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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嫂的頭暈不過是借口,聽她趕自己就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她這樣子總來那自己的相公要怎么出來曬太陽啊,她覺得應(yīng)該想想辦法,于是想到了程虎。程虎知道后就講他會與程大嫂的婆婆說說,據(jù)說她還能管得住這個兒媳婦一些。
又去找他了,余涵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心情不好。
可是看到對方巴結(jié)似的笑臉就將藥吃下了,對這些藥他不是沒有懷疑,可是當(dāng)它們從心中所想的毒藥變成治病的藥后他就覺得似乎沒有追究的必要了。俗話說難得糊涂,他現(xiàn)在似乎就是這個狀態(tài)。
他以前萬事聰明,可是到最后也不過是成為被拋棄的棋子,如何身邊只剩下她一個,但是卻是個不離不棄的,或許就一直這樣生活下去也不錯。
不知為什么,以前討厭的景色現(xiàn)在看起來也是極美的。看著眼前這炊煙渺渺,小路彎彎倒也別有一種平和心態(tài)慢慢襲上心頭。
而景色中忙碌的她最為顯眼,時不時的回眸一笑當(dāng)真是讓所有景色都暗淡了下去。
余涵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的自屋里走出來,然后看著一臉勝利神情的她伸出了手。
可是她突然間回頭,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兩人都似乎怔住了,就保持著這個姿勢。
突然間天空一聲悶雷響起,點點的春雨落在了他們的臉上。
“啊,下雨了,快進屋進屋。”何春花直接抓了余涵的手將人拉進了屋。
結(jié)果進來后就發(fā)現(xiàn)余涵盯著他們握著的手表情僵硬,她以為他這是討厭忙將自己的手松開笑道:“一時情急,用不用洗手?”
余涵咬牙道:“不必。”
拉個手不用生這么大的氣吧,何春花將窗子推開看著外面的雨笑著道:“唉呀,我這個土豆重的還真是時候,這邊重完那邊下雨很快就可以出苗兒了吧!”其實她不會種土豆的,這還是向楊大嬸請教后才學(xué)會的。
不過有點擔(dān)心,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種好。
真是小農(nóng)思想,天天想著種東西,吃東西,不過很單純很現(xiàn)實。
不知為何余涵又想作畫了,他親自將紙與筆拿出來研了墨。何春花耳邊聽著他輕輕的咳著,邊咳邊畫,倒也沒覺得煩。
何春花覺得他今天畫的一定認(rèn)真,而且不一會兒基本樣子已經(jīng)出來了,竟然是竹。
她以前也看過不少畫出來的竹子,畢竟那時候藝術(shù)品可是很多的,尋常人家誰都會裝一裝古風(fēng)情擺一件放在客廳或臥室。何春花沒來之前的爸爸就是個中翹楚,明明不會畫可是看到了就喜歡買,少至幾十塊錢多至幾千甚至有上萬塊的畫都擺在客廳,尤其愛收藏竹。
余涵畫的是雨后之竹,看起來□□高雅還真有些韻味。
何春花就學(xué)起前世父親的樣子笑道:“依依君子德,無處不相宜。”她有些想家了,想到了父親站在竹前的樣子就忍不住開口學(xué)起了他的語氣。
此句讓余涵一怔,他怎么也不相信大字不識一個的村姑會隨口講出這樣的詩來。
“你倒是好文采。”啪,將筆放在桌上道:“你究竟是誰?一個村姑怎么可以會做出這樣的詩句?”
何春花還陷在回憶中沒有清醒過來,聽他一喝就茫然的:“啊?”
余涵嘴角一抽,這種反應(yīng)也真讓他懷疑不起來。
“我是聽來的,在哪聽的忘記了。”她講的確實是實話,即使讓她想,用她那有限的大腦也想不出這詩出自何處。
余涵自然不信的,可是看她傻呼呼的樣子竟然無法懷疑。他暗自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真的信任了她,竟然連這種聽起來很蹩腳的謊言也相信。她身上的迷太多,可是自己已經(jīng)無精力去管,或者說不想去追跟究底。
換句話說,他覺得自己不想將她逼走,無論她報著什么樣的目地呆在自己身邊。
若是以前他一定會恨吧,但是現(xiàn)在他的心情似乎很平靜。
見他沒有追問,何春花就松了口氣,自言自語的道:“你畫的真好,拿出去賣了一定可以賣很多錢。”
“……”余涵瞪了一眼,竟然要拿自己的畫去賣她的膽子夠大。
何春花被他瞪的心虛,哈哈的笑道:“是啊,隨便畫的應(yīng)該沒人要的。”
余涵手一緊差點將唯一的筆給折掉,最終將那張雨竹給揉成了團扔了,又拿起了一張紙。
“唉,你怎么弄壞了,多可惜。”再說紙不用錢啊,她用表情微微控訴著他的敗家。
余涵也沒理她,很快就又畫好了一張,然后伸手交給了她。
“呃,這是……讓我拿去賣?”終于肯攢錢養(yǎng)家了嗎,何春花好一陣感動啊!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三兩
這張竹也畫得不錯,最重要的是要讓自己拿去賣。雖然覺得它與上次的有點不一樣,至于哪里不一定她還真瞧不出來。
沒想到不過是一張畫讓她如此高興,看到那張笑臉余涵竟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和笑臉而特意作畫給她拿去賣,看來真是瘋了。
等雨下過了何春花就拿了畫笑呵呵的去賣了,還道:“賣了錢買好吃的回來給你補身子。”
“哼!”他又不是個娘們兒,做什么一賣錢就說買東西給他補身子之類?
何春花哪會注意他的臉色,帶著畫就到了鎮(zhèn)上。本想如果賣的少了回去就說個謊,總不能傷了人家作圖的興趣。如果底子合算,就沒事讓他畫幾張賣一賣也好補貼家用。
這次鎮(zhèn)上之行她終于不用賣草藥了,現(xiàn)在有錢了,是富戶了。可惜那是沒花,這錢一花起來就覺得什么叫做流水了。買的東西太多了她有點肉痛,連忙去了書社賣畫免得一直是有出無入。
這里的的書社只有那么一家即賣書又賣些畫作,當(dāng)然還有紙筆,上次她的紙筆就在這里買的。
這里的小伙計見來了人就迎上來,笑問有什么要買。何春花弱弱的講自己是來賣畫的,那小伙計一怔,這個鎮(zhèn)讀書人都是有限的更不要提可以畫畫的。那些窮書生一天到晚只顧著讀書哪會學(xué)什么畫畫,所以來賣畫的人也不多。最多的是抄抄書之類的,但是也沒有太多。
見到一個來賣畫的小姑娘心里也奇怪,就好奇的問道:“你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