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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剛剛的激動驚醒了后面的人,他感覺到她醒過來了。有些迷糊的時候先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然后小聲低估道:“好象不燒了,太好了。”然后又替他拉了拉被子這才又乖乖的躺在他的身后。
不一會兒,人已經安靜睡去。
余涵將手抬起來壓在她掛在自己腰上的小手,在他這個年紀來看她還是個孩子而已,雖然那背上的感覺并不象。
他喜歡這種感覺,以前還沒有與誰大被同眠到天明。這是第一次吧,不過也不討厭。
早上太陽照進來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何春花太喜歡這種感覺了竟然懶懶的沒有起來。
余涵也早就醒了,可是對方不肯起來他就寧愿被她這樣抱著繼續睡。
睡著睡著覺得不對了,為什么感覺她的胳膊有點熱。余涵皺了皺眉頭,慢慢的動了下身體。
對方果然感覺到了,道:“你醒了嗎,啊欠……”看來是昨天晚上一直忙著跑來跑去給他降溫所以受了點涼。其實這沒有什么,一會兒吃點感冒就好了。
可是有點頭重腳輕,還有點高燒。她覺得應該不要緊,所以就坐了起來。余涵只看到了她坐起的側面,紅色的肚兜向前鼓的十分壯觀,形狀真的好到完美。好象里面還穿著什么,但是因為他慌忙躲開了目光所以沒有來得及看清。
聽著她很快就穿好了衣服,慌慌張張的下了地,可是也許是生病后頭暈竟然直直向下倒去。
余涵一怔,連忙伸手去抱。這一抱的姿勢極為曖昧,他攔腰抱住了她,而她的胸卻完全頂在他的臉上。
沖擊力太大,兩人都怔住了。
“啊……”何春花清醒過來掙扎著向后退了一步,雖然可以無所事事的抱著個半裸的男人睡覺可是這將男人的臉埋在胸前這個也太重口了。
她整張臉都紅了,再加上看到了墨黑頭發披在胸前,凈白的身體透著性感的余涵她覺得全身如火焚一樣,所以她站不住了連忙向外跑去。
因為太緊張了,過程中不免又摔又碰,直弄得余涵邊穿衣邊擔心。這還病著呢,這樣慌慌張張的是想自己摔死嗎?
其實也沒有什么啊,不就是被自己的相公給碰了嗎。有什么關系,女人不都喜歡自己的男人碰嗎,甚至會用各種方法將男人拐進她的房間之中。
看來她還小,并沒有嘗到男人的滋味兒才會這樣?
昨天也是因為那個女人竟然要教她那些齷齪之事,真是辱人視聽,所以他才強行動了真氣引發病變,還好今日已經恢復過來了,那一晚上倒是忙壞了她。
等穿好了衣服他不放心的走了出去,接著聽到廚房中的小奶狗不停的叫著。他心中一驚忙開了廚房的門,卻見平日里活蹦亂跳的何春花竟然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只覺得天眩地轉忙把住一邊的門才沒倒下,然后走進去扶起她的頭道:“喂,你……醒醒。”
可是完全沒有反應,只覺得她的臉色潮紅,呼吸也極不穩。一定是病得很嚴重了,他想將人抱到房間中休息,可是一使力才發覺自己完全辦不到。
余涵咬著牙,他開始痛恨自己的沒用,明明是個男人可是卻完全沒有辦法保護及照顧她。
正在這時有人在外面道:“弟妹,我剛聽到有什么掉地的聲音,怎么了?”是鄰居程虎。
余涵雖不情愿但還是道:“等一下,可否請你進來一下。”
程虎聽后走了進來,發現何春花倒在地上一怔,忙問道:“這是怎么了?”
“她生病暈倒,煩您可不可以將人抱進房間之中。”余涵若是但凡有一點辦法也不想讓這個男人碰到何春花,可現在無奈只能請他幫忙,否則人躺在這里只會病上加病。
“那,得罪了。”程虎倒也不扭捏,忙抱起何春花向屋里走。
余涵皺著眉跟在后面,邊走邊是大聲的咳嗽,清震的空氣總讓他感覺非常的難受。
程虎還是第一次進到他們的屋子,外間放著洗漱用品,里面是臥房。整理的十分干凈是自己的狗窩沒辦法比的,房間之中還有著淡淡的清香,真不知是在哪里傳出來的。
因為何春花走時被子還沒疊,所以他就將人放在了炕中的被窩中又拉被子給她蓋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只是出自關心,可是余涵卻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程虎馬上自炕上跳下來,道:“不如我去叫大夫過來吧!”
“多謝,只怕大夫不肯走進這間屋子。”
“這……”程虎也難住了。
正在這時只聽炕上的何春花道:“我有藥的,沒不……”她本來取了藥想燒點水,結果一蹲下去就暈倒了。
醒來聽到有兩個男人在講話,雖然沒睜眼但也知道是何人。
程虎馬上道:“我去給弟妹燒水。”
“不必,多謝你的幫忙,但這些小事余某還能做好。”余涵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眼神銳利起來。
程虎只好點頭出來,可還是有些擔心這個病人可不可以照顧好炕上的弟妹。但是自己也沒有理由呆在這里,只好退了出去。
余涵見人走了才去廚房水,這點活還是會做的,只不過體弱,只燒了水就有些頭暈了。可是他仍堅持著將水端給了何春花,她竟然沉沉的睡著。
他只好坐在炕邊道:“起來吃藥了,起來。”平時也不會用溫柔的語氣與別人講話,連他自己都覺得語氣很是生硬。
何春花慢慢的醒轉過來,她迷迷糊糊的知道余涵在照顧自己,可是她沒有精力反應,只是乖乖的將拿出來的藥吃下然后就躺乖乖的躺在枕頭上。可是擔心的事情太多了,就道:“余涵,你可以熱些三七湯喝,可不可以給牛奶也分一些,它太小怕餓……我很快就好了……”說話間已經沉沉睡去了。
余涵沒想到她病成這樣子還在擔心他們不由心中一熱,回頭瞧了一眼地上的小奶狗,今天就先放過它吧!
自己去廚房熱了三七湯,然后真的分給了那個小奶狗一些。其實他還帶出了何春花那份,只是這一輩子沒照顧過女人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將東西端進屋里來。
坐在炕邊將人的頭扶起來,道:“我喂你喝點湯。”
何春花現在人如小貓一樣羸弱無力,任由他在自己的嘴里放了些湯汁。伸舌舔了幾口,皺了下眉。
人在生病的時候胃口都淡,所以她真的對這種東西無法下咽。只吃了兩口就將頭一歪,表示不想再要了。
可是余涵哪去顧及病人的感受啊,只覺得她沒有吃就不會好,所以動手硬是多喂了兩勺。這下弄糟了,何春花立刻干嘔了起來差點沒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