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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不是開心的時候,她開了門就跑了出去。記得藥店里有進回來的藥物衛生巾可以用,只是沒想到來個大姨媽而已竟然會這么痛。
這個身體一定有宮寒的毛病,等好了之后要吃點藥調理一下,不然以后次次這以疼那自己干脆撞墻自殺算了。
她不容易弄好了一次趴上了炕,何春花小聲道:“我不是太舒服休息一下,你如果有事就叫醒我。”
余涵自然是沒有回答的,他輕聲的咳嗽起來。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咳嗽雖然還是咳嗽但是明顯嗓子與胸口不那么發悶了,難道她求來的藥當真管用?
可是看著炕上的一團,她是病了嗎?可是他從來沒有照顧過人,只能坐在一邊看著。
大半天他沒有喝到熱水也沒有吃到午飯,可這些對他來講沒有什么。大概是一直以來被她照顧的太好了,到現在才覺得其實這個丫頭還是不錯的。至少對他,還可以。
如果當初不是害自己而只是用求來的藥救他,無論是不是真藥他做的也過激了,結果差點害了她的性命。
不知為何他竟也依在窗前睡著了,半睡半醒間覺得有人靠近自己,他用力一抓那人立刻啊了一聲道:“疼疼疼……你放手,放手。”沒想到病人還這么有力氣,何春花扯回了自己的手不停的甩著,臉色都有些發青了。
余涵皺眉坐起,這才注意到靠近自己的是何春花,而自己身上披著一條被子。
又一次誤會她了,他將臉默默的轉向一邊,對不起什么的他好象很久沒有對人講所以有點講不出口。
何春花哀怨的甩著手道:“你這個人真是……我給你蓋被子也被抓,今天的飯只能吃粥了。”
這是拿吃粥來報復他嗎,還真是小女孩兒。
余涵覺得有些好笑,然后對著窗子咳了兩聲。
何春花也沒理他,反正也是要燒炕的就煮了粥。今天她沒有什么精神,所以整個人看起來蔫蔫兒的。
正在這時門外有人叫道:“余嫂子在家嗎,余嫂子……”
這個余嫂子好象是在叫自己?何春花抽了抽嘴角,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被人家這么稱呼總覺得有點不太舒服。她開了廚房的門看到外面站著一個小伙子與一個小姑娘,小伙子正是楊木根而那個小姑娘她不認得,看來有十二三歲左右。
“是……”要怎么稱呼啊,她對天翻了個白眼,不帶記憶什么的真是讓人萬分無語。
還好對方馬上講話了,而且還是那個小女孩開口的道:“春花姐,我爹今兒在鎮上割了肉燉了,娘讓我送給你們一碗。”
“呃,謝謝。”何春花突然接收到別人射出的善意就莫名的臉紅了,然后道:“我去拿東西來裝。”不能將人家的碗拿到自己家啊,畢竟有傳染源在屋里。
小女孩看她走回去的背景小聲對楊木根奇怪道:“春花姐好象和以前不同了,還會害羞了。以前臉皮可厚了,看來人成了親就不一樣。”
“胡說什么呢,她可是爹的救命恩人。”楊木根瞪了一眼妹妹,可是心里卻覺得動不動就臉紅的何春花真的比過去看來順眼多了。
呃,撞到門了,還真是馬虎的很。楊木根忍著笑意,可是他的妹妹已經笑成一團了,這個春花姐姐還真是太可愛了。見她一邊揉著頭一邊將自己家的碗舉過來,笑道:“忘記門會自己關上了。”這個一緊張就出錯的毛病哪日能改啊,穿個越都沒改過來還真是悲摧。
小女孩道:“撞疼了沒?”
何春花搖了搖頭,覺得這個小姑娘還是不錯的,容貌雖不是非常好看,但性子直爽,臉色也沒有村民的那些疏離感。
楊木根看了一眼何春花拿著的一只有些破舊的碗,早就聽說他們家過的不好看來是真的,心中一酸將肉到在她的碗中道:“早些端回去吃吧,要不就冷了。小妮子回家了。”
原來她叫小妮子,何春花擺手道:“那小妮子楊大哥謝謝了。”
小妮子正經的道:“你怎么也叫我小妮子呢,你要叫我春妮,楊春妮。”以前她都是連名帶姓這樣叫的,今個倒是叫的親切了,可是總聽著將自己當成小孩子一樣。不就比她小兩歲嘛!
“呃,這么叫多親切啊,對吧?”何春花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只覺得這樣叫不錯,尤其是她臉上別扭的表情還真是好可愛。
她本來的年齡較現在大了差不多十多年,所以看小妮子就是在看一個孩子。
小妮子也沒和她爭,做了個鬼臉就和哥哥走了。
何春花看著這碗里的肉心里又是高興又是心酸,瞧著這楊家就知道他們地得并不好,這肉只怕是故意為了謝她割來燉好的,這份心意以后一定要還的。
她拿著肉回來,直接放在了余涵面前,將筷子遞給他道:“我去將粥盛來,你吃吧!”
余涵微微一怔,這碗肉幾乎是整碗端給他的,她難道就沒留一點兒嗎?明明是送給她的謝禮,于是等著何春花端粥過來的時候就將碗一推,意思是給她吃。可是在何春花看來他的樣子就象是在耍脾氣不想吃,是不是因為是外人端來的所以嫌棄了?
便耐心的解釋道:“楊家的人看來都很利落的,這肉一定燉得干凈,你現在正需要也營養別挑了吃吧!”她說完將肉推到他面前自己喝粥。
“……”誰挑了,這是你的謝禮。余涵又將肉推回去,而且目光堅定。
☆、第19章
第十九章、做衣
“唉,你……”還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飯了?
何春花沒辦法只好又去拿了只破碗過來將肉撥在那碗里一些道:“好吧,我吃幾口,沒毒死你再吃。”說完就真的吃了幾口,然后道:“沒毒的,你快吃吧!”
“……”余涵不自覺的抽動了下嘴角,他何時懷疑過有毒了?但是這肉總算也分出去了,目地達到他也懶得爭辯就端起了粥吃起來。
不知是他最近胃口好的原因還是她的廚藝精進了,這粥喝著也沒有一點糊味非常的潤滑,等兩碗見底才發現原來里面又加了那種叫枇杷葉子的偏方,怪不得有些爽口。她還真是為了自己的病費盡了心思。
何春花見他盯著碗發呆臉就紅了,輕咳了一聲道:“是不是沒吃飽,對不起,今天我也喝的多了所以粥沒了。不如,我去給你煮些餃子,要不來點三七湯?”真是不太好意思,因為楊家送來的菜太好吃她就多吃了些,結果好象病人的飯不夠了。
“不必。”他看起來像吃貨嗎?
何春花知道他是個不擅言之人以為他是客氣,于是三七湯不一會兒就端了上來。
對著這碗湯已經吃飽的某人皺起了眉,可是似乎喝完湯才能吃藥,他默默的拿起了勺子。
看著他喝完何春花才將藥放在他面前,這一次她下定了決心沒有將藥片弄碎,只是將膠囊打開將藥粉放在一張薄紙上,這紙是藥店里用來包一些藥片用的。
就算如此余涵也看了很久,這藥果然與以往吃的藥不同,伸手拿在口鼻間確實有種藥味兒。但是很特別,他放下又注意到了包藥的紙。