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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回來就講究上了,以前牛奶可是總跳到炕上玩兒的,當然那時候被子沒有鋪在上面。
她站起來坐到一邊的軟榻之上,看著進來的三個衣著鮮艷的婆子將那床給鋪好了,不一會又有兩個丫頭也跟了進來,她們先對著蔣涵與何春花行了禮,并稱何春花做姑娘。
蔣涵冷聲道:“錯了,稱她為大少奶奶。”
兩個丫頭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也算是府中的老人了,她們相互看了一眼就都對何春花行了大禮口稱大少奶奶。
何春花點了點頭表示應下了,心想這兩個姑娘長得可真是好看啊,名字也好聽。一個叫綾兒,一個叫晴好。聽著她們的名字,她就覺得自己還是叫蔣何氏好聽點兒。
“從今天開始你們要盡心盡力伺候大少奶奶,如果有什么慢待或是心不誠就別怪我不客氣。”蔣涵吩咐完就讓她們下去準備吃食了。
而何春花去了屏風后面將藥取了出來,告訴了一下蔣涵用法就道:“這個藥每天吃一片,等著頭不疼了或是情況好些了就停一停。然后,這個藥也是每天一片。”她拿的是降壓藥與軟化血管的藥,這樣至少可以預防和緩解老太君的病。
☆、第70章
第七十章、休妻
蔣涵自然是千恩萬謝的,自己親自帶了藥奔了老太君那里看著她吃下,當然又說了會兒子話才回來。
而這一段時間何春花也沒休息到,因為那個平氏竟然來了。剛剛她一直被武王妃勸戒要靜下心莫要惹到了剛回來的蔣涵這才忍了,她出身并不是很好,之前蔣涵離家出走后又一直是夾著尾巴做人。
可是眼見著蔣涵回來自己仍要如此豈會甘心,況且之所以能找到蔣涵還不是因為她娘家的人在同僚家中看到與他畫風相近的畫作故細問了幾句,這才派人去查,這一查還真給查到了。她在府中地位低,自然就想找回自己的相公,哪怕病沒好只要人在就沒有人給她小臉色,可是這人找回了身邊卻帶著一個村姑。
而那個蔣涵也如瞎了眼般,如她這般容貌的女子半眼也不瞧一下卻將那個村姑當做寶貝,怎么想怎么憋屈。
最重要的是那個女人竟然搬去蔣涵的院子中去住,她進府之后也沒有被允許留在那里。為什么她可以,為什么連老太君都同意了。
她才是他的正妻,而她不過是個村姑而已。
越想越是不忿,于是帶著兩個丫頭就來到了武園。
武園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平靜了下來,讓人去通知何春花,卻知道她竟然被安排在蔣涵的臥室。
在深宅大院兒,即使是夫妻可住在一個院子卻不可能住在一個房間,沒想到他們竟然打算與普通夫妻一般住在一個院子與一個房間之中。或者,她一個村姑不知道這些規(guī)矩?
何春花剛躺在床上剛要睡著就聽著新來的丫頭進來輕輕喚著她道:“大奶奶,那個……后院兒的奶奶過來了。”那位也是大奶奶,這還真不好稱呼。
何春花翻了個身,奇怪道:“后院兒……奶奶是誰?”
丫頭綾兒為難道:“是,之前的大奶奶。”
呃,是那個平氏美人兒?之前她到門前迎接過,但當時并沒有講什么也沒有為難他們。應該說,她沒有機會。
何春花心潮澎湃,來了來了,宅斗……
她拍了拍臉,忙起來讓綾兒給自己收拾一下,這輸人不能輸陣不是嗎?結(jié)果等她準備完一出來就發(fā)現(xiàn)外間沒有人啊,比較迷茫的看了一下身邊的綾兒,她忙問下人道:“大奶奶……呃不,是平夫人呢?”
“被狗追出去了。”一個婆子道:“大奶奶……是平夫人平時極度怕狗,這邊剛坐下那邊大奶奶的狗就跑進來了。之前大少爺吩咐過不讓大家拘著它,結(jié)果……”
“牛奶呢,是不是還在追啊。”說好的宅斗呢,全被牛奶給攪了。雖然有點慶幸,但是如果咬到人就不好了。
婆子對外一指何春花就追了出去,綾兒馬上道:“大奶奶,奴婢去追就好了,您還是回屋歇著。”這個大奶奶好有活力,說追就追啊!只是她這樣子被大少爺看到,那還得了?
何春花很著急,在這樣一個大宅子中牛奶咬了人很容易被判死刑的,若不找到它很可能會出來。
“牛奶,牛奶……”一邊走一邊叫,她在山里走慣的人哪是那群丫頭與婆子能追得上的,轉(zhuǎn)眼就跑到武園外的花園中了,可是還是不見牛奶。
正著急呢,突然間草叢中有一只狗飛了出來,可不就是牛奶嗎?不過它卻被人掐在手中,一瞧正是那個一雙艷眸的二少爺蔣清。
何春花一直覺得奇怪,這蔣家應該是武門世家,可是瞧瞧蔣涵再瞧瞧眼前的蔣清都是一幅書生模樣,也不見他們有多精壯。當然,實際的能力是有的,這一點她深信不疑。
“牛奶。”她驚喜過后伸手去搶,可是蔣清卻將手突地移開讓她撲了個空。何春花比較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這只狗是我的,那個二少爺。”叫叔叔什么的還真不習慣。
蔣清看了看那只土狗,怪不得剛一看到自己就撲過來撒歡,原來是大哥以前養(yǎng)過的。他們兄弟有容貌有七分像,有些與他們不熟悉的人通常都會在第一眼認錯,再加上兩人穿衣的風格也有幾分相似,所以這只黑白花的‘奶牛’是認錯了?
“你的狗?剛剛我見它追著平氏挺厲害的,送我好嗎?”他笑著道,因為他總覺得這個村姑的眼神挺有趣的,不怕他,不懼他,不被他所吸引。是大哥比自己有魅力,還是她在這方面比較笨拙?
“它是我從小養(yǎng)大的,不送。”何春花有一個毛病,自己養(yǎng)的動物從來不喜歡給別人。以前在現(xiàn)代養(yǎng)過只貓,后來貓生了兩只小貓崽兒,等著貓崽兒長大她就不舍得送人了,于是一只變成了三只。
蔣清還沒有被別人拒絕得這么干脆的時候,他這鄉(xiāng)下女人果然與大宅院里的女人不同,夠直爽。
兩人正僵持不下的時候后面的綾兒帶著兩個婆子追了上來,而另一邊也有人帶了兩個下人過來,大家在花園見面,看著舉著狗的蔣清與在一邊似受了很大委屈的何春花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平氏卻是很有規(guī)矩的道:“原來是二叔,您快將那只畜生放開,它咬人的。”
看,這就是不同之處了。瞧著她明明是帶了人來抓狗的,可是卻不直接讓他將狗交出來而是委婉的講什么狗咬人。
“牛奶還小不咬人的。”何春花接了一句,明明全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兒的傷卻誣賴牛奶咬人,她接受不了只能反駁。
平氏看向了何春花,笑道:“這是妹妹自家鄉(xiāng)帶來的狗嗎?這就是妹妹的不對了,明知道這土狗整日間在外面跑來跑去也不知粘到什么臟東西,這要是讓二爺染了什么病可就是大罪過了,還不快將這狗叫回來讓下人們帶出去扔出府去。妹妹若以后再想養(yǎng)狗,要找些自小被訓化過的名犬才是。”
這話聽來怎么這么刺耳呢?
何春花挑了下眉毛,糾結(jié)了一下自己應不應該與野狗這詞較較真兒,可到了最后她覺得自己就算與她吵只怕也吵不過,不如直接講她最感興趣的,于是道:“我不是誰的妹妹。”
一句話那平氏果然皺起了眉,連蔣清也覺得這事兒好笑了,她不想做平氏的妹妹難道是想做她的姐姐?一個村姑,當真是好沒眼色啊。他一怔神的功夫手一空,這才見何春花已經(jīng)抱著那只狗退到一邊上去了,正準備轉(zhuǎn)身走不理會他們。好大膽的行為,在他這個二叔手中搶狗,而且動作還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看來,是個果斷的人兒。
平氏可沒想到她這樣的大膽,但想到其就是個村姑做出這種失禮的事情也不過,只是她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承認這個姐姐,難道她還有什么別的想法?就算她是相公的救命恩人,但是怎么瞧也不是個長媳貨色,再加上身份地位與她一比相差太懸殊。平氏寧可相信蔣涵病好休了她再尋一戶家世好的女子入門也不相信她能有什么作為。
“妹妹,你先別急著走,你懷中的野狗怎么也要給處置掉,否則讓它沖撞了哪位都不好。”她使了個眼色,自有下人將何春花攔住。
綾兒與那兩個婆子可都是蔣涵給交代過的,如果讓眼前這位主子給傷到了她們是吃不了兜著走,于是連忙擋在了她的面前。
兩邊誰也不相讓,蔣清抱著臂膀站在一邊看熱鬧。誰勝誰敗他管不了,但是倒是可以借機看看她們的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