里的所有人面面相覷,溫初雪先是一怔,接著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跑了出去。
就見外面廣場上跪了一堆人,晏凌妄指著領頭的一個仙官破口大罵:人家這次是來幫忙的,幫忙兩個字怎么寫你知不知道?還讓我去算計人家,咋?那是我道侶,我此生唯一的道侶,你讓我道侶帶人去巡視那些麻煩的地方?你腦袋怎么長的?我道侶出事了你陪啊?就算不出事,人家初來乍到,對這接引城關系網還沒摸清呢,你直接讓人家去惹那些麻煩的家伙,你恨不得我被我道侶嫌棄是不是?啊?你說你這人怎么盼著人夫夫不好過呢
從屋里出來的一堆帝宮派眾人全都面露憤然,顯然對那些人如此算計很是不滿,性格極端似齊寧羽更是冷嗤一聲,直接轉身走了。
溫初雪卻是聽得一臉尷尬。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晏凌妄和他到底是什么個關系嘛,瞧這一口一個我道侶長我道侶短的,若恢復記憶想起這茬,兩人都尷尬。
他咳了一聲,打斷了晏凌妄的滔滔不絕,道:晏凌妄,我這有個關于輪班制的問題,你過來我們討論一下。
晏凌妄立刻聽話地應了一聲,唉,好,就來!
他意猶未盡的看了眼這群人,拿手指點點他們,冷哼道: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還敢耍這些小把戲,我不會再動嘴皮子,直接和墨仙官作伴去吧,自己看著辦!
說罷,這才轉身走了。
一群跪在地上的仙官擦擦冷汗,領頭的那人腿一軟,差點直接趴到地上去。
有了這茬后,之后的交接一切順利,再沒出過任何幺蛾子,這么一忙就到了晚上。
累了一天,任務總算告一段落,溫初雪終于回到了給他安排好的寢殿。
他脫了衣服,只穿著一件里衣,拉開床簾正要躺進去,結果卻是豁然一驚。
床上已經有一個人在那躺著了。
晏凌妄渾身上下只披著一件貼身輕薄的里衣,他一臉安詳的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胸口部位,見溫初雪在看他,這貨立馬睜開眼睛,殷勤的掀起一角被角,道:阿雪,我給你把床暖好了,快進來睡!
溫初雪額角眼角嘴角都有一起造反抽搐的沖動。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眼晏凌妄,深吸了口氣,道:我記得我說過,我們只論友,不論愛,你如果再這樣,我
他我了半天,一時間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威脅晏凌妄的,擺臉色冷戰肯定不行,他倆現在每天都有很多需要對接的公務,時不時就得互相討論商量,況且讓其他人看到他們關系不睦,底下還指不定鬧出什么事呢。
晏凌妄顯然是知道他沒什么可以威脅的,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