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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被瞪了,還是被狠狠的瞪著的。
到了晚上,何春花竟然搬到她的房間去住,只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余涵整個人迷茫了,若是以前他一定多心亂想,可明明兩人已經在一起那就證明她對自己不是沒感情的,而且已經肯將身體交給自己那便是交了心。
可是,一個交了心的女子突然間和他分房睡了,這讓他情何以堪。
做為一個大男人,他在房間里轉了一會兒打算等何春花來與自己解釋。以前她總是這樣做的,可是沒想到有了關系后她反而不慣著他了,不但沒來還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余涵郁悶了,別說睡覺連坐著都坐不下了。他不得不舍棄自己男子的尊嚴跑到何春花的房間里,一拉門掛上了。
“……”搞什么?
結果正在氣憤,里面的人兒來了一句:“我很累,要好好睡一晚,晚安。”
噗!
余涵差點沒吐血,在他屋里睡就不能休息嗎,為什么跑到那個男人睡過的房間里睡。
他氣得一甩袖子回了屋,結果妥妥的失眠了。
以前生病的時候是睡不好整夜失眠,這一次是想女人想的失眠。明明還沒吃夠,這以后的意思是又要分開睡了?
第二天,余涵頂了個熊貓眼,何春花神清氣爽的和他打招呼道:“早上好啊!”
不好,哪里好了。他使勁的踢了一下墻,覺得心里憋的慌。
可是看何春花又開始忙碌了他也不好像之前一樣坐著了,這媳婦到手了人也知道心疼了,那瘦弱的身子,纖細的小腰兒,若是閃到傷到可就不好了。
于是余涵破天荒的出來幫她將柴歸擾好,甚至到廚房里幫忙。雖然自己都覺得別扭,但是他在心里打死也不承認自己其實是在討好這個小媳婦。
何春花對于他的表現很滿意,雖然還是不太喜歡講話但是好歹知道搶活做。自己沒白養,瞧,如今都可以幫她喂雞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原本余涵的氣質是清冷高貴的,最近平易近人多了,就連牛奶都不是太怕他了。
牛奶現在有了窩,就在雞窩旁邊。他喂雞的時候還連帶著喂了狗,不懂的就問何春花,學起來也很認真。
何春花覺得他正在想辦法融入這種生活,倒也不錯。
村兒里人慢慢也都知道余先生的病好多了,當然也是因為神藥的功勞。最激動的要數那些大姑娘小媳婦了,她們可都聽聞這余先生長得俊俏,所以有事沒事的就在余涵家門前路過,幸運的就可以看到他跟在何春花屁股后走來走去的身影。
可是當發現自己被注視了似乎就相當不樂意,通常是冷著臉進屋了。
余涵這樣一連跟了兩天都沒把何春花哄到屋里心中不免焦急,開始在生理上找起了毛病。
這日看何春花正在屋里縫衣服就走過去坐在她對面,想了半天才道:“我是不是……弄得你很疼?”
“嗯?”何春花沒理解的看著他,見他臉色微紅才明白過來。
“也沒……那么疼了。”這對話好奇怪,為什么他似乎還沒打算放棄一本正經的繼續問道:“那為何與我分房?”
終于問了嗎,還以為他會再悶兩天。
何春花噗哧一聲笑了,他的清冷呢,他的霸道呢,被牛奶吞了嗎?為什么要用這種被虐到的眼神看她?她清了下嗓子道:“你還是病人呢,這種事要有度知道嗎?”
“我自是知道,但是你可以搬回去,為何要分開睡呢?”余涵皺著眉道。
“我回去……你會老實嗎?”何春花說完低下頭。
“……”真不會老實的,余涵皺著眉,道:“我身體無事,今天你便搬回去。”說完強硬的站起來就向外面走。
何春花又笑了起來,會聽他的才怪。再說,這個男人也太正經了些。兩人都有了那種關系了他白日時雖對她有動手動腳但從不親吻也沒有做出過份的事情,這證明他自制能力很強,也有些保守。
可是再保守也是男人,瞧瞧,這不就著急抱媳婦了?想抱也沒有用,五天一次,一定要控制才成。
何春花繼續做她手里的活,不一會聽著余涵竟然開了大門。他怎么會單獨出去呢,她不由得連忙下了炕站在門邊喊道:“你做什么去?”
余涵道:“隨便走走。”說著竟直接奔著山中去了。
他現在的身體倒是沒有什么大問題走走也是可行的,但是何春花仍不免擔心。
一邊做活一邊向外瞧,直到了晚飯時才見他在山上下來,手里提著一小捆的柴額上還滿是汗水。她的心這才放在肚子里,這人要再不回來她可就去山上找了。
“家里又不缺柴你拎這些做什么?”何春花給他打水洗臉,余涵邊洗邊握了握拳頭,道:“力氣雖大不如前但身體無事,今晚你回來便是。”說完也不看她默默的回屋去了。
他不會是去山上鍛煉身體了吧,因為她講他身體差?
噗!
何春花捂著肚子笑了半天這才去做飯,剛生了火余涵又出來幫忙了。甜言蜜語他是不會說的,只是幫著她填著柴,然后不時的抬頭看她一眼情形有點曖昧不明。
何春花被他那小眼神兒盯得心里亂七八糟,總覺得自己是在虐待某人似的。難道要將五天一次改成三天一次?
臉紅,為什么她有種自己被勾引的感覺。
最要命的是吃飯的時候,對方根本就是拿著她就飯了,吃的那叫一個歡。吃完了還幫她收拾,收拾完了就將她硬拉進屋里直視著她的眼睛柔聲道:“留下吧!”
鼻血三升啊,何春花下意識的就答應了。不過她講要泡澡的,所以給余涵燒了水后她也去空間里洗了,然后將里面的衣服換成了肚兜兒。不能總穿那件,上次因為意外又加上兩人都很激動沒問,可以后總要問起的。
洗完了照了下鏡子,里面的小姑娘已經變成了個小女人,臉色紅潤雙眼含情的,好像是挺著人喜歡的。尤其這胸形很好,她抓了一抓覺得余涵應該會滿意吧。
她不敢在里面耽擱太久就出來了,先走到自己的房間外面敲了一下道:“你好了嗎?”
越來越沒禮貌了,連相公都不輕易叫了。一般有規矩的女人至少要稱夫君,普通都以相公相稱,她這般你啊你的是為了哪般?
他在里面嘆了口氣,似乎應該要糾正了一下她的稱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